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和李讷姐妹与小伙伴的合影,李敏与旁边那个男孩子,还曾有过一段故事。
这是1952年拍摄的一张合影。左起是周秉德、李讷、李敏,最右边的男孩,是陈伯达的长子陈小达。
很多人不知道,陈小达并不是1958年才第一次回国,期间他曾多次回来探亲。陈小达5岁就被送到苏联,在那里长大读书,但新中国成立后,他也有过几次短暂回国探亲的机会。1952年这次,就是他回国探亲时,和李敏、李讷、周秉德一起拍下的这张合影,拍完他就又回苏联继续学业了。
照片里,李敏梳着两条麻花辫,陈小达站在她身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嘴角带着笑。没人能想到,这两个在镜头前笑得轻松的孩子,后来会走向完全不同的命运。
他们的缘分,早在异国他乡就开始了。李敏在苏联生活时,和陈小达曾是一起玩耍的小伙伴,那时他们年纪还小,只是在陌生的地方,找到了年龄相仿的玩伴,还谈不上什么男女之情。
1949年,李敏回到国内,回到了父亲毛主席身边;陈小达则继续留在苏联读书,直到1958年大学毕业,才正式回国定居,分配到二机部从事科研工作。
1952年拍这张照片时,李敏和陈小达都已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了,随着年龄的长大,两人之间渐渐生出了朦胧的好感。照片里,他们站得最近,眉眼间都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笑意,陈小达的自信,大概也藏着这份悄悄萌芽的心意。
可这份心意,没能得到陈小达父亲陈伯达的认可。具体的原因没人说得清,只知道他坚决反对两人走得太近,更不允许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这份阻力,成了压在陈小达心上的一块石头。
后来,李敏在上学时认识了孔令华,两人走到了一起,1959年结了婚。而陈小达1958年正式回国后,一切都很陌生:汉语说得不流利,和父亲几乎没有交流,分到的工作压力又大,加上心里的人已经嫁了别人,多重的压力压在了他身上。
1960年,26岁的陈小达在北京卧轨自杀,永远停在了那个年纪。没人能说清,他的悲剧里,爱情的失意到底占了多少分量。老照片里的笑容还在,可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心事,再也没人能说清了。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段故事,命运的走向,还真不是我们所能选择的,有太多太多不可抗拒的因素,我们能做的就是,回忆美好的昨天、认真努力过好今天、用乐观的心态去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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