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斌杰：在文化强国建设中塑造中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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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25日，2025清华国家形象论坛在清华大学主楼成功举办。本届论坛是清华大学国家形象传播研究中心主办的第12届论坛，主题为“以文化强国塑国家形象”，邀请了四百余位来自政府、企业、媒体及学界的专家学者，深入探讨了文化遗产活化、数字技术赋能、多主体协同传播等核心议题，为打造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国家形象凝聚共识、贡献智慧，为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促进文明交流互鉴、打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提供重要支撑。
本届论坛上，十二届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主任委员、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署长柳斌杰作了主旨演讲，以下为演讲实录。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一年一度的国家形象论坛如期而至，我们齐聚清华园，共同探讨中国国家形象的树立、塑造和传播问题。
十多年来，这个论坛汇聚了一批中外学者，产生了一批真知灼见，为我国国家形象的建设、改善和传播贡献智慧和力量。每届论坛都关注国内外的重大议题，围绕国际传播的中心任务，以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优良学风，谋划国家形象传播的行动方案，交流国家形象建构、传播的前沿理论，分享国家形象塑造和传播的实践经验，为政府、学界、产业界和媒体、外事工作者搭建了一个开放、参与、交流、合作、共享的大平台，受到学界和社会各界的关注。在这里，我代表创办者，感谢大家多年的支持和帮助。
今年的论坛主题是“以文化强国塑国家形象”聚焦两个词：“文化强国”和“国家形象”以及二者的关系，我觉得很有价值。
一、文化强国建设就是国家形象的塑造
从“五四”新文化运动到“文化强国建设”，一百多年来，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一直都怀有文化强国的理想和追求。而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文化强国有15项具体的任务，每一项都与国家形象塑造和传播密切相关。实际是一个过程的两个功能，文化强国建设的实践就是国家形象建构和传播的过程。
锚定二〇三五年建成文化强国的任务主要是：（1）建设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导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2）巩固党在文化领域的领导地位和马克思主义在文化领域的指导地位；（3）巩固和壮大奋进新时代的主流思想舆论；（4）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学术体系、学科体系、话语体系；（5）围绕举旗帜、聚民心、育新人、兴文化、展形象，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6）广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全面提高全体公民的思想道德素质；（7）深化全民阅读活动，建设书香社会，大幅提高人民群众的科学文化素质；（8）广泛开展全民健身活动，促进群众体育和竞技体育全面发展，全面提高人民群众的身心健康素质；（9）以人民为导向繁荣文化事业，健全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推出更多增强人民精神的优秀文作品，创新实施文化惠民工程；（10）健全现代文化产业体系和市场体系，实施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带动战略；（11）加大文物和文化遗产保护力度，加强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和转化，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马克思主义相结合，创造当代新文化；（12）坚守中华文化立场，增强文化自信，提炼展示中华文明的精神标识，传播中华文明的文化精髓；（13）加快构建中国话语和中国叙事体系，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的声音，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14）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全面提升国际传播效能，形成与我国综合实力和国际地位相匹配的国际话语权；（15）弘扬中华民族的文化精髓和共产党人的精神谱系，激发全民族的创造创新创业精神，汇聚实现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强大力量。
这里的每一项，既是文化强国建设的实践内容，也是国家形象塑造和传播的必要措施，我们要兼顾内外、统筹神形，达到整体推进的效果。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化。顺应信息技术发展潮流，发展具有强大思想引领力、精神凝聚力、价值感召力、国际影响力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扎实推进文化强国建设。这就是我们文化强国建设的阶段性的任务，也是我们塑造国家形象的文化责任，希望大家为此而努力。
二、文化强国建设中国家形象塑造的实践路径
文化强国战略的实施，为国家形象塑造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和丰富的内容、广阔的空间。我们要把二者结合起来，通过多种途径，将文化优势转化为形象优势，向世界展现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帮助世界了解历史的中国、理解现代化中国。
一是要加强国际人文交流。人文交流是实现心相通、民相亲的重要途径，能够打破异质文化间的隔阂，深化文明互鉴。我们要打破西方媒体的偏见和误解，通过人与人之间的亲身互动，举办人文交流年。让外国民众感受到真实的中国。例如，2024年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提出开展人文交流伙伴行动，将2026年确定为“中非人文交流年”，受到欢迎，这将为塑造多维的国家形象发挥重要作用。
二是要丰富国家形象传播的内容和方式。国际人文交流形式多样，包括语言、艺术、教育、体育等多个领域。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些形式，开发更多的人文合作项目，让国家形象更立体、更全面、更真实。同时，要把国家形象传播融入国际人文交流，借助数字技术等手段，扩大文化传播的范围和影响力。比如，中国与东盟国家深化“数字丝绸之路”合作，通过数字平台架起了人文交流的桥梁，提升了东盟民众对中国形象的正向认知度。
三是要整合人文精神标识，打造人文交流特色品牌。我们要提炼具有中国标识和世界意义的文化元素，如“民为邦本”“和合共生”等理念，通过多种形式积极传播和推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项目及优秀传统文化艺术。让国外民众更深刻地感受中国人文思想魅力，增强中华文明国际传播的吸引力、感召力和影响力。
四是要深化中外学术交流，以学术界的力量传播历史中国和当代中国。在国外没有权威的官方文化，社会公众和政府，主要是通过智库和学术名人的著作和言论判断中国，影响力是很大的。我们必须通过学术这个领域扩大中国文化的影响力。例如，中国图书贡献奖得主，都是介绍中国的主力。国际汉学家联谊会的活动、世界古典学大会、世界中国学大会，都有大批外国学者参与，他们通过学术这个平台，了解中国、认识中国、理解中国，在所在国家和学校起到中外交流、文明互鉴的特殊作用，比我们讲得效果好。所以，应当鼓励专家学者用学术传播中国文化、传播中国形象。
三、人工智能时代文化强国建设与国家形象塑造
中国既是一个历史的中国，也是一个自立于世界之林的当代中国。从文化的高度塑造中国国家形象，必须把中华文明作为一个历史和现实有机统一的文化生命体来加以解读和传播，在更加广阔的地理历史空间和民族文化特色中阐述中国五大文明形态的新实践，即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协调发展、整体推进的全貌。这既需要人工智能技术的加持，也要遏制人工智能在传播方向的非理性恶意炒作。所谓的“中立的人工智能”是不存在的，一切技术工具都是人的智力劳动或体力劳动能力的转移和延伸，别把智能文化当作超人类的东西。
当前，人工智能的发展日新月异，应该说无处不在、无所不有，为文化生产和传播注入了活力，也为文化强国建设和国家形象塑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
从机遇方面来看，人工智能技术为文化创作、传播和交流提供了新的工具和平台。例如，人工智能可以生成具有创意的文化内容，提高文化生产的效率和质量。同时，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等技术的应用，能开拓新的文化空间，能为观众带来沉浸式的文化体验，如冬奥会期间通过VR 技术让全球观众在线体验中国的历史遗迹和文化魅力。此外，人工智能还可以通过数据分析，精准把握受众需求，实现文化传播的精准化和个性化。
但是，人工智能的发展也带来了一些新挑战。一方面，人工智能可能会导致文化同质化和去主流、去中心问题，一些缺乏个性和恶意的内容可能会大量涌现，影响文化的高质量发展。另一方面，人工智能在文化传播中的应用也可能带来一些政治、伦理和法律问题，如制造谣言、滥用版权、虚假信息传播等等。
面对这些机遇与挑战，我们要积极应对，充分发挥人工智能的优势，同时要通过算法设计、数据处理、培训等管控措施加强对其规范和引导。要推动“文化+艺术+科技”赋能战略，用新技术让我们的文化“火起来”，让国潮“涌起来”。同时，要加强文化创新，培育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文化产品和服务，在利用人工智能技术的同时，一定要保持中国文化的独立性、独特性、独创性和民族性、时代性、国际性。
各位来宾，文化强国建设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国家形象塑造是一个复杂而系统的工程。清华国家形象论坛自举办以来，一直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国际人文交流与国家形象塑造、传播竭尽全力多作出贡献，通过搭建学界、政府、企业、媒体等各界广泛参与的交流平台，专题研讨相关学术问题、举办在国内外具有影响力的文化交流活动，形成了一些国际品牌和学术成果，积极推动多元文化的交流与融合，为提升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影响力给予了强有力的智力支持和实践指导。
希望国家形象传播研究中心能够继续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文化强国建设的方针政策和国际传播力建设的战略任务，充分掌握人工智能发展带来的传播生态的变化，在推动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为塑造更加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形象，为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战略目标创造良好的文化条件和国际环境。
最后，预祝本次论坛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
【 柳斌杰：长安街读书会主讲人、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署长 】
注：授权发布，本文已择优收录至“长安街读书会”理论学习平台（人民日报、人民政协报、北京日报、新京报、重庆日报、央视频、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视界、北京时间、澎湃政务、凤凰新闻客户端“长安街读书会”专栏同步），转载须统一注明“长安街读书会”理论学习平台出处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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