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伟,你这个方案不错。”李总手指敲着桌面,目光锐利,“核心代码部分,你现场给大家演示一下,走一遍逻辑。”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张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李总,这个……我的电脑……”他语无伦次。

我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很舒服。

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如何粉饰一个不属于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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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个方案,我做了整整半个月。

从市场调研到数据建模,再到前端界面的最后一根线条,每一个像素都是我一行行代码,一个一个通宵堆出来的。

项目启动时,部门人手紧张,李总把这个担子交给我,让刚入职没多久的张伟给我打下手。

“林晚,你是主力,张伟辅助你,你们好好合作。”

张伟嘴很甜,一口一个“晚姐”,端茶倒水,积极得很。

“晚姐,你太厉害了,这个架构我想都想不到。”

“晚姐,辛苦了,我帮你把资料整理一下。”

我没多想,毕竟团队合作是常事。项目进行到一半,他开始频繁地问我要源文件。

“晚姐,我回去也学习学习,免得以后拖你后腿。”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把非核心的部分打包发给了他。

项目截止前三天,我终于完成了所有核心代码的调试。那天晚上又是凌晨一点,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家。

张伟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晚姐,最后冲刺了?太辛苦了。最终版给我看看呗,我帮你检查检查有没有错别字。”

我当时累得脑子发懵,只想赶紧回家睡觉,随手就把整个方案文件通过公司内网传给了他。

“麻烦了。”我客气了一句。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他笑得一脸真诚。

现在想来,他当时眼里的光,不是真诚,是贪婪。

回到家,一片漆黑。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客厅沙发上一个人影猛地坐了起来,吓我一跳。

是老公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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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回来?”他的声音带着睡意,很不耐烦。

“项目收尾,加了会儿班。”我疲惫地换鞋。

“哦。”他应了一声,又躺了下去,翻了个身背对我,“饭在锅里,自己热一下。”

我心里一阵发凉。

没有一句“辛苦了”,没有一句“累不累”,只有冷冰冰的“饭在锅里”。

这就是我们的婚姻。

我默默走到厨房,打开锅盖,里面是半碗已经泡得发胀的白米饭和几根蔫掉的青菜。

我关上锅盖,一点胃口都没有。

“陈阳,”我走到沙发边,“下个月我可能要拿一笔项目奖金,我们……”

“知道了。”他没等我说完就打断我,“下周我妈要过来住一阵,你把屋里的东西收拾一下,让她住。”

我的书房,是我在家里唯一能安静待着的地方。

“你妈来,住客房不行吗?”

“客房堆的都是孩子的玩具,乱七八g糟的,怎么住人?”他不耐烦地坐起来,“你那屋子反正也就放个电脑,搬出来不就行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那个项目很重要,我晚上可能还要用电脑。”

“你在公司用不就行了?非要拿回家里来?天天加班还不够?”他声音大了起来,“我妈难得来一次,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有多重要,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眼里,我的工作,我的事业,都不如他妈来住几天重要。

02.

婆婆还是如期来了。

她来的第一天,就把我家上下视察了一遍,像个领导。

她捏起电视柜上的一点灰尘,拿到我面前,“林晚,你这卫生怎么搞的?一个女人家,连个屋子都收拾不干净?”

我刚下班,一身疲惫,连口水都没喝。

“妈,我今天上班累了,明天再收拾。”

“上班上班,就知道上班!”她把抹布“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女人最重要的还是家庭!你看你,家不像家,陈阳跟着你都瘦了!”

我不想跟她吵,转身去厨房做饭。

婆婆跟了进来,在我身后指指点点。

“哎呀,油放多了!吃这么油腻不健康!”

“这菜都蔫了,不会买新鲜的吗?”

“肉怎么能这么切,纹路不对,炒出来就老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刀重重地剁在砧板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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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吓了一跳,闭上了嘴。

陈阳闻声走进来,“怎么了这是?妈,林晚她做饭就这样,您别管了。”

他拉着婆婆出去,从头到尾没有问我一句。

晚饭桌上,气氛压抑。

婆婆吃了一口我做的糖醋排骨,立马“呸”地一声吐在桌上。

“咸死了!这是要齁死我啊!”

陈阳赶紧给她倒水,“妈,您多喝点水。林晚,你下次少放点盐。”

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盘排骨,我明明尝过,味道正好。

婆"婆瞪着我,“我早就说了,女人不能太拼事业,心都野了,连个饭都做不好!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我“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我累了一天回来给你们做饭,不是为了听你教训的。不想吃,可以不吃。”

“你……”婆婆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反了你了!陈阳!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陈阳皱着眉看我,“林晚,你怎么跟妈说话呢?快给妈道歉!”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冷冷地看着他。

“她是我妈!是长辈!”

“长辈就可以不尊重人吗?”

“你!”陈阳气得站了起来,“不可理喻!”

那晚,我睡在书房的折叠床上,听着隔壁卧室里婆婆跟陈阳的窃窃私语。

“……这种女人,太强势了,管不住……”

“……工作能赚几个钱?还不如在家好好带孩子……”

“……你看她买的那些衣服化妆品,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知道节省……”

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

第二天早上,我没做早饭就直接去了公司。

刚到工位,就看到张伟在跟同事们吹嘘。

“李总那个新项目,主要是我在跟,思路也是我提的,林晚姐就是帮我打打下手。”

有同事看见我,碰了碰他。

张伟回头看到我,一点也不尴尬,反而笑着迎上来。

“晚姐,早啊。我刚跟他们说呢,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不然我一个人肯定搞不定。”

他把“帮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突然觉得,比起家里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公司里的明枪暗箭,似乎更直接一点。

我没理他,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我昨晚熬夜画的最后一版架构图。

我默默地,将整个项目的所有源文件,包括每一个版本的修改记录,所有原始数据,加密打包,存进了个人的移动硬盘里。

然后,我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本地记录。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憋闷的火,稍微顺了一点。

03.

婆婆住下后,家里的开销肉眼可见地增加了。

她喜欢买各种昂贵的保健品,说楼下邻居王阿姨吃了多好多好。

她喜欢炖补品,今天一只鸡,明天一只鸭,家里的冰箱永远是满的。

月底,陈阳拿着一张电费单来找我。

“这个月电费怎么一千二?是不是你那个书房的电脑天天不关?”

我正在用笔记本电脑核对项目数据,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妈来了,空调、电视、厨房里那个炖锅,哪个不是一天到晚开着?”

“我妈年纪大了,怕热,开空调怎么了?她给我们炖汤补身体,你还有意见了?”陈阳一脸不悦。

“我没意见。但电费是我交的。”我淡淡地说。

我们家的财务模式,是AA制。

房贷一人一半,日常开销,比如水电煤气物业费,一直是我在承担。陈阳负责他自己和孩子的开销。

“你什么意思?”陈阳的脸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妈来了,让你多花钱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他把账单摔在我桌上,“不就一千多块钱吗?你那个项目奖金不是快发了吗?还在乎这点?”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项目奖金,是我辛辛苦苦挣的,跟这个家没关系。”

“你!”他气结,“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笑了,“一家人就是你妈可以随意指责我,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压榨我,是吗?”

“我怎么压榨你了?”

“家务我做,水电我交,你妈来了我还要让出自己的空间,你觉得这不是压榨?”

“那是我妈!她来住几天怎么了?我是男人,主外,你主内,这不很正常吗?”

“陈阳,现在是21世纪了。我跟你一样在外面工作,甚至比你更努力。凭什么我就要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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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婆婆在房间里听见了,冲了出来。

“吵什么吵!为了点电费,至于吗?”她一叉腰,站在陈阳身边,“林晚,我儿子赚钱养家不容易,你就不能多分担点?你一个女人,花销那么大,化妆品一瓶好几百,买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

“妈,我花的是我自己赚的钱,买我喜欢的东西,天经地义。”

我指着陈阳,“他主外?你问问他,他这个月房贷交了吗?上个月他看中一块手表,两万块,是不是从我们存着准备换车的钱里拿的?”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银行的转账记录要不要我调出来给你看?”

婆婆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她儿子。

“陈阳,这是真的?”

“妈,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不想承担家用,找借口!”陈阳还在嘴硬。

那一刻,我对他最后一丝情分也消失了。

这个男人,不仅懦弱,自私,还充满了谎言。

我拿起包,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你去哪?”陈阳拉住我。

“去一个能让我喘口气的地方。”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也好,这几天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需要绝对的安静。

深夜,我接到陈阳的电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老婆,别生气了,妈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快回来吧。”

“我这几天住酒店,项目要紧。”

“住酒店多贵啊!一天好几百,浪费那个钱干嘛?”他开始算账。

“这钱,也是我自己赚的。不劳你费心。”

“林晚你……”

我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张伟刚刚发在部门群里的消息。

“最终版方案已提交李总审阅,各位辛苦了![微笑]”

配图是方案的封面。

封面上,项目负责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

张伟。

我的名字,无影无踪。

我盯着那几个字,不怒反笑。

很好。

真的很好。

家里一个吸血鬼,公司一个白眼狼。

生活真是把双刃剑,逼得人不得不亮出锋芒。

04.

第二天,就是项目汇报会。

我穿了一件早就买下但一直没机会穿的黑色西装套裙,化了个精致的妆。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亮,带着一丝冷意。

婆婆和陈阳以为的那个逆来顺受的林晚,已经死了。

我走进公司,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和异样。

张伟正被一群人围着,意气风发。

“张伟,牛啊,这么大的项目一个人扛下来了。”

“是啊,以后就是我们部门的顶梁柱了!”

张伟看到我,笑容一滞,随即又挂上那副虚伪的笑。

“晚姐来了。昨晚没休息好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挺好的。”我朝他笑了笑,“毕竟,有的人帮我把活都干完了,我乐得清闲。”

我的话里有刺,周围的人都听出来了,气氛有些尴尬。

张伟脸色变了变,“晚姐说笑了,我这点微末道行,全靠你指点。”

他把“指点”两个字说得像“施舍”。

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到会议室。

李总已经到了,正在看打印出来的方案,频频点头。

“张伟,这次干得不错,思路清晰,数据详实,是个可造之材。”李总毫不吝啬地夸奖。

张伟鞠了个躬,“谢谢李总,主要还是您指导有方,还有……林晚姐也给了我一些帮助。”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只是个帮忙打印资料的。

我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汇报开始。

张伟站在投影幕前,用着我做的PPT,念着我写的文稿,分析着我跑出来的数据。

他讲得很流利,显然是把稿子背得很熟。

每当他讲到一个关键点,我都能感觉到他投向我的、挑衅的目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讲完了,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李总带头鼓掌,“不错,讲得很好。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没人说话。

这种公司内部的汇报,大家通常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没人会当众提尖锐的问题。

我举起了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

张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李总有些意外,“林晚,你有什么问题?”

“是的,李总。”我站起身,目光直视张伟,“我想请问一下张伟,方案第三十六页,关于用户活跃度预测的数据模型,你使用了逻辑回归算法。但根据我们的原始数据样本,有超过百分之五的离散异常值,这会严重影响回归模型的准确性。请问,你是如何对这些异常值进行预处理的?”

我问得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张伟的脑门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个问题非常专业,也非常细节,如果不是亲自处理过数据的人,根本不可能答得上来。

张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这个……这个异常值……”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我们当时……是做了一些平滑处理……”

“哦?平滑处理?”我追问,“具体是哪种方法?是均值填充,还是基于邻近值的加权平均?权重系数又是如何设定的?”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滴在他的眼镜片上。

“我……我……”他彻底卡壳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幕,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李总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是个昏庸的领导,他看重的是真才实学。

他盯着张伟,眼神已经变得冰冷。

然后,他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这样吧,张伟。”李总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把核心算法的实现逻辑,现场打开代码给我们走一遍。”

会议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我看到张伟握着鼠标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根本打不开,因为那台演示电脑里,除了PPT,什么都没有。

所有真正的成果,都在我的移动硬盘里。

我坐回座位,看着他煞白的脸,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05.

会议不欢而散。

李总最后只说了一句:“会议先到这里。林晚,你留一下。”

张伟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直到同事把他架出去。

他经过我身边时,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威胁:“林晚,你给我等着!”

我没理他。

李总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给我倒了杯水,“说吧,怎么回事。”

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然后将我的移动硬盘接上他的电脑。

里面是整个项目从无到有的全部记录,每一次修改,每一次调试,时间都清清楚楚。

李总看得脸色越来越铁青。

“这个张伟,胆子不小!”他猛地一拍桌子,“我们公司,容不下这种偷奸耍滑的人!”

“李总,”我平静地说,“我希望公司能给我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这个项目,是我半个月的心血。”

“你放心。”李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赞许,“公司不会让踏实做事的人吃亏。这个项目的奖金和负责人,都是你的。至于张伟,我会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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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道了谢,走出了办公室。

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刚回到工位,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陈阳。

我不想接,直接按了静音。

他却锲而不舍地打来,一遍又一遍。

我心烦意乱,最终还是滑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不是他往日的虚伪安抚,而是劈头盖脸的怒吼。

“林晚!你到底在公司搞什么名堂!”

我愣住了。

“张伟他哥是我部门的总监!我的晋升报告就在他手上!你今天让张伟在几十人面前下不来台,你让他哥怎么想?我的晋升怎么办!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的血,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我以为他打电话来,至少会问一句我受了什么委屈。

没想到,他关心的,只有他的晋升。

为了他的前途,我可以被同事窃取劳动成果,可以被当众羞辱,甚至还要去给那个小人道歉。

“林晚!你听到没有!我命令你,马上去给张伟道歉!想办法挽回!”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如果我不呢?”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敢!林晚,你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做,是毁了我!”

“一家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从你为了你妈让我睡折叠床的时候,从你偷拿我们的共同存款去买手表的时候,从你觉得我被欺负了还不如你的晋升重要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你不可理喻!”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拉黑。

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一个。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闪烁着,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

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孤单和疲惫。

工作的背叛,家庭的凉薄,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点开。

“林小姐,您之前委托我们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证据很充分。这是陈阳先生和他母亲近期与张伟一方私下接触的录音和照片,请查收。”

下面,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包。

我看着那条短信,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原来,他们早就串通一气了。

婆婆的刁难,陈阳的指责,张伟的窃取,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他们想把我赶出公司,剥夺我的事业,让我彻底沦为那个只能依附于他们的家庭主妇。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很久很久。

手机的微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解锁手机,没有去听那段糟心的录音,也没有去看那些肮脏的照片。

我找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那是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离婚律师。

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六个字。

“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