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鬼门开,生于此时,祸事临头。”
北宋登封一农户生了一个女孩,偏赶上阴历七月十六,产婆吓得脸色煞白。
吴德宗爱女,对产婆的话不以为然,然而,事实一次次证明其预言不错。
先是妻子突发疾病去世,后是村子连续三年逢大旱。
除此之外,女儿时不时就冒出瘆人的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女儿七月生,理应是扫把星下凡。
吴德宗心痛不已,不得不带家人远走他乡。
偶然机会,碰到现身的孟婆,这才知晓,七月生人当真不一般,命运很是吓人。
01
北宋登封农户吴德宗,为人善良老实,其妻子张氏,同样朴实。
夫妻二人每日辛勤劳作,对待老人、街坊邻居都特别好,有口皆碑。
日子尽管穷苦了些,却也很幸福,美中不足是没有孩子。
他们尝试了好多办法,就是不见效,三年以后,张氏意外怀孕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当晚就做了一桌子好菜,还把邻居张婶一家叫来了。
饭桌上,氛围很是欢乐,唯独张婶神色有些不对劲,笑容都有点勉强。
“侄媳妇,我是过来人,大喜日子本不该说这些,但是我拿你当家人,所以还是说两句,头三个月要多注意,千万别累着,也不要太高调,总有不下蛋母鸡见不得人好。”
吴德宗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我真是高兴过头了,没有想到这点,谢谢婶子。”
张氏嗔怪看了他一眼“我就说低调点,非是不听。”
吴德宗有点后悔了,不该搞出这么大动静“怪我,怪我,”
一时间气氛不太好,张氏连忙找补了一句、“还好只叫婶子,一家人不碍事。”
李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不过没说出口,“放心,我们都不说。”
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邻居大叔举起酒杯,吆喝大伙儿一块喝一杯。
即便这事岔过去了,他还是敏锐的看出来李婶想说的话,绝对不止那么一句。
等到酒席散了,李婶前脚出了门,他后脚就跟了出来。
“婶,留步,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现在就我自己,但说无妨。”
看着他认真的眼睛,李婶犹豫了一会,随即叹了口气
“大侄子,别怪我嘴臭,侄媳妇生产日子可是来年阴历七月呀!”
吴德宗眨巴眨巴眼睛,眼神充满了疑惑
“这有什么?有什么不可说的?”
李婶四处瞧了瞧,压低了声音,非常神秘
“你年纪小,好多事都不知道,这女人生孩子是什么月份,那可是大有讲究,与孩子命运、家族命运息息相关。”
吴德宗还是不明白,“那七月是什么讲究?”
李婶角色顿时大变,“你难道忘了?七月有个很晦气的节日?”
一时间,他想到了七月十五鬼节,立马明白了李婶的意思,脸色登时就惨如白纸。
02
吴德宗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试探性问了句,“难不成是‘鬼孩子’?”
李婶环顾四周,可能还是不太方向,便让他跟着到家里。
“大侄子,你说的既对,也不对,具体原因,我其实也不知道,不过……”
说到这儿,李婶应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浑身都有些发抖。
其丈夫老王头,好奇询问二人聊什么,得知是关于阴历七月生娃一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那可糟了,老林家的老三不就是阴历七月生的,好像是二十四。”
李婶拍了下大腿,连着说了好几声“对对对”。
“我娘家的村子,有个林家,他家是大户,家产多,儿女有十多个,本来是个兴旺的大家族,平时来来往往不少人,相当热闹,林家人也都是好人,经常给大伙儿拿东西、请客吃饭。”
老王头跟着讲起来,“可不是嘛,儿女长得漂亮,还很有才华,可惜了了。”
吴德宗听得入了神,眼神在老两口之间来回攒动,“然后呢?发生什么了?”
李婶轻叹口气,“好像是从老三出生开始,林家好运一点点没有了。”
接着,房间死一般的沉寂,时间仿佛在倒流。
关于林家的事情是这样的,林老三刚出生,全家人都高兴不已,陆续生了三个儿子,对于大户人家来说,香火不愁断,偌大家业也后继有人。
然而,不消停的日子就此拉开序幕,林老三天生体弱,三天两头出现不适,不是发热就是浑身长红疹子,其母亲日日吃药,就这样混着奶水喂给林老三。
好不容易将养到了七八岁,林老三身材瘦弱、脸上没什么血色,每逢阴历七月,从不出门,听说是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一旦看到,必定生场大病。
再后来,林老三到了十六岁,接触家中生意,结果,生意惨败。
林老爷子听说阴历七月的孩子不一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其做纸扎活。
林老三仅用了一个月就学会了所有手艺,拜别师父的当晚,那家棺材铺子就失了火,师父被活活烧死。
同年,林家正妻上山供奉香火,马匹受惊,马车掉进了山沟,人没了。
林老爷子心中大骇,迫不及待开枝散叶,林老三似乎也察觉自己与众不同,一天夜里离家出走,谁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听完这是,吴德宗害怕不已,这孩子难道要不成了?
03
吴德宗心情极其复杂,若仅听个故事就不要孩子,那对谁都不好。
李婶讲完事情,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
“大侄子,我没别的意思,兴许就是碰巧儿,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王头也意识到此事对他的影响,跟着附和。
“世上的事儿,都有解决的办法,没有最好,有也不必怕。”
老两口见他迟迟不说话,感觉不该说出来,好像犯错的孩子,还向他道了歉。
“我们是好心提醒,你……千万别怪我们多嘴。”
这一刻,他将将回过神,呆愣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
说罢,他魂不守舍的回了家,张氏已经入眠,双手叠放在小腹上,嘴上挂着淡淡的笑。
吴德宗坐在床边,心情很是复杂,脑子闪现出各种不好的画面。
毕竟是自己的渴望已久的孩子,他一定不会放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间飞快,眨眼就到了孩子出生的那天。
张氏生了个七斤一两的女儿,日子则是农历七月十六。
吴德宗稍稍松了口气,万幸没赶在七月十五,然而,产婆的话,让他的心瞬间坠入冰窟。
“七月半,鬼门开,生于此时,祸事临头。”
产婆脸色惨白,将孩子递给他,连连摇头。
“可惜了,多好的姑娘,生不逢时,日后怕是不消停咯,次女命格非凡,你可得有点准备。”
接过女儿,他满心满眼的欢喜,不管多难,哪怕豁出性命,必定要报女儿平安。
吴德宗万万没想到,产婆的话、张婶讲的故事,竟然一一都应验了。
女儿时常半夜哭闹,怎么都哄不好,试了很多办法,毫无作用。
张婶提议要来百家米、百家布,他赶忙出门置办,做好了这些,果然有点用,孩子哭闹的次数少了。
可是,女儿长大后,很不爱说话,对父母也不亲近。
更为诡异的是农历七月,女儿经常夜里坐在院子说话,四下无人,说的话却有来有回。
吴德宗的心情糟糕透了,张氏也忧愁不已,然而,还有更愁人且诡异的事情。
04
到了吴德宗女儿十四岁及笄之年,村子罕见出现旱灾,大地龟裂、庄稼颗粒无收。
旱情持续了三年,村民陆续逃难走了,张婶临走前,告诉他,“不如去土地庙求帮忙吧,怕不是天灾呀!”
一句惊醒梦中人,无德宗意识到此事恐怕与女儿有关,便立马动了身。
吴德宗来到附近的土地庙,恭敬的献上三炷香,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他自顾自念叨起女儿,从出生到现在,事无巨细讲了一遍。
等他把事情都说完,天都快黑了,土地公没现身,也没有其他带有寓意的迹象。
正当他下山离开时,迎面碰上了一个老太太。
“阿婆,天要黑了,怎么还上山?快回家吧,下山不安全。”
吴德宗好心提醒,对方似乎没听见,径直向上,与他擦肩而过时,方回了一句。
“小伙子,你所求之事,不就是只有天黑才能实现吗?”
老太太的话,叫他打了个寒噤,这是什么意思?
未等他问出口,便有了答案。
“我乃孟婆,听你心中有苦,前来告诉你解决之法。”
吴德宗惊呆了,自己能看见地府的人,难不成自己死了?
孟婆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安稳着,“别怕,你还是活人,淡然,除了念你心诚,也与你女儿有关,七月出生之人,命运不一般呐!”
听闻自己有口气,心就落了地,又听闻能救女儿,胆子就更大了。
“那就烦请阿婆讲讲,七月生的孩子,到底是怎样命运?”
孟婆慈悲一笑:“你若参透,便懂我说‘七月生人,命运可改’的深意。”
她接下来的一番话,既揭开了七月生人的生死玄机,更道破一个千百年来无人知晓的天命奥秘,这奥秘,足以改写所有七月生人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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