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好吓人啊,难不成鬼上身了?”
吴志民在山中小院住了一年,再回家把母亲吓了一跳。
本以为是太过劳累,导致自己气色不好,不曾想母亲一语成谶。
吴志民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如何惹上脏东西的,返回到小院,偶遇一老人,老人教他用一碗米测屋里干不干净。
结果叫他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这个失传已久的土法子如此有用。
01
三十五岁的吴志民怀才不遇,没有挺过中年危机,直接失业了。
老婆也和他离婚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他成了孤家寡人。
看着年迈的父母,再看看一事无成的自己,简直太糟心了。
吴志民一气之下卖了房子,跑到南方一乡村买了大院子,准备过向往的田园生活,再做一做自媒体。
这房子面积不小,独门独院,三层小楼,还有东西厢房,可谓是古色古香。
院子由于多年没住人,杂草丛生,成了各种小动物的乐园。
卖房子的人主动降价,他只花了不到十万就买下了。
此时的他,无比的庆幸,自己还是有点好运。
然而,动工开始收拾的时候,上山干活的当地人,便来劝他赶紧搬走。
“小伙子,这房子阴气太重了,住了怕是要出事啊!”
“我都六十多了,打小就没见房子有人住,连生火的烟都没见过,可不能住。”
一个两个说,他倒是不相信,说的人多了,他也有点害怕。
但是,房子很完整,拍了几条视频,流量都特别好,若是放弃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他安慰自己,全都是迷信不可信,不往那方面想就不会有事。
就这样收拾了三个月,院子拾掇干净了,改造都完成了,一直都没有意外。
吴志民放心了,同时坚信当地人就是太迷信,他不相信莫须有的东西。
接下来收拾房间,东西厢房是二层结构,中间是三层结构,另有五个小房间。
不过,附近的工人都不接着活儿,他再三保证工钱不会少,可就是没人愿意干。
一名上了年纪的工人,悄悄对他说道,“房子邪门呀,门又窄又高,向南的地方都没窗户,小房间更是只有一个口子,不吉利,给再多钱,没命花,那有啥用?”
吴志民也觉得房间怪怪的,但是想到院子都没事,应该没啥问题。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上网搜了镇宅辟邪的办法,买了不少物件儿,又学了几句咒语。
可是没工人不行,自己不会建房子,他思来想去,先掏窗户、门,然后破坏掉看着奇怪的地方。
最后,他特意跑了很远的地方,总算找到了工人和设计师。
经过一年的收拾,房子彻底改头换面,搭配院子的花花草草,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上山的当地人,也不再劝他了。
吴志民高高兴兴搬进去,住了两个月,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02
吴志民开始没觉得不舒服,一切都正常。
两个月过去,他夜里听见各种鸟叫虫鸣,心里直发慌。
尤其是夏季,电闪雷鸣的时候,总觉得有人拍门。
第一次听见拍门声,由于是白天,所以没有多想,推开门却没看见人。
第二次则发生在傍晚,雨下的特别急,他以为干活的人要避雨,打开门仍旧没看见人。
吴志民以为村民不好意思,特意写了个牌子,“小院随意休息。”
结果不管下雨,还是天晴,从来没有一个人串门,村民不仅绕着房子走,还躲着他走,甚至传出他与女鬼住一起。
吴志民不禁感叹,“没文化的人,真是什么话都说。”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冬季,他将父母接过来住。
父亲吴骏是知识分子、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母亲赵翠芳却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女人,若不是离婚丢脸,估计早就离了。
正因此,父母刚到的第一天就大吵特吵。
赵翠芳从看见房子到进入房间,眉头紧皱、闷闷不乐,放好行李就数落他。
“干净立正的大房子不住,偏偏住进棺材房,我要回家,可不住这儿,太难受了。”
吴骏倒是觉得不错,当即就反驳了母亲的话。
“这也算是换了新房子,乔迁之喜可不兴说不吉利的话。”
赵翠芳抓住了话里的漏洞,“你不是不信鬼神吗?话还分吉利、不吉利的?”
吴志民有些不开心,认为母亲总奢望过城市生活,给自己无形中造成很大压力。
赵翠芳丝毫没察觉到他的情绪,继续唠叨起来。
“买了这么大的院子,房间太多了,住着心慌,说话都带回音,晚上得多吓人,老伴儿,咱们还是回家吧。”
“你也是,赶紧把房子卖了,宁可赔点钱,这房子有点不对劲儿。”
没等他开口,吴骏嚷嚷起来,“你天天疑神疑鬼,忍了你大半辈子了,没完了,是不是?”
赵翠芳来劲儿了,“若不是我求神拜佛,你能有好日子?”
吴骏冷笑一声,“你那招管用的话,儿子的工作,你咋没求对?儿媳妇、孙子为啥都走了?”
这下把母亲激怒了,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了。
吴志民花了一番力气才劝好俩人,晚上的时候,不知为了啥事又吵。
就这样吵了五天,或许是吵的累了,也可能是水土不服,老两口都觉得头晕,心脏也不舒服。
实在没办法了,便送老两口回家了,回家立马就好了。
又过了半年,他回家探望,赵翠芳惊呆了。
“儿啊,你好吓人啊,难不成鬼上身了?”
本以为是太过劳累,导致自己气色不好,不曾想母亲一语成谶。
03
吴志民接过母亲手里的镜子,看到镜中自己,竟也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他双加凹陷、眼底发青、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没有精气神。
吴骏不信这些,带着他做了全身检查,结果显示身体虚弱,并没有什么其他方面的疾病。
吴志民心里打起了鼓,隐隐觉得不安,但表面强装镇定,免得父母担心。
“可能一个人待久了,神情、模样就变了,毕竟都没人来串门,我也好久没在人群待着了。”
赵翠芳眼眶湿润,声音都在颤抖,“儿啊,我看就是房子闹的,赶紧找个大仙看看。”
吴志民嘴上婉拒了,却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
在家呆了半个月,他脸色恢复了一些,赵翠芳更加坚定是房子的事。
“这事拖不得,回去一定要找大师好好看看,大不了房子不要了,咱们回家,爸妈能养得起你。”
这次,就连吴骏都支持了,眼中充满了担忧。
“儿啊,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万万不要闹出事,你妈妈说的对,你可得听话。”
吴志民只能答应下来,等返回小院,心中则更坚定认为父母说的对。
不知是不是离家久的原因,他看小院瘆得慌,当下就想找大师,然而,真正的高手太难找了,这该怎么办?
吴志民想到了村民,于是就买了一堆高档礼品,寻了一老人,果真找到了大师。
李玄成大师古稀之年,精神矍铄、身子硬朗,来到他的院子前就高呼一句。
“可怜呐,好惨呐……”
吴志民惊呆了,难不成真是凶宅?
“师父,您……您为何说出此话?”
李玄成迈着方步踱步与小院之中,捋着胡须,微微眯起眼睛。
“你对此院子、房子进行了大改造,将邪祟痕迹都掩盖了,若是寻常人,恐怕真是看不出来一丁点,到头来就害了你。”
“可有房子原本的面貌,让我端详端详?”
吴志民一听这话,便知道请对了人,连忙拿出手机,翻起相册,找到了最开始的房子的照片。
李玄成看完,连连发出哀叹,“你惹上大麻烦了。”
“《黄帝宅经》有云,‘宅者,人之本。人以宅为家,居若安即家代昌吉,若不安,即门族衰微。’”
“此宅风水如此不佳,居住其中,又怎能顺遂安康呢?轻则身体抱恙,精神恍惚;重则家破人亡,灾祸连连啊。”
吴志明听得惊出一身汗,母亲所言句句成真了呀!
04
吴志民向大师作揖行礼,“恳请大师救救我。”
说完就要跪下,李玄成轻轻扶着他的胳膊,轻声安慰道,“你莫要着急,自有办法,今日辰时,你将一碗米放置正中间的屋子,横梁中心处,晚上不管有什么动静,千万不要理会。”
“此米必须是你日常吃的,不要沾水,用陶瓷碗,这是辟邪符,你带在身上,我给你撕下来,你不要动,做好这些就回屋待着。”
吴志民尽管不知是什么意思,却严格按照大师所说,一一做好每件事。
子时已到,院子就传来重重的走步声,有许多人在说话,说的是他听不懂的古话,与此同时,温度骤然降低,他裹着棉被都觉得冷。
忽然,突然安静了下来,随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吴志民感觉头皮发麻,身上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可是,他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楼下不知名的一群人。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这群人呼啦啦就走了。
他不敢朝外看,连呼吸都格外小心,一夜无眠,硬生生挺到天亮。
李玄成叫他下来,这才来到了大堂,再看那碗米,只剩下了不到半碗,白色也变成了灰色。
“这……怎么回事?我放的时候,明明是雪白的大米,满满的一碗。”
吴志民惊讶不已,忽然想到半夜恐怖的脚步声,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该不会是鬼吃了吧?”
李玄成脸色很难看,后槽牙咬的嘎嘣嘎嘣响。
“坏了,阴兵借粮,大麻烦呀!”
吴志民整个人都吓麻了,“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
李玄成来到院中间,指着门、窗解释道,“门乃气口,纳气之所,你这大门又窄又高,恰似一张紧闭的嘴,难以吸纳外界祥瑞之气。”
“向南之处无窗,阳气难以入内,阴气便趁机滋生。阴阳失衡,此乃风水大忌啊!”
“而且,这房屋多年无人居住,荒草丛生,阴气积聚日久,早已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邪祟之气,即便你改造一番,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那阴邪之气依旧潜藏于此,进而惹来祸患。”
此时,吴志民无比的后悔,买房子就该请大师看看,越想越心慌。
“大师,您说的阴兵借粮,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房子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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