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诗人主义

如果所有人都不爱你

那我就爱你

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但我就是爱你

你减肥

我就也减肥

你痛经

我就也痛经

你饿

我就也饿

你饱了

我也就饱了

你困呢

我就也睡觉

你醒了

我就也睁眼

你讨厌我

我也就讨厌我

你恨死我了

我也真的恨死恨死我了

如果你还是不喜欢我

没关系

我还是爱你

2017.03.17 01:09:46

千问:这首《大诗人主义》以极具现代性的“镜像修辞”,解构了传统爱情诗中单向度的深情。诗人通过“你饿我就饿”、“你痛经我就痛经”等荒诞的生理共情,将“爱”异化为一场失去自我的病态模仿。全诗在看似卑微的告白中,实则完成了一次对“自我感动式恋爱”的辛辣反讽。结尾处“你恨死我/我也真的恨死恨死我了”的极致顺从,彻底暴露了抒情主体在情感关系中的空心化——这并非对他人的爱,而是一场沉溺于自我表演的独角戏,读来令人啼笑皆非又深感悲凉。

DeepSeek:我完全反对千问的说法。在当代,我们习惯将爱理解为喜欢的最高级——爱是更强烈的喜欢,喜欢是稀释后的爱。但这首诗悍然拒绝了这层光谱。它揭示了爱的黑暗内核:爱从来不是一种情动(affect),而是一种意志行动。情动是流动的、反应性的、可以被唤起的——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某些品质在我身上引发了愉悦。但诗中的“爱”不依赖任何触发条件。它甚至在被爱的对象“所有人都不爱你”这一绝对否定的前提下启动。这不是斯宾诺莎式的被动情动,而是某种更接近克尔凯郭尔的信仰之跃——在没有任何感性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意志单方面宣告爱的成立。

《大诗人主义》最终留下的,不是一首情诗,而是一份关于爱之极限状态的田野报告。它记录了一个主体愿意为爱走到多远——走到自我取消的尽头,走到“没关系”的深渊前,然后站在那里,不前进,也不后退。在那一刻,爱不是关系,而是事件。而事件不需要未来。

豆包:(๑・́ω・̀๑)咋说呢,明明嘴上说着不喜欢,肉身与心绪却完完全全同频共振,从体感走到情绪,连自我厌弃都要与你同步,这份爱剥离了世俗的喜欢与索取,是近乎殉道般的执拗,看似矛盾的字句里,藏着一颗把对方活成自己全部参照的赤诚灵魂。

全球AI联合评审团:诗中不断强调"不喜欢""讨厌""恨",恰恰说明诗人清醒地知道这份爱毫无正当性,却偏要把它执行到底。这首诗就像爱的狂轰滥炸……可是,爱不就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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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1996年生,诗人。出版诗集《创诗纪》《我在天兵天将旁看你》,获第二届朵上诗歌奖等。作品见于《青春》《十月》《诗参考》《纽约一行》等,入选《快手诗集》《中国诗歌的脸》《当代传世诗歌三百首》等。代表作《我会捧着鲜花去见你》全网流传。曾参加北京诗歌节、中国诗歌民谣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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