5月24日,俄罗斯以报复所谓乌军于5月22日凌晨袭击被占领土卢甘斯克地区一所职业学校,造成学生伤亡为由,动用数百架无人机和近百枚各式导弹对乌克兰首都基辅等地进行了大规模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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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于5月25日致电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称根据普京要求,请他转告特朗普,俄罗斯将对基辅“决策中心“实施系统性打击,并建议美国撤离驻基辅的美国公民和外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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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外交部同日发表声明称,俄军将对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军工联合体”发动一系列打击,警告外国公民尽快离开基辅市,并呼吁基辅市民不要靠近乌克兰军事和行政基础设施。

美国尚未对俄罗斯的要求做出正式回应,欧盟外交使团以及法国、波兰和德国等国已公开拒绝俄罗斯要求,表示其外交人员不会按照俄罗斯要求撤离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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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认为,拉夫罗夫与鲁比奥通话以及俄罗斯外交部要求各国外交官撤离基辅的声明不过是虚声恫吓,了无新意。现阶段俄罗斯无力也不会大规模升级战争。理由如下:

第一,对乌克兰首都基辅等地大规模导弹无人机袭击不可持续。

5月24日对基辅等地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看似规模很大,而且用上了榛树、匕首等战略导弹和超高音速导弹,同样耗资巨大。根据测算,这次大规模袭击的成本超过4亿美元;

乌方早在前一天就对包括榛树导弹的袭击发出预警。由于不具备突然性,袭击除了炸毁一些民用设施和地标式公共建筑,军事意义几乎等于零。连俄罗斯知名宣传员罗曼诺夫都讥讽榛树导弹不过是在基辅埋下了“非常昂贵的金属”,“拍摄那些几乎不再能吓唬任何人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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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财力、军工产能以及袭击的实际效果都不允许这种虚张声势但却没有实际意义和效果的大规模袭击持续进行。

第二,在常规战争框架内扩大战争规模同样不具备实际意义。

尽管俄罗斯国内要求全面动员,将当前“特别军事行动”升级为全面战争的呼声高涨,压力在增加,但具体分析,可能性和实际意义都不大。

首先,全面动员可能带来不可控的政治风险。迄今为止,战争主要在乌克兰境内进行,参战兵员及伤亡人员主要来自远离莫斯科、圣彼得堡等俄罗斯欧洲核心地区的远东、西伯利亚等边远贫困地区的少数民族及监狱囚犯,俄罗斯精英阶层感受不深。全面动员和战争规模扩大后莫斯科等地兵员伤亡不可避免,反战情绪必然上涨,以往对战争的叙事很难继续得到社会主流认可,政治风险随之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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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财力不允许。俄罗斯军费开支占预算支出比例已接近40%,且受西方制裁、乌军远程打击等因素影响,油气收入剧减,赤字和债务飙升,其财力维持现有战争规模已经难以为继,全面动员势必进一步推高赤字和债务,可能导致财政崩盘;

再次,实际意义不大。俄乌战争形态已经由传统的机械化攻防升级为无人机控制,战场高度透明,很难再现大规模人员和机械化进攻。双方拼的不是人头,而是对战场的感知能力以及对对手后勤、指挥等关键节点的精准打击能力。小规模渗透代替了大规模攻防,兵员规模对战争胜负的影响已经被大幅压缩,而且这种趋势会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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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动用核武打核战争不具备必要性与必然性。

其一,战争的性质。俄乌战争由俄罗斯发动,主要在乌克兰境内进行,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以及国际社会对这场战争的性质认定非常明确,克宫主人对战争性质同样心知肚明。和抗击外来侵略不同,动用核武打核战争理不直气不壮,也不可能得到国际社会支持和认可;

其二,当前乌克兰和西方国家的最低目标是在现有战线停火,承认领土实际状况,最高目标是恢复2014年领土边界。俄罗斯不存在灭国危险,现阶段也不存在迫在眉睫的战败危险。因此动用核武打核战争并不存在必要性和必然性;

其三,战争失控风险。动用核武,打核战争必须考虑能否控制风险。

乌克兰现有中远程导弹已经具备打击俄罗斯境内欧洲地区绝大多数核电站能力。如果俄罗斯动用核武,乌克兰势必会放开手脚打击俄罗斯境内核电站及其他重要战略目标,克宫主人不能不考虑由此造成的生态灾难以及引发的社会政治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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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继承了苏联的核工业基础,储存了大量核废料/乏燃料,理论上具有制造脏弹甚至核武器的能力。但因为政治风险和代价极高,乌克兰不得不自我设限。如果俄罗斯动用核武,等于为乌克兰制造脏弹甚至核武松绑。

战术核武器不能决定战争胜负,如果动用战略核武器,则必然招致西方国家核打击报复。俄罗斯常规武器和作战能力的拉胯在俄乌战争中已经暴露无遗,25日发射的两枚可运载核弹头的榛树导弹,一枚打偏,一枚在本国境内因故障坠毁。如此技术和保障水平,克宫主人真的有信心和决心和西方国家打一场全面核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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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个人认为现阶段俄乌战争规模和性质严重升级的可能性不大。双方相互打击力度会加强,但目的是在就停火开始实质性谈判前尽可能夺取更多土地,从而为自己增加谈判筹码。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