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城郊的白云观,找到了灵虚道长求了个护身符。
我伸手,紧紧捏住枕下的护身符。
羊驼浑身一僵。
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它想叫,叫不出来。
四肢发软,瘫在地上。
眼里的光暗了一大半。
我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脸。
然后低头看它。
“舒服吗?”
它说不出话。
只是发抖。
第二天一早。
儿子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来看羊驼
见到它蔫蔫地趴在地上,毛色暗淡,眼睛半闭。
儿子大叫出声:
“糖糖这是怎么了!”
顾衍之闻声走过去,羊驼艰难地抬起头,眼神可怜巴巴的。
他眉头紧蹙,立刻转头看我:
“你是不是昨晚发现它进了卧室,生气打它了?”
儿子也满脸愤怒地看着我:
“妈妈坏!都是你把糖糖弄病了!”
我蹲下来,平静地看着儿子:
“小年,妈妈昨晚一直睡觉,什么都没做。糖糖可能是换地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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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们难道都不奇怪,一只羊驼是怎么开的两道门,从书房进了卧室吗?”
听了我的话,两人神色一紧。
就在这时,羊驼费力地抬起头,“噗”的一口吐在我膝盖上。
小年抱着羊驼哭:
“你看,它都这样了还吐你,你昨天肯定伤害糖糖了!”
顾衍之也沉声道:
苏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和一只小动物计较什么?”
“我看它只吐你,就是察觉到了你对它有敌意,你还是多反思反思你自己吧!”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
不论是羊驼,还是苏念。
只要发生了冲突,错的永远是我。
可明明她是霸占我身份二十多年的假千金
她在苏家锦衣玉食的时候,我在捡破烂挣学费。
她被全家宠着的时候,我被养父母差点卖去山里换彩礼。
甚至用我的子宫生了她的孩子。
即便如此,在他们眼中,苏念依旧是受害者。
哪怕她藏在羊驼里,哪怕她在夺我的命。
我擦掉膝盖上的口水,转身离开。
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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