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曾经拥有过再失去,才最难放下。可如果,让你放不下的,是一个从未真正开始的可能呢?
这是我最近才想明白的一件事。选择继续默默地喜欢你,竟然会成为一种我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痛苦。一种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的痛苦。如果说我因为“失去你”而难过,那这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失去。因为从一开始,你就从未属于过我。
起初我自己也不信。一个从未真正走进你生命的人,怎么会在离开时留下这么大的空洞?一个人,要怎么为一双从未牵过的手、一句从未说出口的话,而心碎到无法呼吸?但生活总是用这样矛盾的方式教我们一些东西。从你身上,我学会了一件事——放手,不一定是要松开曾经紧握的什么。有时候,放手意味着松手,让那个连开始的机会都不曾有过的东西,随风而去。
一切都始于那些最不起眼的瞬间。一个在你看来或许毫无意义的短暂对视。一个你无意间给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微笑。你安静地出现,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稳,却在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刻,填满了我思绪的每一个缝隙。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陷进去的。那种感觉是悄悄来的,像一场没有声音的细雨,慢慢地渗透。最初也许只是欣赏,可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长成了我无法再忽视的东西。我开始注意到你笑的方式,你讲话的节奏,甚至你的沉默——那种能让我莫名感到平静的沉默。而我还没回过神,就已经开始在我们从未约定过的地方,等着你出现。
但有一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一定要抵达某个目的地。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距离。不是脚步能够丈量的那种,也不是时间能够化解的那种。它来自一个安静却无比清晰的事实——或许,我从来都不曾出现在你人生的可能性里。我不止一次问自己,还要继续抓住不放吗?还要继续为一个从未被允诺过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浇灌希望吗?可时间越长,我越明白,抱住一份没有归处的情感,到头来,不过是一次次地伤同一颗心而已。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真正学习放手的艺术。
原来放手,并不意味着删掉所有的感受。它不是强迫自己去遗忘。它意味着承认:不是所有的美好,都要属于我们。有些东西生来就只适合远远地欣赏,像黄昏时绚烂的天际——你没有办法把它搬回家,可它依然美得让你停下来,看上很久。你就是那样的存在。我不需要拥有你,也愿意承认,你曾经是我生命里一段极其美好的风景。我不需要成为你故事里的一部分,也依然感激,我们的人生轨迹曾在那一个瞬间短暂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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