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一个离婚律师,十一年里见过几百个女人走进她的办公室,其中有一类,让她每次看见都会心里沉一下。她们故事各不相同,结局却惊人地相似——付出了最多,离开时却两手空空。郑晓薇就是其中一个。结婚十六年,辞职带孩子,照顾公婆,把所有的时间和心力都给了这个家。她以为付出能换来安全,却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悄悄埋下。 那个让无数女人走到绝境的判断失误,究竟是什么?
郑晓薇第一次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穿着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我太熟悉的表情——不是悲伤,是茫然。
她在我对面坐下,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开口第一句话是:"律师,我做错什么了?"
我做了十一年离婚案。见过的女人,少说也有几百个。富的穷的,强势的温柔的,城里的农村的,各种各样。但有一类女人,我见到她们的时候心里会沉一下——不是因为她们的案子有多难,而是因为她们的故事太像,像到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
郑晓薇就是这一类。
郑晓薇今年四十二岁,结婚十六年,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
她老公叫陈绍明,做建材生意,公司不大,但这些年靠着一笔一笔地攒,也算积累了不少。房子两套,车两辆,存款这个数字她说不清楚,因为账户不在她手里。
我问她:婚姻存续期间,你有没有工作?
她说:有,做过五年会计,后来生了孩子,他说你在家带孩子吧,公司的事我来。我就辞了。
我问:辞职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谈过财产怎么安排?
她摇摇头。
我问:这十一年在家,家里的财务情况你了解多少?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他有两张银行卡,但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公司的账我从来不插手,他说你不懂这些,交给我就行了。
我把笔放下,看着她。这样的对话,我已经进行过太多次了。
郑晓薇的婚姻在表面上维持得很好。她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不是表演出来的,是真的做到了。
家里大事小事她一手操办。孩子从出生到上初中,几乎所有的事她都亲力亲为。老公应酬回来晚了,她会留着饭等;公婆身体不好的那两年,她跑前跑后地照顾;陈绍明生意上遇到困难,她把自己婚前攒下来的十几万二话不说就拿了出来。
她以为这就是一段好的婚姻该有的样子。
陈绍明提离婚,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五晚上。女儿在房间里做作业,她在厨房洗碗。他进来,站在她背后,说了一句:"晓薇,我想跟你离婚。"
她说,当时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她转过身,看到陈绍明脸上的那个表情——不是愧疚,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陌生感,像是在跟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旧同事说,咱们这段关系就到这吧。
她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陈绍明沉默了几秒,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过不下去了。
我在做这行之前,有一个很朴素的认知:婚姻里,付出最多的人,在离婚的时候应该得到最多的保护。
但现实不是这样运转的。
郑晓薇的案子难点不在于证明感情破裂,这个很容易。难点在于财产。
她在家待了十一年,没有收入,没有独立账户,公司的股权登记在陈绍明名下,两套房子也都是他名字。她结婚之前的积蓄十几万,当初给出去没有任何书面凭证,现在想要回来,陈绍明说那是他向亲戚借的钱,跟她没关系。
我问她:你有没有转账记录?
她说:当时是现金。
我问:有没有证人?
她想了想,说: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我把情况跟她说清楚了:按照现行法律,婚内财产原则上是共同财产,可以主张分割。但公司股权和账上的钱,要查清楚具体数额,需要申请审计,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对方如果提前转移财产,追起来很麻烦。
她听完,脸色白了一下,说:他提离婚之前,上个月刚把公司的一些账目做了调整,我不懂,但我听到他跟财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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