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Steam愿望单的时候我愣了一下——《Witchaven》一代和二代正在打89%的折扣，单买每款才0.87美元。这价格，一杯奶茶都换不到，但它背后藏着1995年那个FPS群魔乱舞年代里一段不太起眼的记忆。
现在聊起90年代的射击游戏，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基本是《毁灭战士》《雷神之锤》，再不然就是《毁灭公爵3D》。稍微硬核点的老哥还能数出《异教徒》《毁灭巫师》《血祭》这些名字。但《Witchaven》？多数人可能得歪头想一想。这不是某个被遗忘的粗糙仿品，它当年其实有自己的路数。
1995年原版和1996年的续作在“婴儿潮射击游戏”那一批里算是个异类。别人都在玩科幻枪械、恶魔地狱那一套的时候，Capstone Software把方向拐去了黑暗奇幻——近战和魔法混着来，敌人的设定更贴近剑与魔法的世界，而不是外太空。你扮演一个孤胆英雄，往火山岛Char深处那座女巫巢穴推进，一路要炸要砍，把成群的怪物清干净才能让王国恢复安宁。这中间还塞了轻度的RPG要素：杀敌给经验，经验提血量、加伤害、解锁更强的能力。放在当时，FPS里给你成长系统的游戏真不多。
技术底子上，初代《Witchaven》算是第一批用Build引擎的游戏之一。同一个引擎后来撑起了《血祭》和《毁灭公爵3D》，尤其是后者在3D Realms手里把引擎的能力推到了新高度。所以一代和二代的结构保留着那种经典简洁感，但它的敌人模型做得很用心，黑暗奇幻的调性在今天回头看反而有种不随大流的审美，谈不上惊艳，可也不会轻易过时。
这次SNEG发行的再版给了两个选项。想原汁原味重温90年代手感的人可以直接玩DOSBox运行的零售版本，画面、操作、那股子“老游戏味儿”一并打包。更友好一些的是增强版，整合了社区项目EGwhaven的修复内容，还请到了给《毁灭战士》《异教徒》《毁灭巫师》做过地图的Ettingrinder出手帮忙，操作方案调整得更贴近现在FPS玩家的肌肉记忆。说白了，你要是被老游戏的反人类键位劝退过，增强版至少能让你少砸几次键盘。
但SNEG确认了一条让收藏党血压上来的消息：这两款游戏将在几周内从Steam下架，具体时间是6月15日周一。在下架之前，价格被打到了平台有史以来最低——单买每款0.87美元或0.63英镑，俩一起打包1.48美元或1.08英镑。折扣截止到5月5日周五，这个窗口期不算长。
我实话实说，这两兄弟不是什么划时代的杰作。《毁灭战士》现在谁都知道，《Witchaven》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已经能说明很多事。但换个角度想，它们身上有那个时代特有的粗粝感和实验精神——在一个类型还没被固化的时候，有人敢把RPG成长、近战格斗、魔法系统一起揉进FPS框架里，哪怕最后没成经典，也留下了点什么。
对于喜欢收集老派FPS的玩家来说，不到一刀一个的价格，几乎等于白送。买了的人下架之后依然能永久保留库里的游戏，不受后续移除影响。另外它们也在GOG平台有售，想多一个兜底渠道的老哥可以去那边看看。至于Steam这边，趁折扣还在，该出手就出手——有些东西一旦从商店页面消失，再想补票就只能去翻二手码了，那价格跟你现在花的这几块钱可就是两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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