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赌王何鸿燊,大家最先想到的除了他的千亿家产,就是名动天下的四房太太。好多人都纳闷,现代社会推行一夫一妻,他凭啥能光明正大娶四个,还没人说他违法?别先急着骂有钱人搞特殊,这事背后藏着澳门殖民时期一段特殊的法律往事,真不是一句有钱就能搞定的。
1942年,21岁的何鸿燊那时候还是家道中落的穷小子,在澳门偶遇了葡籍律师的女儿黎婉华,那可是当时公认的澳门第一美人。何鸿燊为了追她,特意去学葡萄牙语,连吃饭习惯都跟着改了,最后才抱得美人归。靠着黎婉华娘家的帮衬,何鸿燊才在澳门挖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结婚十五年后,黎婉华得了严重的结肠炎,遍寻名医都没治好,最后只能切掉胃部,靠流食维持生命,身体彻底垮了。1957年,何鸿燊直接跟病床上的黎婉华说,自己要再娶一房。之后没多久,他就在舞会上认识了14岁的蓝琼缨,两人搭档跳舞被外界称为舞帝舞后,当年就正式把蓝琼缨娶进了门。
之后三十多年,蓝琼缨一直陪在何鸿燊身边,帮他应酬各类社交场合,很是得力。1985年,何鸿燊又娶了黎婉华的私人看护陈婉珍做三太太,陈婉珍性子格外低调,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制造话题。1989年,68岁的何鸿燊又在私人舞会上认识了29岁的梁安琪,一曲桑巴定情后娶做四太太,还对外说这是最后一任。
从原配到四太跨度四十多年,四个有名分的伴侣放在现在确实少见,大家好奇这事为啥能合法,太正常不过。好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有钱人特权,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这事得从澳门当年的特殊制度说起。澳门被葡萄牙管治了四百多年,当时澳葡当局根本没把葡萄牙法律全套在华人身上,搞的是分开治理的路子。
葡萄牙人用他们自己的一夫一妻法律,华人依旧可以按老祖宗传下来的风俗习惯生活。这种允许华人纳妾的做法,还不是心照不宣的默许,是直接写成明文法律的。1909年,葡萄牙政府专门给澳门华人颁布了《华人风俗习惯法典》,明明白白写着,丈夫娶了正室之后,可以立妾。
这部法典甚至写明,妾生的子女和正室生的子女继承权完全平等,啥差别都没有。说白了,这就是殖民者拉拢华人富商,降低自己统治成本的务实操作而已。这其实就是《大清律例》在澳门“续了命”的原因。
1912年清帝退位之后,《大清律例》在内地早就失效了,可澳门不一样,殖民者定的规矩就是“西法治洋人,华律治华人”,《大清律例》里关于婚姻纳妾的规定,一直都能继续用。何鸿燊自己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不藏着,直接说自己娶四房就是依据《大清律例》。
而且何鸿燊娶蓝琼缨,真不是外面偷偷养的那种,是正经拿到了纳妾文书的。蓝琼缨这个妾,是当时法律承认的合法身份,能登族谱,根本不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原配黎婉华是葡萄牙籍,她和何鸿燊的婚姻受葡萄牙法律管辖,本来要求严格的一夫一妻,当年何鸿燊用华人身份纳妾,还惹得澳门洋人圈子挺不满意。
后来社会现代化发展,女性权利意识觉醒,延续了半个多世纪的纳妾制度也就走到头了。香港1971年就颁布条例正式废除了纳妾制度,澳门走得更晚一步,直到1987年才颁布新的法典,要求所有婚姻必须登记,从法律上彻底告别了纳妾旧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澳门是东亚最后一个在法律上废除纳妾制度的地方,时间就是1987年。
正因为废除纳妾的时间点卡得刚好,何鸿燊四个太太的法律地位,本来就有着明显的差别。原配黎婉华是严格法律意义上的正妻,身份毋庸置疑,没有任何争议。二太太蓝琼缨是在纳妾合法的时候进三太太陈婉珍1985年进门,四太太梁安琪1989年进门,刚好卡在废除纳妾的法律过渡期灰色地带。她们两个人都是摆了酒席通知亲友,就这么进了门,没做正式的民事登记,从严格法律意义上讲,只能算是没有登记的同居伴侣。在继承权这些核心问题上,它们和原配、合法二房本来就有本质区别。
门,还拿到了正规的纳妾文书,是受法律就连何鸿燊二房的女儿何超仪,都曾经直截了当跟记者说,那只是我爸的小三小四,根本不是正房。说白了这事啊,就是特殊历史时期长出来的特殊果子,放到现在根本不可能再有同款情况。不是说有钱人就能随便打破规则,更多是当年澳门特殊的殖民治理模式,给了这种情况存在的空间。
承认的合法妾室
很多看起来违反常识的事,扒开背后的历史背景看,其实都能找到合乎规则的解释,没那么多玄乎的阴谋论,也不是一句有钱就能摆平所有事。
参考资料:广东人民出版社《澳门编年史》、澳门基金会澳门记忆文史网《葡萄牙批准施行〈澳门华人习俗之条例〉》、湖北人民出版社《澳门赌王何鸿燊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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