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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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玉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合同。

电话那头的护士声音很急:"苏小姐,蒙先生突发脑溢血,您快来医院!"

她手里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的双腿都在发软。

蒙总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意味着太多。

是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工作机会,是他在她被家里人排挤的时候站在她这边,是他一直像父亲一样关心她。

出租车一路狂奔到医院,明玉冲进ICU病房。

病床上的蒙总脸色惨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嘴唇干裂得像秋天的树皮。

氧气面罩罩住他的口鼻,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明玉站在床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她强忍着哽咽,握住蒙总冰凉的手:"蒙叔叔,我来了。"

蒙总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她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

医生把明玉叫到走廊外,压低声音说:"蒙先生的情况很不乐观,脑部大面积出血,就算醒过来,后半生也得卧床......"

话没说完,医生叹了口气:"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您要有心理准备。"

明玉感觉天旋地转,扶着墙才没摔倒。

三个月?

怎么会这样?

她咬着嘴唇走回病房,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蒙总的手。

蒙总的眼睛又睁开了,这次眼神格外清明。

他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好几次。

明玉赶紧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众诚......"蒙总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交给你......"

明玉一愣,猛地抬起头:"蒙叔叔,您说什么?"

蒙总艰难地重复:"众诚集团......交给你......"

明玉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行,我不够资格,众诚那么大的企业,我怎么管得了?"

蒙总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

他费力地说:"你是我见过......最有能力的人......我信你......"

说完这句话,蒙总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闭上眼睛喘着粗气。

明玉正要劝他别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蒙总的律师团队,三个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大摞文件。

为首的律师走到床边,恭敬地说:"蒙总,您要交代的事,我们都准备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明玉像在做梦。

律师打开文件,一份份念给蒙总听。

股权转让协议,资产分配清单,公司管理授权书......

每一份文件上,蒙总都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律师念到"将众诚集团51%的股份转让给苏明玉"的时候,明玉整个人都傻了。

她想阻止,想说自己承担不起。

但蒙总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信任和托付。

明玉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在所有文件上签了字。

从那一刻起,她成了众诚集团的最大股东。

律师收好文件离开后,蒙总示意护工过来。

护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保险箱,输入密码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木匣。

那是个红木雕花的匣子,看起来很有年头。

表面包浆温润,泛着岁月的光泽,上面刻着精美的兰花图案。

蒙总接过木匣,双手颤抖着递给明玉。

他艰难地说:"她......留给你的......"

明玉接过木匣,愣住了:"她?谁?"

蒙总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

两行浊泪从他眼角滑落,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流。

明玉追问:"蒙叔叔,'她'是谁?您告诉我!"

蒙总的嘴唇动了动,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只是紧紧握着明玉的手,那力度让明玉的手腕都有些疼。

护工过来提醒:"蒙先生需要休息了,他现在身体很虚弱。"

明玉只好站起来,捧着那个木匣离开病房。

走廊上的灯光惨白,照得人脸色发青。

明玉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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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精致的东西,一看就知道很珍贵。

可"她"是谁?

为什么要留给自己?

明玉的手指摩挲着木匣上的兰花纹路,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木匣上有个古铜色的锁,看起来很特别。

明玉试着打开,却发现需要特殊的钥匙。

她翻过木匣,发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字很小,要凑近了才能看清:"待你三十岁生日那天打开"。

明玉的心猛地一跳。

三十岁生日?

她今年刚好三十岁,生日就在下周。

她握着木匣的手突然收紧,手心里都是汗。

这个木匣和"她",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明玉不得不回公司处理蒙总转让股份的事。

消息一传开,整个众诚集团都炸了锅。

明玉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副总经理戴海峰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看到她进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财务总监齐雯坐在右侧,交叠着双腿,眼神里全是不屑。

其他几个老股东窃窃私语,时不时朝明玉这边看一眼。

明玉深吸一口气,走到主位坐下。

她摊开文件,平静地说:"各位,今天召开这个会,是要宣布一件事。"

"蒙总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将他持有的众诚集团51%的股份转让给我,从今天起,我将接管众诚的日常经营管理。"

话音刚落,戴海峰就"啪"地拍了下桌子。

他站起来,脸上带着夸张的惊讶:"苏总,这是开玩笑吧?"

"蒙总怎么可能把公司交给你?你在众诚才几年?"

齐雯冷笑着接话:"就是,明总您虽然能干,但众诚可不是小打小闹的公司。"

"一年营收好几个亿,几百号员工,这么大的摊子,您管得过来吗?"

其他几个老股东也纷纷摇头。

一个姓孙的股东阴阳怪气地说:"蒙总这是老糊涂了,把公司交给一个外人。"

"我们跟着蒙总打拼这么多年,结果说不要就不要了?"

会议室里一片嘈杂,所有人都在质疑明玉。

明玉坐在那里,任由他们说。

等声音小了些,她才不紧不慢地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份协议。

"这是蒙总亲笔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有公证处的公章。"

"这是蒙总签署的授权委托书,授权我全权处理众诚的一切事务。"

"这是蒙总的亲笔信,说明了他的决定和原因。"

明玉把文件一份份摊开在桌上,眼神冷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戴海峰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咬着牙说:"就算蒙总签了字,我们也不服!"

"凭什么你一个外人,能拿走众诚51%的股份?"

"我要申请召开股东大会,重新表决!"

明玉淡淡一笑:"可以,那我们现在就表决。"

"众诚集团目前的股权结构是:我持有51%,您持有12%,齐总持有8%,其他几位股东加起来29%。"

"如果您坚持要表决的话,结果还是我赢。"

戴海峰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齐雯冷哼一声:"就算你是大股东,也未必管得好公司。"

"蒙总当年创业的时候,我们就跟着他,对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

"您虽然有能力,但对众诚的底子了解多少?"

明玉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齐总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学习。"

"所以接下来,我要全面审查公司的财务状况,包括过去三年的所有账目。"

"今天下午两点,请财务部把所有报表送到我办公室。"

齐雯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和戴海峰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散会后,明玉回到办公室。

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接管众诚,比她想象中困难多了。

这些老人各个不服,想要真正掌控公司,必须拿出点真本事。

下午两点,财务部送来了一大摞报表。

明玉戴上眼镜,一份份仔细查看。

公司的营收状况还算健康,但支出方面有些问题。

她翻到去年下半年的账目,眉头皱了起来。

有一笔87万的支出,备注是"业务往来"。

但对方公司的名字很陌生,明玉查遍所有业务记录,都找不到相关信息。

她拿起电话,打给齐雯:"齐总,去年11月那笔87万的支出,是什么业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齐雯的声音有些飘:"哦,那个啊,是给供应商的预付款。"

明玉追问:"哪个供应商?我怎么在合同里找不到相关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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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雯支支吾吾:"这个......我得查查档案,过两天给您答复。"

明玉冷冷地说:"不用过两天,三天内,我要看到详细说明。"

"如果说不清楚,这笔账我就当成违规支出处理了。"

挂掉电话,明玉调出公司的监控录像。

她看到齐雯从财务部出来后,直奔戴海峰的办公室。

两个人关着门说了快半小时,出来的时候齐雯的脸色很难看。

明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里面水很深。

公司内部有人在搞小动作,必须尽快查清楚。

接下来几天,明玉一边处理公司事务,一边等着三十岁生日的到来。

那个红木匣子,她一直放在家里最安全的地方。

每天晚上回家,她都会拿出来看一看。

匣子上的兰花纹路精致细腻,每一片花瓣都雕得栩栩如生。

她总觉得这个匣子里,藏着某个重要的秘密。

一个能解释她人生疑惑的秘密。

从小到大,她就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母亲苏桂芳对两个哥哥疼爱有加,唯独对她冷眼相待。

小时候过生日,哥哥们都有蛋糕和礼物,她什么都没有。

苏桂芳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明玉曾经问过:"妈,您为什么不喜欢我?"

苏桂芳冷笑:"你还有脸问?你知道你当初差点要了我的命吗?"

"生你的时候大出血,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能活下来都是命大。"

可明玉总觉得,母亲的厌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生日前一天,蒙总的秘书给明玉打电话。

"苏总,蒙总让我转告您,木匣的钥匙在他书房的抽屉里。"

"他说,该知道的事,您都会知道。"

明玉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他......他还好吗?"

秘书叹了口气:"蒙总这两天一直昏睡,醒来的时候很少。"

"但他交代了很多事,都是关于您的。"

挂掉电话,明玉坐在沙发上发呆。

第二天就是她三十岁生日了。

这个木匣里,到底装着什么?

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才能打开?

晚上,明玉去医院看望蒙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

蒙总闭着眼睛,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明玉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蒙叔叔,我明天生日了。"

"您说的木匣,我会打开的。"

"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会接受。"

蒙总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听到了她的话。

明玉从他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钥匙。

那是个很精致的小铜钥匙,和木匣上的锁孔完美匹配。

她把钥匙攥在手心,感觉沉甸甸的。

生日当天,明玉没有去公司。

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拉上窗帘,把木匣放在茶几上。

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管里面是什么,都要撑住。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嗒一声,锁开了。

明玉的手放在匣盖上,停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力掀开了匣盖。

睁开眼的瞬间,明玉整个人愣住了。

匣子里,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她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连衣裙,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女子容貌清秀,笑容温柔,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恬静。

明玉盯着照片,心跳越来越快。

这个女子......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打扮是三十年前的样子,发型也是那个年代流行的款式。

但五官,眉眼,甚至笑起来的弧度,都和明玉如出一辙。

明玉的手开始颤抖。

她往下看,匣子里还有一封信。

信封是米黄色的,边角已经有些发黄。

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给我的女儿苏暮玉。

苏暮玉!

明玉的脑子嗡的一声。

苏暮玉,那是她的本名,她出生时的名字。

后来苏桂芳说"暮"字不吉利,容易短命,硬是把她的名字改成了苏明玉。

从小到大,除了户口本,几乎没人叫过她苏暮玉。

可这封信上,清清楚楚写着这三个字。

明玉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颤抖着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纸张也有些发黄,但字迹很清晰,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

"我的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第一行字,就让明玉的眼泪涌了出来。

妈妈?

哪个妈妈?

她继续往下看,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心脏。

"暮玉,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我想你有权知道真相。"

"你不是苏桂芳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我叫顾知秋。"

"当年我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将刚出生的你送给别人抚养。"

"这是妈妈一生最大的遗憾,也是最深的痛。"

明玉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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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苏桂芳的女儿?

她是被送养的?

难怪苏桂芳从小就那么讨厌她,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苏桂芳的亲生女儿!

明玉的手抖得连纸都快拿不住了。

她强迫自己继续读下去。

"我知道你在苏家过得不好,我知道苏桂芳对你很冷淡。"

"每次偷偷去看你,看到你怯生生的样子,妈妈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但我不能相认,我有我的苦衷,有些事说出来会毁了很多人。"

"我只能在暗处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一点点变得坚强。"

"暮玉,妈妈对不起你,但请相信,妈妈一直一直都爱着你。"

明玉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打湿了信纸。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

原来这么多年,有一个人一直在暗处关注她。

原来她不是没有母爱,只是那份爱来得太晚,她已经不需要了。

匣子里还有一本牛皮日记本,边角都磨损了。

明玉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暮玉,妈妈对不起你......"

后面密密麻麻都是日记。

从她出生那天开始,一直写到去年。

明玉随手翻到一页,是她七岁那年。

"今天是暮玉上学的第一天,我偷偷去学校门口看了她。"

"她背着小书包,怯生生地跟在两个哥哥后面。"

"苏桂芳牵着两个儿子的手,却没有拉她。"

"暮玉一个人走在最后面,小小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孤单。"

"我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妈妈在这里。"

"可我不能,我只能躲在树后面,看着她走进校门......"

明玉看着这些文字,泪如雨下。

她翻到十五岁那年的日记。

"暮玉今天中考,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我高兴得一夜没睡,买了一大束花想送给她。"

"但我不敢去,只能把花放在她学校门口的花坛边。"

"暮玉啊,你真的很优秀,妈妈为你骄傲......"

一页一页,全是对她的思念和愧疚。

明玉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有一个人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成长。

她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被这个叫顾知秋的女人记录下来。

明玉翻到日记本的最后几页,被一个信封夹住了。

信封上写着:"最重要的真相"。

她正要打开,突然听到手机响了。

是公司打来的,说戴海峰召集了紧急股东会议。

明玉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这个信封,等她处理完公司的事再看。

不管里面是什么,她都要先把眼前的事解决掉。

明玉赶到公司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戴海峰坐在主位上,看到她进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苏总来了?正好,我们就等您了。"

明玉冷着脸坐下:"戴总,什么事这么急,非要把我叫回来?"

戴海峰站起来,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苏总,我今天召集这个会,是要弹劾您的总经理职务。"

"您接管众诚才几天,就开始乱查账,搞得人心惶惶。"

"公司好几个重要项目都因此耽搁了,这是严重的失职!"

齐雯在旁边附和:"没错,苏总您虽然是大股东,但管理经验不足是事实。"

"我建议暂时停止您的总经理职务,由戴总代管。"

其他几个老股东也纷纷点头。

明玉靠在椅背上,冷笑:"戴总,你急什么?"

"我查账有什么问题?身为总经理,难道连公司账目都不能查?"

戴海峰冷哼:"您查账当然没问题,但您查的方式有问题。"

"财务部的人都说您怀疑公司有内鬼,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这样下去,公司还怎么运转?"

明玉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既然戴总提到账目,那我们就说清楚。"

"去年11月,有笔87万的支出,备注是'业务往来',但我查遍所有合同,都找不到相关记录。"

"齐总,您能解释一下吗?"

齐雯的脸色唰地白了:"这个......这是公司的正常支出,有些供应商我们是长期合作,不需要每次都签合同......"

明玉打断她:"不需要签合同?那钱打到哪个账户了?"

"我查到这笔钱最后进了一个个人账户,户主叫林婉婷。"

"齐总,请问林婉婷是我们的供应商吗?"

齐雯的额头开始冒汗:"我......我得回去查查......"

明玉冷冷地说:"不用查了,我已经查清楚了。"

"林婉婷是戴总的情人,这笔87万,是你们私下转移公司资产。"

"我这里有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还有你们的聊天记录。"

"证据确凿,戴总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啪!

明玉把一摞材料扔在桌上。

戴海峰的脸色从红变白,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戴海峰。

明玉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接管众诚,不是来玩过家家的。"

"谁敢在公司伸黑手,我就剁谁的手。"

"戴海峰,齐雯,从现在起,你们两个被解除职务,等待公司的进一步调查。"

"如果查出来还有其他问题,我会直接报警。"

戴海峰猛地站起来:"苏明玉,你别太过分!"

"我在众诚十几年,你凭什么说开除就开除?"

明玉冷笑:"就凭我是大股东,就凭你侵占公司资产。"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法院告我。"

"现在,请你们两个立刻离开公司,保安,送客!"

两个保安走进来,架着戴海峰和齐雯往外拖。

戴海峰挣扎着吼:"苏明玉,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明玉无动于衷,看着他们被拖出会议室。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明玉坐下来,缓缓说道:"各位,我知道大家对我有疑虑。"

"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众诚在我手里,只会越来越好。"

"谁要是想搞小动作,下场就是戴海峰和齐雯。"

"散会!"

回到办公室,明玉终于松了口气。

处理掉这两个毒瘤,公司应该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个红木匣子。

里面还有那个"最重要的真相"的信封,她还没来得及看。

深吸一口气,她拆开信封。

里面首先掉出来的,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明玉拿起来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鉴定报告显示:苏明玉与苏桂芳无任何血缘关系。

苏明玉的生母为顾知秋,生父身份未知。

报告下面还附了一份出生证明。

证明显示,苏明玉(原名苏暮玉)出生于另一个城市的妇产医院。

出生日期,地点,全都和她户口本上登记的不一样。

明玉握着这份报告,手都在抖。

原来她真的不是苏桂芳的女儿。

原来这些年受的委屈,被的冷眼,都是因为她是个外来者。

她继续翻看信封里的东西。

还有一封信,是顾知秋的完整遗言。

"暮玉,妈妈知道你看到这些会很震惊,但请听妈妈把话说完。"

"妈妈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他已经结婚了,有了家庭,但我们还是相爱了。"

"我怀孕后,他不敢离婚,选择了逃避。"

"妈妈一个人生下了你,但我没有能力抚养你。"

"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让你有爸爸妈妈,不用像我一样被人指指点点。"

"我想到了表妹苏桂芳,她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我恳求她收养你。"

"我给了她一大笔钱,她答应了。"

"可后来她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有了亲生孩子,就不再把你当回事了。"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敢相认。"

"因为你生父的身份特殊,如果暴露了你的存在,会毁掉很多人。"

"暮玉,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明玉看到这里,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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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

是一段不该发生的感情,结出的不该存在的果实。

信的最后,顾知秋写道:"暮玉,妈妈在匣子里给你留了最宝贵的东西。"

"那是妈妈一辈子的积蓄,都是你的。"

"妈妈没能陪你长大,但妈妈希望能为你的未来做点什么。"

"好好活着,活出精彩,这是妈妈最后的心愿。"

"永远爱你的妈妈,顾知秋。"

明玉哭得泣不成声。

她把信紧紧攥在手里,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

这么多年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可这个答案,为什么这么痛?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过生日,哥哥们都有蛋糕,她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母亲冰冷的眼神,还有那些刺痛人心的话。

原来都是因为她不是苏桂芳的亲生女儿。

明玉哭了很久,久到眼睛都肿了。

擦干眼泪后,她突然想起信里提到的"最宝贵的东西"。

她重新拿起木匣,仔细检查。

匣子的底部似乎有些不平,她试着按了按。

咔嗒一声轻响,暗格缓缓弹开。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顾知秋口中"最宝贵的东西",终于要揭开真面目了。

明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暗格。

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颤抖着,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明玉死死盯着暗格里的东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去拿,却又不敢碰触。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

可越是看清,她就越是震惊,越是心痛。

原来顾知秋留给她的,不仅仅是遗产那么简单。

这里面藏着的,是一个足以改变她整个人生的秘密。

一个她做梦都想不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