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AI语音合成公司ElevenLabs发布了一段视频。画面里，已故漫威传奇编剧斯坦·李正在说话。“你知道他们从不告诉你关于传奇的什么吗？”这个AI生成的斯坦·李说道，“他们活得比书页更久。”

斯坦·李于2018年去世，享年95岁。但ElevenLabs显然不打算让这件事阻止他继续“出场”。该公司宣布与斯坦·李的社交媒体品牌Stan Lee Universe达成协议，获准用AI复制他的形象和声音。这意味着这位以在漫威电影中客串闻名的老人，将在死后继续露面——只是这次，他本人没法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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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段视频里，AI斯坦·李模仿着他的经典台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随后又喊出了他那句标志性的“Excelsior!”。根据ElevenLabs的公告，用户可以在其“标志性人物市场”上选择李的AI克隆体，用来给有声书配音，或者——对此举进一步嘲讽其遗产的做法是——生成由他主演的AI漫画面板。

此外，ElevenLabs还将推出一个名为“斯坦·李月度读书俱乐部”的新系列，由AI李每月朗读一本不同的书。

用AI“复活”已故公众人物，历来充满争议和道德困境。但在李的案例中，这种做法显得尤为恶劣。据报道，他在生命的最后几年据称遭受了可怕的老年人虐待。一项诉讼指控他的经纪人为了从他频繁的公开露面中牟利，拖着这位病重的作家到处走穴，甚至在他似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忘记如何拼写自己名字时，仍强迫他为粉丝签名。如今，AI可以说是在进一步剥夺他的自主权和尊严。

Stan Lee Universe不这么看。其董事会成员兼律师查兹·雷尼似乎在辩称，这一切都符合李的精神。“斯坦始终相信要在粉丝所在的地方与他们见面：无论是在漫画书页里、在动漫展上，还是在银幕上的短暂客串中，”雷尼在一份给《综艺》的声明中说，“这次合作正是延续了这一理念。粉丝们一直告诉我们，当他们读他的漫画时，他们听到的是斯坦声音念出的台词，而现在，多亏了ElevenLabs，我们可以让这成为现实。”

尽管让人不适，AI“招魂术”已经站稳了脚跟。2024年的大片《异形：罗穆卢斯》中，它被用来让英国演员伊恩·霍姆复生，后者在原版电影中饰演了生化人艾什。达斯·维达的配音演员詹姆斯·厄尔·琼斯在去世前签署协议，允许一家AI公司克隆他的声音，几年后，AI配音的达斯·维达出现在了游戏《堡垒之夜》中。演员瓦尔·基尔默的AI复活形象正被用于电影《深如墓穴》，基尔默原本同意出演该片，但因喉癌去世未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