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婆的金婚宴上,我再次送上一口棺材。
公公傅正国气得脸色涨红:
“林婉,我们傅家待你不薄,承安更是对你百依百顺,你为什么要咒我们死?”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
“在祠堂直播七天,香火不断,我就告诉您答案。”
可直播开始的第一天,我老公长跪不起,嘴里念叨着:
“爸妈,儿子不孝,下辈子再报答你们养育之恩”。
于是我又一次被整个家族指责,是逼疯丈夫的毒妇。
1
金婚宴上的那口黑漆木棺材,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话。
所有人都说,傅家娶了个疯儿媳。
傅家的人,也都这么认为。
直播画面里,傅承安跪在蒲团上,身形清瘦,背脊却挺得笔直。
面前是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青烟袅袅。
婆婆正捂着心口,哭得梨花带雨:
“作孽啊!我们傅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承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没理她,目光只落在手机屏幕上。
这是我第三次送棺材了。
第一次,傅承安被关进祠堂三天,对外说他得了失心疯,需要静养。
第二次,他被关了七天,对外说他病情加重,需要老祖宗庇佑。
这一次,他又要被关多久?
公公傅正国,这个家的绝对掌权者,终于发话了。
“林婉,把直播关了,傅家的脸,不能再让你这么丢下去。”
我抬眼看他:
“公公,七天为期,这是您答应我的。”
“现在才第一天。”
傅正国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他身边的傅承雅立刻跳出来,“林婉你什么意思?我弟弟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让他被全网的人笑话七天?”
“你安的什么心?”
我看着她,反问:“姐姐觉得我安的什么心?”
傅承雅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
“你就是嫉妒!嫉妒承安不像你一样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所以要毁了他!”
“我们傅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同意这门婚事!”
我轻笑一声。
对,我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着奖学金一路读到名校,毕业后遇见了傅承安。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大运。
我也曾这么以为。
“承安到底怎么了,你们比我清楚。”我说。
这句话像一滴水掉进了油锅。
婆婆的哭声更大了,傅承雅的指责更尖利了,周围亲戚的窃窃私语也更响了。
他们都在用眼神和言语,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一个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毒妇。
傅正国重重地一拍桌子。
“够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恶狠狠盯着我:
“林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去祠堂,跟承安一起跪下,给祖宗磕头认错。”
“等他出来,你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傅家会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从此以后,你和傅家,两不相欠。”
这是最后的通牒。
也是他们早就盘算好的结局。
让傅承安疯,让我滚,一切就能回到他们期望的轨道上。
我站起身,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向傅正国。
“公公,您是不是忘了,傅承安爱我,结婚那天他所有个人财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包括他持有的傅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都是我的。”
2
傅正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没忘。
这是傅承安在发病前,瞒着所有人做的财产转移,也是傅家至今不敢把我直接扫地出门的唯一原因。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傅正国声音里带着冷意。
“不是威胁。”我摇摇头,“是提醒。”
“提醒您,我现在是傅承安法律意义上的唯一监护人。他现在生病,那么作为配偶,我有权替他做决定。”
“这七天直播,就是我这个监护人,为他选择的特殊治疗方案。”
“谁敢中断,就是意图谋夺他的财产。”
我把话说得很重。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想不通,那个一向在傅家温顺、隐忍的林婉,怎么会突然长出了一身刺。
傅承雅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懒得再跟她们纠缠,转身准备上楼。
“林婉。”
傅正国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多了疲惫和探究。
我回过头,冲他笑了笑。
“我想干什么,七天后,您不就知道了?”
说完,我径直上了二楼,反锁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声。
我打开电脑,上面是祠堂的监控画面,分成了九个不同角度的格子。
这是我自己找人装的,比傅家那个只对着正门的摄像头,要全面得多。
画面里的傅承安,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把其中一个对着他侧脸的画面放大。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重复着两个字。
“快逃。”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傅家人似乎接受了我的“治疗方案”,没再来找我的麻烦。
他们只是派人守在祠堂门口,也守在我的房门口。
一日三餐,会由佣人送到门口。
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另一个囚徒。
我不在乎。
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盯着监控。
傅承安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喝水,几乎都在长跪。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
每天凌晨三点,当所有人都睡着了,祠堂外看守的人也最困倦的时候,他会抬起左手,用小指,轻轻敲击三下自己的膝盖。
我也会在我的房门内侧,敲击三下,作为回应。
我知道,他能听见。
这栋大宅的隔音很好,但我们房间的通风管道,是相连的。
到了第四天,事情起了变化。
婆婆支开佣人,亲自把参汤端了进去。
“承安,我的儿,你受苦了。”
“快,把这个喝了,妈亲手给你炖的。”
画面里,傅承安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他没有接。
婆婆的耐心很快耗尽。
“你喝不喝?为了那个女人,你连妈的话都不听了?”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都是林婉那个贱人害的!”
傅承安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是……我不孝。”
婆婆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
“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好!”
“快,喝了汤,跟妈回家,咱们不管那个疯女人了。”
她把碗凑到傅承安嘴边。
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那碗汤里有什么。
和三年前,傅承安的大伯,傅正业喝的那碗,一模一样。
3
傅承安看着那碗汤,眼神里没有波澜。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婆婆脸上的喜悦凝固了。
“你……你什么意思?”
“不喝?”
傅承安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垂下了头。
“好,好,好!”婆婆气得连说三个好字,猛地将那碗参汤摔在地上。
“你翅膀硬了!为了个外人,连你爸妈都不要了!”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摔门而去。
祠堂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傅承安孤独的背影。
我看着监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是在演戏。
演给祠堂外,那些傅正国的眼线看。
他越是“执迷不悟”,傅正国就越会相信,他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距离收网,不远了。
第五天,傅承雅来了。
她不像婆婆那样咋咋呼呼,而是扮起了红脸。
她带了一张毛毯,一个软垫。
“承安,地上凉,先起来。”
她试图去扶傅承安。
傅承安躲开了。
傅承雅的脸上闪过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表情。
“我知道,你怪我们。”
“怪我们不相信你,怪我们逼你和林婉离婚。”
“可我们也是为你好啊。你看林婉现在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
“她就是在毁你,在毁我们傅家。”
傅承安依旧不说话。
傅承雅叹了口气,坐在他旁边的地上。
“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跟林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那种人,野心太大了,我们傅家这池子,养不住她。”
“爸已经给你物色好了新的人选,是张家的千金,知书达理,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你跟她结婚,两家联姻,对你对公司,都是天大的好事。”
她开始为他描绘一幅美好的蓝图。
甩掉我这个“疯子”,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我听得都快吐了。
傅承安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看着傅承雅。
“姐。”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你也觉得,大哥……是意外吗?”
傅承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大哥,指的是傅正业的独子,傅承宗。
三年前,傅承宗从傅氏集团总部的顶楼天台“意外”坠落,当场死亡。
警方结论是,工作压力过大,自杀。
从那以后,原本只是分公司负责人的傅正国,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整个傅氏集团。
而傅承安,作为傅正国唯一的儿子,成了新的继承人。
这件事,是傅家一个不能被提起的禁忌。
“你……你胡说什么!”傅承雅的声音有些发颤,“大哥当然是意外!你在祠堂里待久了,脑子都糊涂了吗?”
傅承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啊,糊涂了。”
“所以,我谁也不信。”
“我只信林婉。”
傅承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
“为了一个外人,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信!”
“我不管你了!你就跟你的林婉,一起疯到死吧!”
她也跑了。
祠堂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屏幕上傅承安疲惫的侧脸,心里一阵阵地疼。
我知道,他提起大哥,是在试探。
也是在提醒我。
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而他已经找到了证据。
4
距离七天之期,只剩最后二十四小时。
傅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我的房门口,看守的人从两个增加到了四个。
他们大概是怕我跑了。
或者,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中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林小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晚上十点,准时开始。”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向祠堂的方向。
承安,再坚持一下。
今晚,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
入夜。
傅家大宅灯火通明。
傅正国召集了所有核心的家族成员,齐聚一厅。
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宣判的罪人。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愤怒,有幸灾乐祸。
傅正国指着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就是第七天。”
“闹剧,该结束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七天一到,直播会自动关闭。”
“到时候,你必须离开傅家。”
“承安名下的股份,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拿回来。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他身后的傅承雅立刻附和:
“我们傅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该净身出户!”
我环视了一圈他们丑恶的嘴脸,忽然笑了。
“我说,不会结束,你们信吗?”
我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傅正国皱起眉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祠堂的直播画面。
“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客厅的大屏幕电视,突然自动打开了。
画面一闪,出现的,竟然也是祠堂的直播画面。
而且是高清、多角度、带收音的。
比我手机上的直播间,清晰了无数倍。
“这是怎么回事?”
“谁开的电视?”
傅正国脸色大变,冲着管家吼道:“去!把总电源关了!”
管家慌忙跑去操作。
但,没用。
电视屏幕闪烁了一下,依旧亮着。
我看着傅正国铁青的脸,淡淡开口。
“没用的,公公。”
“这套系统用的是独立电源,而且,信号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同步到了全网。”
“现在,至少有上百万双眼睛,正跟我们一起,看着祠堂里发生的一切。”
“什么?!”傅正国大惊失色。
傅承雅更是尖叫起来:“林婉!你这个疯子!”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和愤怒。
我的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
画面里,一直跪着的傅承安,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后,走到了祠堂正中央。
那里,供奉着傅家最德高望重的一位祖宗的牌位。
他伸出手,在那牌位后面,摸索了一下。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牌位后面的墙壁,竟然从中间裂开,缓缓向两边滑去,露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子。
所有人都看呆了。
包括傅正国。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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