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沙特利雅得倒腾建材十年,挣下了上亿的身家,还按当地规矩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前阵子老头子在国内突发重病,我把生意和家底托付给她们,连夜飞回国伺候了一个月。
等老头子从鬼门关拉回来,我再回利雅得,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
我打车赶回自家别墅,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懵了……
利雅得的夏天像个巨大的烤箱。
街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我在郊区的六号仓库巡视。
几十个印巴劳工光着膀子,浑身是汗,正把一托盘一托盘的钢材和水泥往卡车上搬。
老王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出库单,跟在我屁股后面走。
老王是我的财务主管,跟着我干了七年。
“林总,这批货发完,咱们账上的活钱可就真见底了。”老王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
我盯着那些装车的钢材。
“官方那个基建大单,这周末就要落听。只要拿下这个单子,利润翻三倍。”
老王叹了口气。
“单子是好单子,就是押金太高。咱们把现有的房产和两个大仓库全抵押了,现金流绷得太紧。”
我没说话,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根。
在沙特做生意,就是走钢丝。
特别是我们这种搞建材进出口的。
我在这边待了十年,从最开始在街头倒卖五金配件,到现在成立这跨国贸易公司。
钱没少赚。
但在沙特,有个死规矩,叫保人制度。
外国企业在这里开公司,必须得有个当地人当保人,而且这个保人名义上要占51%的股份。
我的保人叫奥马尔。
一个五十多岁的沙特老头,留着大胡子,十个手指头戴了四个大金戒指。
他什么都不干,就是挂个名。
每个月,他都要从公司净利润里抽走一大笔钱。
这就是规矩,不服不行。
晚上七点,我开车回到市区的别墅。
三层高的独栋,带个大院子,院子里种了八棵棕榈树。
在这里,水比油贵,能种活八棵棕榈树,就是财力的象征。
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饭菜已经摆在了长条形的餐桌上。
烤羊排、手抓饭、鹰嘴豆泥,还有几大盘切好的水果。
阿米娜坐在主位旁边,正在切羊排。
她是我大老婆,今年三十,沙特本地人。
阿米娜娘家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后来破产了。
我刚发家那会儿,很多本地的人脉和路子,都是阿米娜帮我牵的线。
她平时话不多,穿戴也很传统,但在家里说话管用。
萨菲娅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个iPad,嘴里念念有词。
萨菲娅二十六岁,以前是个精算师。
脾气火爆,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
家里的开销,还有我公司的一些私账,都是她在管。
“老二,先吃饭。”我拉开椅子坐下。
萨菲娅头都不抬。
“这个月别墅的电费怎么多了一千块?还有,三老幺昨天又去商场刷了三个包,五万多美金!”
哈拉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
她才二十二岁,以前在高端商场卖奢侈品。
哈拉走过来,直接贴到我身上。
“老公,那个牌子出限量版了嘛,我不买就被别人抢走了。”
萨菲娅把iPad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公司马上要签大单,林野连仓库都抵押了,你还在买破包!”
哈拉不甘示弱。
“大单签下来不就有钱了?林野还没说话呢,轮得到你管我?”
“行了!”我敲了敲桌子。
两人立刻闭了嘴。
阿米娜把切好的羊排推到我面前,拿纸巾擦了擦手。
“外面有麻烦?”阿米娜看着我。
“还是那个官方大单的事。”我大口吃着羊排,“奥马尔今天下午来电话了。”
阿米娜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要什么?”
“他嫌这次如果中标,他的抽成比例太低。”我冷笑一声,“这老狐狸,看准了我把全部身家都押进去了,现在跑来跟我讲条件。”
萨菲娅急了。
“合同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他休想多拿一分!”
我叹了口气。
“在沙特,保人如果不签字,这单子就落不到我们头上。”
吃完饭,我去了二楼的书房。
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是个国内的陌生号码。
现在国内应该是半夜三点多。
我按了接听键。
“喂,是林野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很急促。
“我是,你哪位?”
“我是你对门的张阿姨!你爸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市医院急诊抢救,医生说是重度脑梗!”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
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老头子今年快七十了,一直有高血压。
我在沙特这么多年,每年也就回去个十天半个月。
“张阿姨,大夫怎么说?严重吗?”我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
“医生说随时有生命危险,让你家属赶紧回来签字!要办住院,要交手术费!”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手机软件看机票。
最早的一班航班是明天清晨六点,转机迪拜飞国内。
我冲出书房,在走廊上大喊了一声。
三个老婆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怎么了?”阿米娜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国内老头子脑梗进ICU了,我必须马上回去。”
我一边说,一边往卧室走,从衣柜里拖出行李箱。
哈拉吓哭了,站在门边抹眼泪。
萨菲娅赶紧跑过来帮我收衣服。
阿米娜跟着我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你要走多久?”阿米娜问。
“不知道,看情况,最快也要一个月。”
我把几件衣服塞进箱子,拉上拉链。
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搬开上面的台灯,按了一下墙上的暗格。
一个保险箱露了出来。
我转头看着阿米娜。
“阿米娜,密码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里面的现金和金条,是留着应急的。”
阿米娜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又走到门口,看着萨菲娅。
“老二,这一个月,公司的流水你每天都要查一遍,老王那边有任何大额支出,必须过你的眼。”
萨菲娅用力地点头。
“哈拉。”我看着还在哭的三老婆。
“别哭了,这一个月别去买包了,在家里待着。”
交代完家里,我拿出手机,给奥马尔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林,这么晚了什么事?”奥马尔的声音懒洋洋的。
“奥马尔,我父亲病危,我明早的飞机回中国。”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那官方的单子怎么办?下周就要最后签字了。”
我咬了咬牙。
“公司的公章和我的私章,我明天一早去机场前,会让老王送到你府上。最后签字的授权书,我也会一并签好给你。”
这是我最不想做的一步。
把签字权交给保人,等于把整个公司的命脉交给了他。
但如果不交,这笔上亿的大单就会彻底黄掉。
前期投入的资金全打水漂,我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放心吧,我的朋友。”奥马尔笑了起来,“祝你父亲早日康复。”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利雅得夜景。
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就像是沙漠里要起沙尘暴前的那种闷热。
航班落地国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我直接从机场打车去了市医院。
病房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老头子躺在ICU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各种仪器滴滴答答地响着。
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
“大面积脑梗,虽然抢救过来了,但目前还在危险期。后续的治疗费用很高,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头也不抬地看着病历。
“钱不是问题,大夫,用最好的药。”
我掏出银行卡,直接去收费处刷了三十万。
接下来的两周,我每天就睡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
熬得两眼通红,胡子拉碴。
白天找护工,晚上盯着监护仪。
连抽烟的时间都没有。
沙特那边,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前两个星期,阿米娜每天中午都会给我打个视频电话。
“家里挺好的,天气越来越热了。”阿米娜在视频里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萨菲娅偶尔会在旁边插嘴。
“老王今天把账本拿来我核对了,没问题。你爸怎么样了?”
哈拉也会凑过脸来。
“老公,我今天在家里做饭了哦,好不好看?”
奥马尔也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林,那个基建单子基本稳了,下周我就去官方办事处签字。你就在中国好好尽孝吧。”
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老头子的命也算硬。
在鬼门关转了半个月,终于在第二十天的时候,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生说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走出住院大楼,在路边的面馆点了一大碗牛肉面。
整整二十天,我第一次觉得饿。
吃完面,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点了一根烟。
算算时间,沙特那边的单子应该已经签下来了。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萨菲娅打个电话,问问账上的首付款到没到。
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愣了一下。
利雅得现在是下午,萨菲娅从来不关机的。
我又拨了阿米娜的号码。
也是关机。
我心里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起沙尘暴前的闷热感又来了。
我点开微信。
发现两个小时前,哈拉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我赶紧点开播放。
“老公,他带人来了,我们……”
哈拉的声音很慌乱,背景里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语音只有三秒。
等我再想听一遍的时候,屏幕上显示:对方已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手指发抖地在屏幕上打字。
“哈拉,谁来了?说话!”
发过去,没反应。
我又给阿米娜发消息。
“阿米娜,家里出什么事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阿米娜回了一条文字消息。
很短。
“家里有变,照顾好老头,暂勿归。”
看到这条消息,我头皮一下子炸开了。
阿米娜的性格我最了解,天塌下来她都不会说这种话。
我立刻拨打阿米娜的语音通话。
没有接听。
再打过去,直接变成了拒绝接收。
我赶紧翻出老王的号码。
老王是财务主管,公司的事情他最清楚。
电话拨出去。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我扔掉手里的烟头,猛地站了起来。
老王跟了我七年,这个号码用了七年。
怎么会变成空号。
我最后拨了奥马尔的号码。
同样是空号。
我站在深夜的街头,冷汗直接湿透了后背。
出事了。
而且是出大事了。
官方的基建大单,我押上了所有的流动资金和固定资产。
那个单子一旦签下来,首付款就有几千万美金打进公司账户。
奥马尔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联。
老王变成空号。
三个老婆联系不上。
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洗劫。
奥马尔利用保人的身份和我给的签字权,完全可以把单子转到他自己的皮包公司名下。
然后去银行冻结我的公司账户。
在沙特,保人是有这个绝对权力的。
那三个女人呢?
是被奥马尔控制了?
还是看到大厦将倾,卷着保险箱里的钱跑路了?
老王是不是被买通了?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乱窜。
如果是这样,我不仅会变得一无所有。
还会背上几个亿的债务。
在沙特,欠巨额债务是可以直接被送进监狱的,直到死。
我转身跑回医院。
找到正在值夜班的护工。
“李姐,我有点急事要离开几天,我爸就拜托你了。工资我先给你转半个月的。”
我把钱转过去,没等李姐说话,直接冲出了病房。
老头子现在已经稳定了,我必须立刻回利雅得。
多耽误一分钟,我的家底就可能被搬空一分。
我用手机查了最快回利雅得的航班。
没有直飞。
必须先飞广州,然后转机多哈,再飞利雅得。
全程要将近三十个小时。
我买了一张全价票,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几个号码。
全是关机或者空号。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头发。
十年。
我吃了十年的风沙,装了十年的孙子。
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难道就要这样被人连根拔起?
飞机起飞。
我在飞机上根本睡不着。
空姐送来的饭菜,我一口都没动。
脑子里全是奥马尔那张贪婪的脸,还有阿米娜那句“暂勿归”。
什么叫暂勿归?
是怕我回去送死?
还是怕我回去妨碍她们分钱?
经过漫长的转机,航班终于降落在利雅得的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
走出机舱的那一刻,利雅得四十多度的高温混合着干燥的沙尘味扑面而来。
这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但今天,这味道让我觉得窒息。
我没有带任何行李,就背着一个双肩包。
走出到达大厅。
外面停满了出租车和接机的私家车。
以前每次我回国再回来,老王都会安排公司的司机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在这里等我。
今天,没有奔驰,没有司机。
我拦了一辆当地的出租车。
“去南郊工业区。”我用阿拉伯语对司机说。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驶入高速公路。
我不想先回家。
我要先去仓库看看。
仓库里压着我几千万的钢材和水泥,那是公司最后的一点实体资产。
出租车在公路上飞驰。
两旁是连绵不绝的黄沙和低矮的平房。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南郊工业区的大门外。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
六号仓库就在工业区的最里面。
我快步走过去。
大老远,我就看到仓库的大门紧紧关着。
平时这个时候,这里应该停满了装货的卡车,劳工们吵闹的声音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
但现在,这里死一般寂静。
我走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
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大黄铜锁。
锁孔上,贴着两条交叉的白色封条。
封条上面,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那是阿拉伯语。
我凑近看了一眼。
那是奥马尔的私人印章。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果然。
奥马尔动手了。
他不仅想吞掉那个官方大单,他还查封了我的仓库。
在沙特,如果没有保人的授权,连警察都不能随便查封外资企业的仓库。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弄。
我站在铁门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我用力踢了一脚铁门。
发出沉闷的回声。
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深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转身往公路边走。
现在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我的别墅。
如果公司被封了,那阿米娜她们现在在哪里?
保险箱里的钱还在不在?
我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阿卜杜拉国王金融区后面的别墅区。”
司机看了我一眼。
那地方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我现在的样子,满眼血丝,衣服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个输光了钱的赌徒。
车子开进市区。
路况变得拥堵起来。
每一个红绿灯都像是在煎熬。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
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
以前每次在这个路口拐弯,我都能看到我家别墅院子里的那几棵棕榈树。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区的外围。
安保人员认识我,直接放行。
我快步走向我的那栋别墅。
远远地,我就看到不对劲。
别墅外围那扇平时总是关得严严实实的铁艺大门,此刻半敞开着。
大门上有很多刮擦的痕迹,像是被什么重型车辆强行挤开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
走进院子。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院子里那片我花重金请人维护、从国外空运草籽种下的名贵草坪,现在已经被车轮碾得稀巴烂。
泥土翻卷出来,上面全是横七竖八的深沟。
像是有好几辆大车在这里停过。
那八棵象征着财力的棕榈树,有两棵甚至被撞歪了,树皮掉了一大块。
地上散落着一些包装纸盒和碎纸片。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抓住了我的心脏。
遭贼了?
还是奥马尔带人来抄家了?
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
没有任何声音。
二楼卧室的窗帘拉得死死的。
我走到实木的正门前。
门没锁,留着一条小缝。
缝隙里黑洞洞的。
我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从裤兜里摸出备用钥匙。
其实根本不需要钥匙。
我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沉重的实木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懵了,我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门或者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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