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影视剧《人民的名义》衍生故事,所有人名、地名均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文中素材源于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孤鹰岭上那声枪响,带走了祁同伟的命,却留下了一个惊天秘密。
所有人都以为,高小琴三岁的女儿高小天是祁同伟的骨肉,毕竟这两人纠缠了那么多年,有个私生女再正常不过。
可祁同伟临死前那句话,彻底打破了这个认知。
"高小琴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在山水庄园那天……"
话没说完,人就没了。
侯亮平站在悬崖边,脑子里全是那句没说完的话。
山水庄园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孩子不是祁同伟的,那生父又是谁?
一个死去的厅长,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段没说完的真相。
侯亮平知道,自己必须查下去。
因为这不仅关乎一个孩子的身世,更关乎一桩隐藏了三年的惊天罪恶。
孤鹰岭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祁同伟站在悬崖边,枪口顶着自己的太阳穴。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鹰。
五十米外,侯亮平举着喇叭喊:"祁同伟!放下枪!你还有机会!"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又被风吹散。
祁同伟笑了,嘴角流出一道血。
他的警服早就破了,膝盖上全是泥,脸上有几道血痕。
"机会?"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亮平,我这辈子最大的笑话,不是败在你手里。"
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祁同伟是汉东大学的同学,一起听过高育良的课,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
二十多年了。
谁能想到会走到今天这步。
"你有话慢慢说,先把枪放下!"
祁同伟摇头。
眼睛直直盯着侯亮平,像要把什么东西刻进他脑子里。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
"关于高小琴的孩子。"
侯亮平愣住了。
高小琴有个女儿,叫高小天,三岁多,一直在国外。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祁同伟和高小琴的私生女。
"那孩子……"
祁同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不是我的。"
侯亮平脑子嗡的一声。
"是在山水庄园那天……"
话没说完。
一声枪响。
祁同伟的身体往后仰,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一把。
然后直直往下坠。
侯亮平冲过去,伸手想抓,但只抓到一把空气。
山谷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一声。
两声。
三声。
然后什么都没了。
风还在吹。
夕阳还在西边。
但祁同伟已经不在了。
侯亮平跪在悬崖边,手撑着地,指甲抠进泥土里。
脑子里回荡着祁同伟最后那句话。
"孩子不是我的……是在山水庄园那天……"
那天发生了什么?
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谁?
回到京州已经是晚上十点。
省检察院的大楼黑漆漆的,只有值班室还亮着灯。
侯亮平坐在车里,点了根烟。
他已经戒烟两年,但今天实在忍不住。
烟雾在车里弥漫,呛得眼睛发酸。
手机响了。
是钟小艾打来的。
"到哪了?"
钟小艾的声音有点紧张。
"刚到检察院,还得去趟证物室。"
"这么晚了,明天不行吗?"
侯亮平掐灭烟。
"祁同伟的遗物今晚必须清点完,季检察长的命令。"
钟小艾沉默了几秒。
"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嗯。"
挂了电话,侯亮平推开车门下去。
证物室在地下二层,需要刷卡才能进。
陆亦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便装,头发扎得高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
侯亮平点点头。
"东西都在里面?"
"全在,季检察长让我们今晚务必清点完。"
两人走进证物室。
灯光很亮,白得晃眼。
祁同伟的遗物装在几个透明塑料箱里。
警服、皮鞋、钱包、手表、手机……
还有一个烟盒。
侯亮平拿起那个烟盒。
中华,祁同伟抽了十几年的牌子。
盒子有点瘪,像被压过。
他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烟。
只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陆亦可凑过来。
"这是什么?"
侯亮平把录音笔拿出来。
黑色的,拇指大小,很新。
"录音笔。"
他按了一下开关键。
屏幕亮起来,显示需要密码。
六位数。
陆亦可皱眉。
"试试他生日。"
侯亮平输入祁同伟的生日。
错误。
"警号。"
又输入警号。
还是错误。
陆亦可想了想。
"高小琴的生日呢?"
侯亮平摇头。
"不对,如果是给我留的,他不会用高小琴的生日。"
"那……孩子的生日?"
侯亮平停住了。
孩子。
高小天。
他记得档案里写的,高小天是2022年10月出生。
具体日期是10月18号。
他输入101822。
屏幕跳转。
密码正确。
录音文件只有一个,时长7分43秒。
侯亮平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的扬声器传出祁同伟的声音。
很轻,带着颤抖。
"亮平,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死了。"
陆亦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我知道你会查这件事,因为我最后一句话说了一半。"
"你肯定会想知道真相。"
"那我就告诉你。"
"高小天不是我的女儿。"
侯亮平的手攥紧了录音笔。
"我早就做过验证,私下找人做的DNA检测。"
"结果很明确,我和那孩子没有血缘关系。"
"2022年1月15日那晚,山水庄园来了三个人。"
"刘总、高小琴,还有我。"
"那是个庆功宴,因为山水集团拿下了刘总手里的大项目。"
"8个亿的合同。"
"刘总喝多了。"
"高小琴陪他……"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几秒钟后,祁同伟的声音又响起。
"我本来想阻止,但我没有。"
"因为刘总答应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往上走的机会。"
"我选择了沉默。"
"后来高小琴怀孕了,她来找我。"
"我让她对外说孩子是我的。"
"这样对大家都好。"
"刘总设立了境外信托,每个月给孩子200万抚养费。"
"三年了,从来没断过。"
"现在我要死了。"
"我不想让刘总好过。"
"这是我最后的报复。"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
证物室里安静得可怕。
陆亦可看着侯亮平。
"刘总是谁?"
侯亮平没说话。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
刘总,国企董事长,能给山水集团8个亿的项目……
"查一下2021到2022年间,跟山水集团有大额合作的省属国企。"
陆亦可立刻拿出手机。
"现在查?"
"对,马上。"
十分钟后,陆亦可找到了。
"省能源集团,2021年底到2022年初,跟山水集团签了三个项目,总金额8.3亿。"
"董事长叫刘广生,55岁,副厅级。"
侯亮平记住了这个名字。
刘广生。
第二天一早,侯亮平去找了季昌明。
季昌明是省检察院的检察长,50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听完录音,脸色很难看。
"你确定要查这件事?"
"必须查。"
季昌明沉默了很久。
"刘广生不是普通人,他背后的关系很复杂。"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季昌明难得爆粗口。
"省能源集团是省里的支柱企业,刘广生手里掌握着几百亿的资产。"
"他跟省委省政府的很多领导都有交情。"
"你动他,就是捅马蜂窝。"
侯亮平看着季昌明。
"季检,祁同伟死前托付我查清真相。"
"他是个混蛋,但这件事上,他是受害者。"
"高小琴也是受害者。"
"那个三岁的孩子更是受害者。"
"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季昌明叹了口气。
"你要怎么查?"
"先调山水庄园2022年1月15日的监控。"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监控早删了。"
"备份服务器可能还有。"
季昌明想了想。
"我批给你48小时,如果查不出东西,这事就到此为止。"
"谢谢季检。"
侯亮平带着陆亦可去了山水庄园。
庄园现在已经被查封了,门口贴着封条。
但侯亮平有检察院的手续,保安不敢拦。
监控室在地下室,设备还算先进。
陆亦可坐在电脑前,开始调取2022年1月的监控。
结果不出所料。
所有记录都被删除了。
"试试备份服务器。"
陆亦可敲了半天键盘。
"有了。"
"备份服务器里有一些残留片段。"
她点开视频。
画面很模糊,时间戳显示2022年1月15日晚上8点07分。
三辆车从庄园大门开进来。
第一辆是黑色的奥迪A6,车牌号侯亮平认得,是祁同伟的公务车。
第二辆是白色玛莎拉蒂,高小琴的车。
第三辆是黑色奔驰S600。
车牌被泥糊住了,看不清。
"放大。"
陆亦可把画面放大。
车牌还是看不清楚,但车型可以确认。
奔驰S600,顶配,至少200万起步。
"查当晚京州市区所有奔驰S600的行车轨迹。"
陆亦可调出交通管理系统。
"找到了,一辆从省国资委方向开过来的。"
"车是省能源集团的公车。"
侯亮平盯着屏幕。
"查车辆使用记录。"
"当晚8点到11点,使用人刘广生。"
证据链开始清晰了。
刘广生、祁同伟、高小琴,三个人在山水庄园聚会。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侯亮平需要找到当晚的目击者。
"庄园当晚有谁值班?"
陆亦可翻出员工档案。
"值班经理叫张芳,28岁,已经离职了。"
"现在在哪?"
"登记地址是隔壁市,开了家小饭馆。"
"走,去找她。"
两个小时后,侯亮平和陆亦可赶到了那家小饭馆。
店面不大,招牌上写着"芳芳小厨"。
里面只有两桌客人。
张芳穿着围裙在炒菜,看到侯亮平和陆亦可进来,笑着打招呼。
"两位吃点什么?"
侯亮平掏出证件。
"我们是省检察院的,想问你几个问题。"
张芳的笑容僵住了。
锅铲掉在地上。
她脸色刷一下白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紧张,只是例行询问。"
侯亮平把张芳带到外面。
"2022年1月15日晚上,你在山水庄园值班对吧?"
张芳咬着嘴唇。
"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那晚有三位客人,其中一位是省公安厅的厅长。"
"你不可能不记得。"
张芳浑身发抖。
"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们别问我。"
陆亦可上前一步。
"张芳,你知道妨碍司法是什么罪吗?"
"最高可以判三年。"
"你要为了别人坐牢吗?"
张芳哭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不想说……他们会杀了我的。"
侯亮平心里一紧。
"谁会杀你?"
"我不能说。"
"你说了,我们保护你。"
张芳擦着眼泪。
"那晚确实有三位客人,我认出了祁厅长和高总。"
"还有一位我不认识,但听他们叫刘总。"
"他们在包厢吃饭喝酒,我负责上菜。"
"后来刘总喝多了,让我们都出去。"
"我就带着服务员提前下班了。"
"后面的事我真不知道。"
"但第二天我去收拾包厢,发现床单上有血。"
侯亮平攥紧了拳头。
"你确定?"
"我确定,我当时还拍了照,想留个证据。"
"照片呢?"
"在我手机里,我给你们看。"
张芳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白色的床单上,确实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陆亦可把照片传到自己手机里。
"你还有别的线索吗?"
张芳摇头。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会保护你的。"
侯亮平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如果有人威胁你,第一时间打给我。"
张芳点点头。
回到车上,陆亦可说:"明天再来找她详细问问。"
"好。"
但第二天,他们再也见不到张芳了。
凌晨三点,张芳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
肇事车逃逸。
张芳当场死亡。
张芳的死让侯亮平意识到,这件事比想象中危险得多。
有人在灭口。
而且动作很快,很狠。
他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
钟小艾还没睡,坐在客厅等他。
"怎么这么晚?"
侯亮平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出事了。"
他把张芳的事说了。
钟小艾脸色变了。
"亮平,这件事太危险了,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
侯亮平抬起头。
"张芳死了,就是因为我去找她。"
"如果我现在放弃,她就白死了。"
钟小艾叹气。
"那你要小心,我不想你出事。"
"我知道。"
侯亮平突然想起什么。
"小艾,你在银行工作,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高小琴的账户?"
"我看看2022年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钟小艾犹豫了。
"这个……属于客户隐私。"
"我知道,但这很重要。"
钟小艾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她偷偷调出了高小琴的账户信息。
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亮平,你看这个。"
钟小艾指着电脑屏幕。
"从2022年2月开始,高小琴的账户每个月都有一笔200万的转账。"
"转到哪里?"
"境外信托,受益人是高小天。"
侯亮平盯着屏幕。
"一直到现在?"
"对,从来没断过。"
"三年半,总共多少钱?"
钟小艾算了一下。
"1.26亿。"
侯亮平倒吸一口凉气。
1.26个亿的抚养费。
这得是多大的孩子才值这个价?
"钱是从哪来的?"
钟小艾继续查。
"不是高小琴的公司账户。"
"是一个离岸公司打过来的。"
"查得到这个公司的实控人吗?"
"我试试。"
钟小艾联系了境外的同行。
三天后,消息传回来了。
那个离岸公司的实控人是刘广生的侄子。
但资金最终来源指向省能源集团的一笔"咨询费"。
证据链越来越清晰了。
刘广生通过离岸公司,每月给高小天打200万。
侯亮平决定找个经验丰富的人商量一下。
他想到了郑西坡。
郑西坡是退休的老侦查员,陈岩石的老战友。
当年在经侦岗位上干了二十多年,见过的案子多得数不清。
侯亮平约郑西坡在公园见面。
老头62岁了,但精神头很好,遛鸟笼子提在手里。
"小侯,找我有事?"
侯亮平把情况说了。
郑西坡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郑西坡点头。
"而且他很可能用了非常手段。"
"祁同伟录音里说,刘广生喝多了,高小琴陪他……"
"再加上床单上的血。"
"这不是你情我愿,这是强迫。"
侯亮平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要抓他。"
"证据不够。"
郑西坡摇头。
"录音、照片、资金流,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你需要直接证据。"
"DNA。"
"你要证明刘广生和高小天有血缘关系。"
侯亮平明白了。
他需要做亲子鉴定。
但这不容易。
刘广生身份敏感,不可能乖乖配合。
高小天在国外,也不好接触。
"祁同伟的DNA呢?"
郑西坡问。
"可以作为对照组。"
"他死了,尸检时留了血样。"
"那你需要三份样本。"
"刘广生的、高小天的、祁同伟的。"
"对比之后,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侯亮平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这条路很难走。
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跳舞。
获取刘广生的DNA样本是最难的一环。
侯亮平和陆亦可商量了好几天,最后决定冒险一次。
陆亦可伪装成保洁公司的员工,混进省能源集团大楼。
她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戴着口罩,推着清洁车。
没人注意她。
刘广生的办公室在16楼,门口有秘书把守。
陆亦可等到中午,秘书去吃饭,办公室空了。
她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推开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气派。
墙上挂着各种荣誉证书和合影。
办公桌上有个茶杯。
杯子里还有半杯茶,水已经凉了。
陆亦可戴上手套,拿出密封袋。
她小心翼翼地把茶杯边缘擦了一遍。
然后把沾有唾液的棉签装进密封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亦可心跳加速。
她赶紧把东西塞进口袋,拿起抹布假装擦桌子。
门开了。
刘广生走进来。
他55岁,个子不高,但气场很强。
看到陆亦可,皱了皱眉。
"你是新来的?"
"是的刘总,我是保洁公司派来的。"
陆亦可低着头,不敢看他。
"出去吧,我这里不用打扫。"
"好的。"
陆亦可推着清洁车出去了。
走到电梯口,她才松了口气。
样本到手了。
接下来是高小天的样本。
侯亮平通过外交渠道,联系上了高小天的寄养家庭。
寄养家庭在加拿大,是一对华人夫妇。
侯亮平说是国内亲属想确认孩子的健康状况,需要做个基因检测。
对方没怀疑,同意了。
一周后,高小天的毛发样本寄到了京州。
祁同伟的血样本来就在检察院的证物室。
三份样本齐了。
侯亮平把样本送到省里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
鉴定需要7天。
这7天,侯亮平过得像坐针毡。
第三天,他开车回家时,发现后面一直有辆黑色轿车跟着。
他故意拐了几个弯。
那辆车还在后面。
侯亮平心里发毛。
他把车开到检察院门口,那辆车才掉头走了。
第五天,钟小艾接到一个电话。
对方用变声器,声音听不出男女。
"劝你老公别管闲事。"
"不然你们全家都得完蛋。"
钟小艾吓得手机都掉了。
她哭着给侯亮平打电话。
"亮平,他们威胁我了。"
"别怕,我马上回来。"
侯亮平请了两个同事保护钟小艾。
他自己则继续盯着鉴定结果。
第六天晚上,鉴定中心主任给他打电话。
"侯检察官,报告明天早上9点出来。"
主任的声音有点犹豫。
"但是……我接到了一些压力。"
侯亮平心里一沉。
"什么压力?"
"有位副省级领导打了招呼,让我们延缓出具报告。"
"哪位领导?"
"这个……我不方便说。"
侯亮平火了。
"科学证据怎么能延缓?"
"这是司法鉴定,不是菜市场买菜!"
主任很为难。
"侯检察官,我也是奉命行事。"
"你给我一个准确时间,明天几点出报告?"
主任沉默了几秒。
"早上9点,报告一定会出来。"
"但你要做好准备,可能会有人来干扰。"
侯亮平挂了电话。
他立刻给陆亦可和郑西坡打电话。
"今晚去鉴定中心守着。"
"我怕他们销毁样本。"
三个人连夜赶到鉴定中心门口。
大楼里黑漆漆的,只有值班室亮着灯。
他们坐在车里,盯着大门。
凌晨两点,三辆黑色轿车出现了。
车停在路边,下来七八个人。
都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墨镜。
郑西坡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些人不是善茬。"
"他们要干什么?"
"销毁样本。"
侯亮平立刻下车。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冷笑。
"这里不关你事,滚。"
"我是省检察院的侯亮平,你们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报警。"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
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说了几句,挂了。
"今天放你一马。"
"但你最好识相点。"
"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说完,他们上车走了。
侯亮平报了警。
警察赶到,但那几辆车早就跑了。
三个人在鉴定中心门口守到天亮。
凌晨五点,侯亮平的手机响了。
是高育良打来的。
高育良是省委副书记,也是侯亮平的大学老师。
"亮平,适可而止吧。"
高育良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些事,查清楚对谁都没好处。"
侯亮平咬着牙。
"高书记,您当年教我们,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祁同伟是您的学生,他死前托付我查清真相。"
"我不能辜负他。"
高育良叹了口气。
"你还是这么倔。"
"但我提醒你,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了。"
"你一个人扛不住。"
"我能。"
高育良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天边开始泛白。
侯亮平坐在鉴定中心门口的台阶上。
他给钟小艾发了条信息。
"无论结果如何,我爱你。"
钟小艾很快回复。
"我们一起等。"
九点整。
鉴定中心的大门打开了。
主任亲自把报告交给侯亮平。
"侯检察官,这是您要的结果。"
侯亮平的手在发抖。
他接过报告。
牛皮纸袋,很沉。
陆亦可和郑西坡站在两边。
三个人走到车里。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打开牛皮纸袋。
报告封面上写着:《DNA亲子鉴定报告》。
他翻开第一页。
样本1:刘广生(化名,毛发)。
样本2:高小天(血液)。
样本3:祁同伟(血液,对照组)。
检测方法:STR分型检测。
检测日期:2025年8月22日。
侯亮平继续往下翻。
数据密密麻麻,全是专业术语。
21个基因座位点比对。
刘广生与高小天:19个位点匹配。
祁同伟与高小天:3个位点匹配。
侯亮平的视线往下移。
最后一页,是鉴定结论。
他屏住呼吸。
眼睛死死盯着那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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