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个强奸犯!今天要么赔两百万,要么立刻娶我女儿!”
潘大妈“啪”地把一条男士平角内裤重重甩在我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我女儿就是穿了你这条内裤,当天就怀孕了!”
我嫌恶地挑起那条两个月前被台风刮走的高定底裤。
看着她那张贪婪扭曲的老脸,我平静地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
“大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老子是女的。”
01.
我叫贺凛,身高一米七八,常年留着利落的日系短发。
因为从小厌恶豪门里那些繁文缛节,我平时大多穿着宽大随性的中性潮牌男装。
三个月前,我因为强硬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商业联姻,被我那个控制狂暴发户老爹停了所有的黑卡。
“你今天敢踏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想花老子一分钱!”
我冷笑一声,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直接扫地出门。
为了把手头仅有的私房钱全部投入到面料和工厂上,我租下了城中村一栋破旧的老式无电梯楼房。
我住在顶楼五楼,而楼下的四楼,住着一对奇葩母女。
母亲潘大妈是这片出了名的势利眼。
她女儿潘曼曼今年二十出头,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热衷于在朋友圈发各种拼单来的高仿奢侈品。
我刚搬来的第一天,就跟她们爆发了正面冲突。
为了省下昂贵的搬家费,我一个人扛着三个装满布料样板的巨大编织袋爬楼梯。
在狭窄的四楼半拐角,我刚好撞上正要出门喝下午茶的潘家母女。
潘大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夸张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哎哟喂!你长没长眼睛啊!”
“这破麻袋里装的什么垃圾,一股子穷酸的下水道味儿!”
潘曼曼也嫌恶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高仿小香风外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妈,你跟这种送快递的穷屌丝计较什么,碰坏了咱们的衣服他赔得起吗?”
我当时正满脑子计算着布料的缩水率,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
“借过。”
我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扛着麻袋径直撞开她们的肩膀上了楼。
身后立刻传来潘大妈跳脚的咒骂声。
“呸!什么东西!活该一辈子住这破烂城中村!”
从那天起,我成了潘大妈嘴里“连几十块钱外卖都吃不起的穷屌丝”。
每次我下楼倒垃圾,都能听到她在背后跟其他大妈嘀嘀咕咕,嘲笑我脚上那双沾了灰的限量版巴黎世家是几十块的地摊货。
但事情的戏剧性转折,发生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后。
那天突降暴雨,我出去和辅料供应商砍价没带伞,浑身湿透地跑回阴暗的楼道。
白色纯棉T恤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隐约透出了我常年练泰拳保持的清晰腹肌轮廓。
当时潘曼曼正站在四楼楼道口,捏着嗓子跟人打电话抱怨。
“哎呀,那个相亲男连个卡地亚都舍不得送,抠门死了……”
她一抬头,看到我甩着湿漉漉的短发走上来,声音戛然而止,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那双贴了假睫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腹肌,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
第二天开始,这个原本嫌弃我穷酸的女人,态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转变。
02.
潘曼曼开始频繁地在楼道里跟我制造各种拙劣的“偶遇”。
她不是故意把装着垃圾的塑料袋掉在我脚边让我帮忙捡,就是穿着领口极低的吊带蕾丝睡衣来敲我的门借酱油。
我对这种廉价且充满算计的搭讪毫无兴趣。
“没有。”
我每次都是冷着脸吐出这两个字,然后直接关门。
直到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矛盾彻底激化了。
晚上十点,我的防盗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潘曼曼端着一碗散发着劣质香精味的油腻鸡汤堵在门口。
“贺哥,我看你每天熬夜做设计那么辛苦,特意去菜市场买了老母鸡给你炖了汤~”
她捏着令人作呕的夹子音,身体拼命往我半开的防盗门缝里挤。
浓烈的廉价香水味直冲我的天灵盖,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眉头紧锁,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臂,死死抵住了门框。
“抱歉,我有洁癖,不喝来历不明的东西。”
“另外,别叫我哥。”
潘曼曼脸上那种矫揉造作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大概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硬的闭门羹,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把碗重重地顿在旁边的旧鞋架上。
滚烫的油腻汤汁飞溅出来,落在了我新换的地毯上。
“贺凛!你装什么清高啊你!”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锐的声音在楼道里刺耳地回荡。
“你一个租住在城中村破房子的穷屌丝,连个代步车都买不起,老娘倒贴你那是你祖上积德!”
潘大妈听到动静,也趿拉着拖鞋从楼下冲了上来,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敢欺负我闺女,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房东把你赶出去!”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张牙舞爪的母女。
“说完了吗?”
我拿出手机,对准地上的汤汁和她们拍了张照。
“这块地毯是纯手工羊毛定制,弄脏了赔偿价两千八。”
“明天我会让律师把账单寄到你们家。”
说完,我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直接“砰”的一声重重地甩上了防盗门。
门外传来潘曼曼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和踹门声。
“穷疯了吧你!一块破地毯敢要两千八!你给我等着!”
03.
潘曼曼骂完我“穷屌丝”没过三天,我个人的独立潮牌第一波秋季预售直接在网上爆单了。
为了方便后续跑偏远的工厂验货,我直接去4S店全款提了一辆顶配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当这辆线条流畅、引擎轰鸣的崭新豪车缓缓驶入破旧狭窄的城中村巷子时,整个小区瞬间沸腾了。
我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黑色高定西装,戴着墨镜从驾驶座里走下来。
正好对上了刚从外面逛街回来的潘大妈和潘曼曼。
潘曼曼手里端着的廉价珍珠奶茶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溅了她新买的白裙子一腿的泥点子。
“你……这车是你的?”
“你倾家荡产租来装逼的吧?!”
她结结巴巴地大声质问,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以及隐藏不住的狂热贪婪。
我按下车钥匙锁好车。
“滴滴”两声清脆的锁车音,像两记耳光扇在她脸上。
我拎着公文包径直上了楼,根本没搭理她。
然而,第二天早上我去楼下买早餐时,就被一阵喧闹声吸引了。
潘大妈正站在包子铺门前的人群中央,唾沫横飞地发表演讲。
“我跟你们打包票,五楼那个姓贺的小子,绝对是被外面哪个有特殊癖好的富婆给包养了!”
“他上个月连电费都是拖到最后一天才交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买得起两百多万的保时捷?”
“我女儿亲眼看见的,他昨天连夜带了个浑身名牌的老女人回来,肯定是拿身体换来的脏钱!”
几个平时就嫉妒心重的大妈立刻附和着,发出充满鄙夷的啧啧声。
我提着豆浆站在不远处的电线杆旁,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相识多年的真豪门千金薛晚,开着她那辆极其惹眼的正红色法拉利跑车轰鸣着驶进了巷子。
薛晚穿着酒红色真丝衬衫和十厘米的恨天高,踩着极其自信的步伐走到了我身边。
潘大妈一看这阵势,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拍着大腿。
“你们看!你们快看!金主大白天的直接找上门了吧!”
她故意扯着极其尖锐的嗓子,指着薛晚的鼻子。
“哎哟,年纪轻轻长得人模狗样的,干点什么正经事不好,非要去当出卖身体的小白脸!”
薛晚听见这话,高跟鞋猛地一顿,摘下脸上的香奈儿墨镜。
“大妈,你早上出门是不是刚吃完大粪没刷牙?”
“嘴巴怎么比城中村的公厕还要臭。”
薛晚毫不留情地直接回怼。
潘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着嗓门嚷嚷。
“我说的有错吗!他一个穷小子能买得起豪车?”
“不是你这个老女人包养的他还能是谁!”
我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直接掏出了刚刚办下来的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以及保时捷的全款购车发票。
我走上前,把这两样东西狠狠地拍在潘大妈面前那张油腻的破桌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吓得周围的大妈们集体闭了嘴。
“睁大你的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念出来。”
“上面的法人名字和购车人名字到底是谁!”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压迫感极强的寒意。
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凑了上来。
发票上那一长串零和清清楚楚的“贺凛”两个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薛晚在一旁嘲讽地抱起双臂。
“人家贺凛可是注册资金五百万的品牌主理人,车子是全款买的,我只是个跟着他沾光的小股东。”
“公开造谣诽谤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大妈。”
“要不要我现场把我们公司的法务律师叫过来,跟你好好聊聊赔偿金的问题?”
潘大妈的脸色瞬间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
她张着嘴“阿巴阿巴”了半天,手脚发抖,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此时站在人群最外围的潘曼曼,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和嫌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露骨的算计,以及饿狼扑食般毫不掩饰的绿光。
从那天起,潘曼曼彻底不要脸了,开始了丧心病狂的倒贴。
那天我刚在工厂盯完一批急用的货,凌晨两点疲惫不堪地走到四楼拐角处。
潘曼曼突然从楼道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她身上竟然只穿着一件极其薄透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衣,领口开得低到离谱。
“贺哥,人家一直在等你下班,去我屋里喝杯热茶休息一下嘛……”
她夹着令人发毛的嗓音,直接扑上来想要强行抱住我的胳膊。
我出于长期练拳的本能反应,极其敏捷地侧身猛退了一大步。
“哎呀!”
她直接扑了个空,穿着拖鞋的脚底一滑,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台阶上。
“滚。”
我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极其厌恶地吐出一个字。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把戏,你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潘曼曼好不容易扶着墙站稳,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贺凛!你别给脸不要脸!”
“本小姐都这么低三下四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直接大步跨上五楼,重重地锁死了防盗门。
我本以为这次极其严厉的拒绝,能让她彻底消停。
但没过几天,这座沿海城市就迎来了一场百年一遇的超强台风。
狂风暴雨肆虐了一整夜,老小区的铝合金窗户被吹得哐哐作响。
第二天早上台风过境后,我走到阳台去收昨天晚上洗好挂出去的衣服。
清点衣物的时候,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少了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内裤。
那是我专门找私人裁缝定制的重磅真丝面料,上面还绣着我名字的缩写“HL”。
一条造价就要小两千块。
因为造价昂贵,我立刻在小区业主群里发了一条寻物启事。
“请问有哪位邻居捡到一条带有字母刺绣的黑色真丝内裤吗?”
“捡到归还者必有现金重谢。”
群里安静了足足半个小时,只有几个爱开黄腔的大爷发了几个偷笑的表情包。
极其反常的是,平时在群里最活跃的潘大妈,今天却出奇地安静,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
我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全当破财消灾了。
04.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我的独立品牌第二季新品即将上线,每天忙得连轴转。
彻底沉浸在工作中的我,早把那条被风吹走的内裤抛到了脑后。
直到这个周六的清晨,我防盗门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段疯狂踹响。
“砰砰砰!”
“贺凛!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砸门声,还有楼道里乌泱泱的嘈杂人声。
我皱着眉头拉开门,一股浓烈的廉价脂粉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潘大妈满脸横肉地堵在正中央,身后不仅跟着低头抹眼泪的潘曼曼,还带着十几个小区里最爱惹是生非的闲散大妈。
甚至还有两个举着手机正在录像的黄毛社会青年。
我眼神一冷,刚想开口,一团黑色的东西就夹带着一阵劲风,狠狠砸向我的脸。
我反应极快地偏过头。
那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正是我两个月前台风天丢失的那条,绣着“HL”字母的定制版黑色真丝平角内裤。
“你个丧尽天良的强奸犯!今天要么赔两百万,要么立刻娶我女儿!”
潘大妈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女儿清清白白一个大闺女,就是穿了你这条原味内裤,当天就怀孕了!”
周围的大妈们立刻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惊呼声,指指点点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作孽啊,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变态!”
“就是,我就说他买跑车的钱来路不正,原来是个骨子里的流氓!”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沾满了灰尘、甚至有些发霉的内裤,胃里一阵恶心。
我没有发火,反而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穿了我的内裤,就怀孕了?”
我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大妈,你当我是无性繁殖的单细胞生物,还是当医院的生理学专家都是吃干饭的?”
潘曼曼闻言,立刻戏精上身,捂着肚子嚎啕大哭起来。
“贺凛,你敢做不敢当!那天台风停电,我一个人在楼道里害怕,你趁黑把我拉进你房间……”
“你用强迫的手段毁了我的清白,还把这条内裤塞给我当封口费!”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现在我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你难道想翻脸不认账吗!”
潘大妈见状,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给评评理啊!这个畜生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糟蹋我如花似玉的闺女!”
“今天你要么把那辆保时捷过户给曼曼,再给两百万青春损失费!”
“要么你就在公司营业执照上加上曼曼的名字,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否则我现在就报警抓你蹲大牢!”
看着这对母女贪婪到扭曲的嘴脸,我终于明白了她们的算盘。
讹钱不成,倒贴被拒,这是直接串通好来玩“仙人跳”了。
那两个黄毛青年更是极其嚣张地把手机摄像头怼到了我脸前。
“渣男,赶紧给钱!不然我们现在就把视频发到同城网上去,让你身败名裂!”
我冷笑一声,从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嫌恶地挑起地上那条内裤。
“报警是吧?好啊,我帮你们报。”
我平静地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直接怼到了潘大妈的眼前。
“大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老子是女的。”
05.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整个拥挤的楼道里鸦雀无声。
潘曼曼那撕心裂肺的干嚎声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两个举着手机的黄毛青年也傻眼了,镜头直勾勾地怼着我身份证上那个清晰的“女”字。
潘大妈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
“女……女的?”
她结结巴巴地念叨着,突然像触电般从地上弹了起来。
“放屁!你个死变态!为了逃避责任,竟然敢办假证!”
潘大妈指着我一米七八的个子和宽松挺括的西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看看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哪里像个女人!”
潘曼曼也瞬间反应过来,脸色煞白。
但为了那两百万现金和保时捷,她今天显然是彻底豁出去了。
“就算你是女的又怎么样!你肯定是个心理变态!”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
“你肯定是看上了我,那天趁着停电,用那种恶心的玩具强暴了我!”
“不然我的肚子怎么会大!你必须负责!”
周围那些原本震惊的大妈们,听到潘曼曼这番毫无底线的言论,竟然又开始动摇了。
“这……就算是个女的,弄大别人肚子也是造孽啊!”
“就是,谁知道这些有钱人私底下玩得多变态呢。”
听着这些降智到极点的发言,我简直要气笑了。
潘大妈见周围人又站到了她那边,气焰再次嚣张到了极点。
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医院B超单,“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斑驳的墙壁上。
“看到没有!市中心医院开的单子!怀孕整整两个月!”
“日子刚好跟你丢内裤那天对得上!铁证如山!”
那两个黄毛青年见状,极其嚣张地把手机摄像头直接怼到了我脸前。
“渣男!不对,变态死女人!我们现在可是开着同城直播呢!”
“你今天不拿两百万出来,我们就让你在热搜上身败名裂,你的破公司也别想开了!”
潘曼曼挺着根本看不出来的肚子,双手环胸,满脸得意与贪婪地看着我。
“贺凛,你现在立刻跪下来求我,把保时捷过户给我。”
“我还可以考虑关掉直播,放你一条生路。”
“否则,你这辈子都得背着强奸犯的骂名死在这个城中村里!”
我看着这对丑态百出、疯狂叫嚣的母女。
再看看快要贴到我鼻子上的直播镜头。
我没有慌乱,也没有愤怒,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辩解都没有。
我只是觉得,给她们留的最后一点体面,也该彻底撕碎了。
我平静地向前逼近了一步。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瞬间将潘曼曼笼罩在阴影里,吓得她猛地后退了一步。
“同城直播是吧?”
我盯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讽弧度。
“很好。”
“怀孕两个月,日子刚好对得上,是吧?”
我毫不留情地抬起手,当着所有直播观众的面,一把将墙上那张B超单撕了下来。
“潘曼曼,既然你们非要把脸凑上来挨打。”
“那我就让全网都看看……”
“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个什么恶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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