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侠侣》是一部耐人寻味的武侠小说,只因在故事的最后,杨过带着小龙女退出了江湖。整部著作写到这里戛然而止,但杨过只娶小龙女一人么?小龙女真能安然无恙地在古墓度过余生么?
笔者认为,小龙女多半死于非命,而杨过与郭芙、程英、陆无双有着无限可能。
一、小龙女之死
说“小龙女死于非命”绝非空穴来风,金庸本人明明在《神雕侠侣》中说小龙女体内毒素深入五脏六腑,就算有灵丹妙药也无力回天,那小龙女如何能凭借寒潭里的白鱼去除体内剧毒?
答案呼之欲出,小龙女只能用白鱼压制体内毒素,如此支撑了16年之久。随着杨过寻到谷底,小龙女头也不回地走出绝情谷,继而在古墓里再次毒发,最后香消玉殒。
当然,以上推断也并非笔者一厢情愿,在后续之作《倚天屠龙记》里,金庸借着何足道弹琴,不断提及“断弦”和“续弦”,似乎有言外之意。
书中是这么写的,郭襄心想:“断了一根琴弦,又算得什么?”她接过瑶琴,解下半截断弦,放长琴弦,重行绕柱调音。何足道摇头叹息,说道:“枉自多年修为,终究心不能静。我左手鼓劲断他兵刃,右手却将琴弦也弹断了。”
其中的“断弦”指的是小龙女身亡,而“重行绕柱调音”就是“续弦”,暗指小龙女死后,杨过又娶了他人为妻。
有趣的是,倚天时代有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子,她显然不是小龙女的后人,倒像是程英或郭芙的后人。
二、杨过“续弦”
原来,古墓一脉讲究低调内敛,与正派邪派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然而黄衫女不断插手江湖之事,还屡屡救张无忌于危难之中。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黄衫女每次出场之时都会传来一阵又一阵琴箫合奏之声,这不是桃花岛的行事作风么?
待四名黑衣侍女和四名白衣侍女按着五行八卦的阵位分别站立后,黄衫女这才姗姗来迟,出现在群雄面前。
而且黄衫女击败周芷若的武功竟是九阴白骨爪,要知道就算是杨过本人,他也没有在古墓练成九阴白骨爪,毕竟“重阳遗刻”只留有解穴、闭气、移魂大法等屈指可数的几门武功。
那如果将黄衫女视为程英或郭芙的后人,一切不就解释得通了?只因程英是黄药师的关门弟子,她会九阴白骨爪、五行八卦阵合情合理。
至于郭芙,她乃郭靖郭大侠之女,又是黄药师的外孙女,身怀桃花岛的经书秘籍也是说得过去。
当时,襄阳城被蒙古人攻破,郭芙在黄蓉的安排之下逃出生天,前往古墓避难。郭芙潜入水道来到古墓深处,却发现杨过形容枯槁,这才发现小龙女魂归西天。
没过多久,程英、陆无双从嘉兴赶到了古墓,她们听闻小龙女去世的噩耗,因为担心杨过千里寻来。
在郭芙、程英、陆无双的照顾之下,杨过渐渐振作。三女一男在古墓倒也生活得温馨惬意,而古墓外则是兵荒马乱,原来蒙古人攻破襄阳城之后长驱直入,至此南宋灭亡,蒙古人称霸了中原。
郭芙、程英、陆无双都不想走出古墓,在三女的央求之下,杨过将她们一并娶来为妻。
既然杨过敢娶郭芙、程英、陆无双为妻,他为何不将郭襄一并纳入房中?杨过不但没有这么做,还一直躲着郭襄,这又该如何解读?
三、躲着郭襄
当年郭襄为了追寻杨过,以一个游山玩水作为借口告别了父母,她骑着一头青驴踏遍了千山万水,可不管郭襄从南走到北,还是从北走到南,依旧不见杨过的身影。
在郭襄40岁的那一年,她突然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原来郭襄忽地听到了杨过再娶的消息,犹如五雷轰顶。
大哭一场后,万念俱灰的郭襄走上峨眉、落发为尼。
郭襄年轻又漂亮,杨过为何要躲着她?年少的我们自是不懂其中含义,直到我们人至中年才恍然大悟。
原来,对于郭芙,杨过与她本就有婚约,只是二人年少轻狂,错过了这段婚姻。后来郭芙嫁给了契丹人耶律齐,耶律齐却心怀鬼胎,暗中与忽必烈眉来眼去,最后叛变投敌,害死了郭靖黄蓉。
看到郭芙,杨过就想到了战死的郭靖黄蓉,或许是年少就对郭芙有好感,或许是为了完成郭靖的遗愿,杨过迎娶郭芙并不违背常理。
接着看程英。
程英温柔贤惠,有一种母性之美。当年杨过身受重伤时,程英给她做了好几道可口的小菜,又拿了一块青布给杨过做了一身衣衫。
原著只道,听她说话之声和身材举止,也不过十七八岁,但她对待杨过不但像是长姊视弟,直是母亲一般慈爱温柔。杨过自幼丧母,从未有人这般对他,心中感激,难以自已,眼眶不由得红了。
可见,擅长照顾他人的程英,非常适合缺少母爱的杨过,二人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再看陆无双。
杨过和陆无双在一块的时候十分放得开,实是无话不谈。鉴于此,杨过敢叫陆无双“媳妇儿”,陆无双则叫杨过“傻蛋”。
一个“媳妇儿”,证明在杨过心中,早就将陆无双当成了妻子。
只是对郭襄,杨过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成分。
原来郭襄出生之时差点被金轮法王掳走,最后小郭襄辗转反复,落到了李莫愁的手里。李莫愁误以为是杨过和小龙女的女儿,故而抱在怀中不还给杨过。
杨过只能和李莫愁一同照顾这个襁褓婴儿。为了给孩子找奶水,他们先寻来母豹哺乳,之后又找来乡间妇人喂奶。那段日子里,两人带着小郭襄躲在山洞中,一起熬过漫长夜晚,共同看护嗷嗷待哺的萧郭襄。
在杨过心里,早已把郭襄视作自己的晚辈。当时他如同父亲一般悉心照料,李莫愁也像母亲一样看护孩子,无形中三人形成了类似一家三口的相处状态。
纵使长大后的郭襄容貌出众、性情洒脱,满心满眼都爱慕着杨过,这份感情真挚又热烈。
可对杨过而言,他和郭襄曾经的父女关系依旧深深烙印在心底,伦理观感早已定型。故此,曾经以父辈身份守护长大的女孩,终究没办法转换成爱人看待,这也注定两人只能止步于情谊,无法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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