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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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勃朗特笔下的简爱,没有倾城容貌,没有显赫家世,只是桑菲尔德庄园一个普通的家庭教师。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见过大世面、走过半个欧洲的罗切斯特彻底折服。许多人读《简爱》,把目光放在两人相处的温情时刻,却忽略了真正让罗切斯特动心的,从来不是那些温柔的瞬间。一个女人说"不"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她又凭什么,用一个字,让一个男人记了一辈子?
夏洛蒂·勃朗特在写《简爱》的时候,曾经在信里对朋友说过一句话:"我要写一个既不漂亮也不富有的女主角,然后让读者爱上她。"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个挑战,可勃朗特做到了。
简爱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显赫的家世,甚至连身材也不出众。她是桑菲尔德庄园一个普通的家庭教师,每个月挣着少得可怜的薪水,在一个阴森的大宅子里教一个叫阿黛拉的小女孩学法语。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罗切斯特——那个见过大世面、走过半个欧洲、爱过无数女人的男人——彻底折服。
许多人读《简爱》,都把目光放在两个人相处时的温情时刻,放在罗切斯特生病时简爱的悉心照料,放在那些月光下的深情告白。可真正让罗切斯特动心的,从来不是那些温柔的瞬间。是简爱拒绝他的那一刻。
桑菲尔德庄园的冬天,总是比别处来得早一些。
十一月的风从约克郡的旷野上横扫过来,把庄园外那排老榆树吹得七零八落。简爱每天傍晚都要带着阿黛拉去花园里散步,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颊都冻得通红,阿黛拉还好,是个活泼的法国小姑娘,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简爱走在她旁边,大多数时候沉默着,眼睛望着远处灰色的天际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是一个喜惯倾诉的人。这是从小就养成的性子。在盖茨黑德舅妈家,她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孤儿,哭闹和撒娇只会换来更多的冷漠,久而久之,她学会了把什么都压在心里。后来去了洛伍德慈善学校,那里的条件艰苦得近乎残忍,冬天没有足够的煤炭,孩子们冻得手指发紫还要练字,吃的食物常常发馊,可即便如此,简爱也没有抱怨过一句。
她只是把眼睛里的光攒得越来越亮。
八年的学校生涯结束之后,她在那里留下来做了两年教师,攒了一点点积蓄,然后给自己登了一则广告,说自己会法语、音乐和绘画,愿意做家庭教师。桑菲尔德庄园的管家费尔法克斯太太回了信,就这样,十八岁的简爱带着一个小包袱,独自坐马车来到了这里。
最开始的几个月,简爱见不到罗切斯特。庄园的主人常年在外游历,费尔法克斯太太说起他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谨慎,好像那是个不太好提的话题。简爱也没有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教阿黛拉,偶尔在黄昏时站在庄园的屋顶上,望着远处绵延的荒原,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是期待还是茫然的情绪。
她在心里想,世界很大,可她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庄园里,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罗切斯特第一次出现,是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
简爱那天去村里寄信,走到半路,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摔倒声。她赶过去,看到一匹栗色的马倒在路边,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扶着腿,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怒。
那个人就是罗切斯特。
他不像简爱想象中的庄园主。她以为会是那种白净斯文的英国绅士,可眼前这个人皮肤黑得像是在烈日下晒了很多年,眉毛浓重,嘴角有一道很深的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眼睛倒是很有神,黑色的,带着一种阅历极深的疲倦。
"你,过来。"他朝简爱招手,声音低沉,没有半点客套。
换了别的女孩,可能早就被这气势吓到了。可简爱走过去,平静地帮他扶起马,又扶着他站稳,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罗切斯特打量了她一眼,大概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会这么沉得住气。
"你是桑菲尔德庄园的人?"
"是,我是家庭教师,简爱小姐。"
"哦,就是那个给阿黛拉上课的?"
"是的。"
他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拍了拍马的脖子,翻身上去,走了。简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心里想,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罗切斯特先生。她没有觉得他特别了不起。
回到庄园之后,罗切斯特的出现让整个宅子的气氛都变了。仆人们走路轻了,说话也小心了,费尔法克斯太太开始张罗着给主人房间换新的炭盆。阿黛拉则兴奋得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到处跑来跑去,嚷着"罗切斯特先生回来了,他会给我带礼物的"。
只有简爱,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过日子。每天早上八点开始上课,中午带阿黛拉在花园里散一个小时的步,下午继续课业,晚上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读书或者画画。生活清贫而有规律,像一台走得很准的钟。
罗切斯特偶尔会叫她去书房汇报阿黛拉的学习进展,每次都很简短。他坐在那把高背椅子里,随手翻着什么东西,听简爱说话,中途打断,提一两个问题,然后挥挥手让她走。
有一次,他突然抬头问她:"你在这里过得快乐吗?"
简爱愣了一下,回答:"还可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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