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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辅的夜空,最近不太平。
就在5月25日和26日这两天,俄罗斯那边放出一个重磅信号:俄军要对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军事设施进行“系统性连续打击”。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俄罗斯外交部在5月25日专门发了一份声明,警告所有外国公民,包括各国驻基辅的大使馆工作人员赶紧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口气。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欧洲那些国家的大使馆,一个比一个硬气,5月25日当天,欧盟驻乌克兰代表团团长马特尔诺娃第一个站出来说:不走,欧洲外交官不会离开基辅。
法国大使更绝,说“根本不可能考虑撤离”,大家照常上班,波兰使馆说不会“屈服于挑衅”,德国使馆也表示继续办公,但事情的真相,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所学校,21个孩子
很多人可能纳闷,俄罗斯怎么突然要对基辅下狠手了?这事得往回倒几天,就在5月24日之前,乌克兰军队对卢甘斯克地区旧别利斯克市的一所学校发动了无人机袭击。
这可不是普通的军事目标,而是一所学校,袭击造成21名学生死亡,俄罗斯那边的反应可想而知。
俄罗斯联邦委员会主席马特维延科直接说,这是“恐怖主义行为”,俄方媒体更是打出大标题:“莫斯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说实话,不管站在哪一边,袭击学校造成孩子死亡这种事,放在任何国家的舆论场上,都是没法接受的,俄罗斯国内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俄军从5月24日凌晨开始,使用包括“榛树”高超音速导弹在内的各种武器,对乌克兰境内目标实施了一波大规模报复性打击。
紧接着,在5月25日,俄方宣布要对基辅的军事设施和决策中心进行“系统性连续打击”,普京的打法,确实变了,以前更多是打打停停,现在是明确告诉你:我要持续打,不是打一天两天。
回到那个让人困惑的问题:欧洲外交官为什么不撤离?表面上的理由,法国大使说得很直白:我们照常工作,波兰使馆说不“屈服于挑衅”,听起来很硬气,很有骨气,但真实原因没那么简单。
这些欧洲外交官心里是有点底的,他们承认乌克兰的防空系统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但他们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这些欧洲使馆都建有深层掩体,说白了就是地下的坚固避难所,有些外交官还在社交媒体上晒过这些掩体的照片,设施齐全得很,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
再说了,如果现在就撤了,面子上挂不住,欧洲一直说要支持乌克兰,现在俄罗斯一吓唬就夹着包跑了,那成什么了?不光乌克兰人民会寒心,欧洲自己的民众也会觉得政府太软蛋。
最关键的是,这也不是俄罗斯第一次威胁要打基辅,打了三年多,基辅还站着呢,外交官们可能觉得,这次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但问题在于,这次的情况跟以前确实不太一样,以前俄军打击基辅,更多是零星的、报复性的,这次俄方的措辞很明确:“系统性连续打击”,这意味着打击会持续,会有规律,可能每天都有。
一个欧洲外交官,天天躲在掩体里,能坚持多久?
两个基辅,两个世界
最讽刺的事情,其实是欧洲外交官和平民百姓的处境对比,欧洲外交官有深层掩体,设施齐全,可以舒舒服服地躲轰炸,而基辅的普通市民呢?
他们只能往地铁站跑,往老旧的地下防空洞跑,乌克兰前外长库列巴在5月26日公开呼吁所有居民紧急撤离首都,说“做好应对袭击破坏的心理准备”。
基辅市长克利奇科也在5月27日承认,全市防空警报覆盖率不足60%,尤其是左岸的居民区,很多地方根本就没处躲,这就很现实了。
欧洲那些天天喊“人道主义”的政客们,自己倒是安全了,可他们有没有想过,基辅街头的老人、孩子怎么办?他们的“人道主义”,是不是只针对自己?
这不是挑事,这是事实,欧洲外交官自己都在社交媒体上晒过他们那设施齐全的避难所,而基辅市政府在5月27日才新增了200个地下避难所,而且全市覆盖率还是不到六成,差距摆在那里。
俄罗斯外交部欧洲事务司司长马斯连尼科夫在5月26日说了,欧洲压根没准备好当谈判的一部分,更直接点说,欧洲现在对俄罗斯的要求就两个词:投降、赔款。
战事在升级,谈判桌却凉了
没有和平方案,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就是要你俄罗斯认输,美国那边也不乐观,国务卿鲁比奥在5月25日亲口承认,目前俄乌之间“没有正在进行或计划中的谈判”。
这意味着,美国主导的结束冲突的努力,已经彻底卡住了,美国和欧洲一边给乌克兰送武器,一边说要推动和平谈判。
但武器越送越多,谈判越拖越没影,现在连鲁比奥都承认没谈判了,那和平的希望在哪儿?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急了。
他在5月25日公开说,乌克兰“迫切需要”援助,尤其是防空系统,欧洲方面给了些财政援助,但跟美国的合作“没有任何进展”。
原话是:“美国的领导至关重要”,言外之意,美国你倒是给个准话啊,到底还帮不帮?美国在忙什么?说到美国,他们的态度有点微妙。
一方面,鲁比奥在5月25日接到了拉夫罗夫的电话,拉夫罗夫按照普京的指示,亲自告诉美方:我们要打基辅了,你们的人赶紧撤,这是一种通知,也是一种警告。
另一方面,美国的反应却很克制,路透社在5月27日援引匿名白宫官员的话说,美方已经通过非公开渠道向俄方传达了一个请求:打归打,别打到外交使团的区域。
但公开层面,美国没说撤,也没说不撤,五角大楼那边倒是有点动作,正在往波兰转运一批NASAMS防空系统,但交付给乌克兰至少还得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黄花菜都凉了,泽连斯基说“与美国的合作没有任何进展”,这话听着心酸,但确实是实情。
很多人以为俄罗斯国内肯定是铁板一块,全民支持打仗,但最新的民调显示,情况没那么简单。
俄罗斯国内的微妙声音
俄罗斯老百姓不是无脑支持战争打到底,他们支持报复,支持保护自己人,但如果仗打起来没完没了,天天上新闻的都是轰炸城市,老百姓也会犯嘀咕。
普京这次的打法变化,可能也是在回应国内的这种情绪,你看,对方炸了我们的学校,我们不能再忍了,必须给个狠的回应。
这一招,在俄罗斯国内是能获得支持的,但如果说要一直炸基辅,炸上几个月,那支持率可能就没那么高了,有人问联合国说了什么?大家要知道,这么大的事,联合国不可能不说话。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5月27日发表了一份声明,对俄方要求外交官撤离以及基辅可能遭受持续打击“深表关切”,呼吁双方避免局势失控升级。
听起来挺正式的,但仔细一看,啥实质内容也没有,没有决议,没有行动,甚至连个紧急会议都没开,因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间分歧太大,根本没法坐下来谈,开了也是吵架,不如不开。
从俄方的表态来看,对基辅的系统性打击已经开始了,这不是吓唬人,是动真格的。
根据美国战争研究所5月27日发布的报告,俄军已经在基辅周边增加了“伊斯坎德尔-M”导弹和大量无人机,库存充足,弹药管够。
乌方那边,防空弹药告急,尤其是拦截弹道导弹的那种,已经不多了,乌克兰媒体在5月27日报道说,基辅市政府虽然新增了200个避难所,但全市覆盖率还是不足60%。
欧洲外交官暂时不走,但能撑多久是个问题,如果连续炸上一个星期,每天都拉警报,每天都往掩体里跑,那些大使馆还能“照常工作”吗?
美国那边,援助在路上,但路有点长,两个星期才能到货的防空系统,远水救不了近火,乌克兰前外长库列巴在5月26日说得最实在:大家都小心点,能撤就撤。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可能是目前最管用的建议,至于谈判,短期内别指望了,欧洲要俄罗斯投降赔款,俄罗斯要欧洲停止援助,两边差着十万八千里,坐不到一张桌子前。
战争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是因为大家不想停,而是因为谁都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下,谁都觉得再打一下对方就会先垮。
可代价是什么呢?是基辅街头的普通人,是没有防空掩体的老人孩子,是每天都要在恐惧中度过的数百万平民。
欧洲外交官可以在深层掩体里躲过轰炸,基辅的普通市民呢?这场仗打到现在,早就没有什么赢家了,希望双方都能冷静下来,还给世界一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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