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易经·系辞》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此言天地万物之至理,亦是人生运势之真谛。当一个人身处困境,四处碰壁,往往并非能力不足,而是时运未至,或是命理之中缺少了某个关键的环节。

正所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但命理亦有迹可循,若能得高人指点,寻得命中注定的“贵人”或“摇钱树”,便能拨云见日,扭转乾坤。

属猪的陈立伟,最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时运不济”。

他的人生,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困在了一片泥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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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陈啊,不是阿姨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给我们家婷婷幸福?”

装修雅致的茶餐厅里,空调凉风习习,但陈立伟的后背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交往了三年的女友王婷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宜,眼神却格外挑剔的中年女人。

王婷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小声说:“妈,你别这样说,立伟他只是暂时遇到困难。”

“暂时?”王母的声调陡然拔高,引得邻桌食客纷纷侧目,“毕业三年了,开个小设计公司,结果呢?去年亏,今年亏,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吧?这叫暂时困难?”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陈立伟最脆弱的自尊上。

他紧紧攥着桌下的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脸上却还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姨,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只要拿下来……”

“大项目?画大饼谁不会?”王母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跟你摊牌。你跟我们家婷婷的婚事,我看还是先放一放吧。”

“妈!”王婷急了。

陈立伟的心,则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一遍,瞬间凉透了。

他看向王婷,女孩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为难,却没能说出一句坚定的“我非他不嫁”。

陈立伟明白了。

王母端起面前精致的骨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淡淡地说道:“我们家婷婷,属兔的,命里文昌,性子又软。我找人算过,她得配个有担当、有能力的。你属猪,亥猪,命里是带财,可你这财怎么就半点不见影呢?怕不是水多财漂,自己兜不住吧?”

“阿姨,生肖命理不是这么简单看的。”陈立伟艰涩地开口,这是他唯一能反驳的地方。他爷爷年轻时对易学颇有研究,他耳濡目染也懂一些皮毛。

“哦?你还懂这个?”王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懂这个还能把自己混成这样?小陈,别怪阿姨说话直。想娶我女儿,可以。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不然,就别耽误我们家婷婷。”

说完,她“啪”的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起身丢下一句“你俩聊吧”,径直走向了门口,留下一对陷入死寂的年轻人。

02.

离开茶餐厅后,陈立伟没有回家,而是回了自己那个不足四十平米、被他命名为“创想空间”的小公司。

说是公司,其实也就是个工作室,加上他自己,一共三个员工。另外两个,上周已经因为他发不出工资走人了。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几盆绿植还算有点生气,但叶子也有些发黄,无精打采,像极了他此刻的状态。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催收材料款的供应商。

“陈老板,那笔五万块的尾款,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我们小本生意,也经不起这么拖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不客气。

“张哥,再宽限我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我这边回款马上就到了。”陈立伟陪着笑脸,语气近乎哀求。

挂了电话,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甲方改了十几遍、至今还没定稿的设计方案,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不是不努力。为了这个公司,他几乎是把床搬到了办公室,每天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为了一个细节可以熬上几个通宵。

可结果呢?项目一个个黄掉,客户一个个流失,资金链说断就断。

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王婷母亲说的那样,是个“兜不住财”的命。

晚上,王婷发来微信。

“立伟,你别生我妈的气,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陈立伟看着那行字,心里五味杂陈。

他回道:“我没生气。”

“我知道你压力大。要不……我先从我卡里转五万给你,你把供应商的钱先结了?”

看到这条信息,陈立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这是他最后的底线和骄傲。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回去:“不用。我是个男人,这点事自己能解决。”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用力搓了搓脸。

他知道,王婷的好意是压垮他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需要靠女人接济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谈未来,谈婚嫁?

03.

矛盾在几天后再次升级。

周六的晚上,陈立伟原本约了王婷一起吃饭,想好好聊一聊。可王婷却临时回信说,她母亲身体不舒服,她要在家陪着。

陈立伟虽然有些失落,但也表示理解。

他一个人在公司改着方案,直到深夜十点多,饥肠辘辘,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他关掉电脑,准备去楼下便利店随便买点东西吃。

路过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广场时,他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王婷。

她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漂亮裙子,笑靥如花。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体贴地为她拉开车门。那辆车,是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

而副驾驶上,赫然坐着的,正是那位“身体不舒服”的王母,正满脸堆笑地跟那个男人说着什么。

那一瞬间,陈立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棵行道树后面,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拿出手机,颤抖着点开王婷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精致的晚餐照片,配文是:“感谢款待”。

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截男士西装的袖口和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一切都明白了。

什么母亲不舒服,什么在家陪伴,全都是谎言。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相亲”。

冷风吹过,陈立伟只觉得从头到脚一片冰凉。他没有冲上去质问,也没有打电话嘶吼。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辆宝马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他慢慢地走回公司,坐在黑暗里,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王婷打来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和愧疚。

“立伟,昨天……我妈非拉着我去见个她朋友的儿子,我没办法。”

陈立伟的声音异常平静:“嗯。”

“你别误会,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王婷急忙解释。

“他条件很好吧?”陈立伟冷不丁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开宝马,家里是做生意的,对吗?”陈立伟继续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立伟,你……你怎么知道?”王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陈立伟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婷婷,你不用解释了。我懂。”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也挂断了自己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04.

陈立伟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不是为了挽回王婷,而是为了挽回自己仅存的尊严。

他想起了爷爷。

他爷爷生前是个远近闻名的易学爱好者,藏书满屋。爷爷去世前,曾拉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泛黄的信封,郑重地告诉他:“立伟,你命属亥猪,五行水旺,这是福泽深厚的象征。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运势不济,这旺水就会变成洪水,冲垮你的财运和事业。记住,万事万物,讲究一个平衡。如果将来真有一天,你走到了绝路,就带着你的生辰八字,去一趟茅山,找一个叫‘清虚’的道长。他是我当年的故交,或许能给你指一条明路。”

这些年,陈立伟一直把这番话当成是老人家临终前的嘱托,并未真正放在心上。他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相信只要努力奋斗,就能改变一切。

但现在,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决定去茅山。

他将公司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取了出来,一部分转给了那两个已经离职的员工,作为拖欠的工资和补偿。另一部分,还给了催款的供应商。

做完这一切,他的卡里只剩下了几千块钱,刚好够去茅山的路费和生活费。

他给王婷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我们到此为止吧。祝你幸福。”

然后,他关掉了手机,背上一个简单的行囊,没有和任何人告别,踏上了前往茅山的火车。

火车穿过城市,穿过田野,窗外的景物不断后退,就像他这几年失败的人生。但这一次,陈立伟的心里没有了迷茫和痛苦,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决绝。

他要去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答案。

05.

茅山,道教上清派的发源地,自古便有“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之美誉。

陈立伟一路打听,几经周折,终于在山腰处一个不起眼的道观里,找到了清虚道长。

道长看起来六十出头的年纪,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没有问陈立伟的来意,只是平静地请他坐下,亲自沏了一壶茶。

茶香袅袅,萦绕在鼻尖,让陈立伟一路奔波的浮躁心绪,渐渐沉淀下来。

“把你的生辰八字写下来吧。”清虚道长开口了,声音平缓而温和。

陈立伟恭敬地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年、月、日、时。

道长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微微颔首,缓缓说道:“己亥年,丙寅月,癸亥日,壬子时。亥猪为根,命局水势滔天,汪洋一片。”

他抬头看向陈立伟,目光深邃。

“你八字中,日主癸水,生在初春寅月,本是水木清华。奈何年、日、时三柱皆为水,比劫重重,水势过旺,反成泛滥之相。命书有云,身旺无依,非僧即道。你的八字,缺金来生水,更缺旺土来制水。水多财漂,所以你这些年无论多努力,钱财都如流水,左手进,右手出,根本存不住。”

陈立"伟听得心头剧震,道长所言,句句都说中了他的要害。他这几年的经历,不正是“水多财漂”的真实写照吗?

“道长,那我这命,是不是就没救了?”陈立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清虚道长淡然一笑,摇了摇头。

“《滴天髓》言:‘何知其人富,财气通门户’。你的命局里并非没有财星,月干丙火便是你的正财。只是这丙火,被重重旺水围困,光芒微弱,几近熄灭。你需要的,不是去改变你的命,而是去寻找能‘扶起’你命中财星的‘贵人’。”

“贵人?”陈立伟眼中燃起一丝光亮。

“正是。”道长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这个贵人,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摇钱树’。在十二生肖的五行关系中,有些生肖与你天生相合,能补你命理所缺,助你兴旺发达。你的情况,尤其需要两个特定生肖的扶持。”

陈立伟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问道:“道长,请您明示!我命中的‘摇钱树’,到底是哪两个生肖?”

清虚道长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格外郑重,他看着陈立伟,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