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帝内经·素问》有云:“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故天运当以日光明。”
世人皆知清明节是阴气极重、祭祀先人的日子,却极少有人去关注每一年节气背后的“天干地支”变化。
多数人扫墓,年年都是同一套流程:挑个大晴天,买几束白菊,烧一堆纸钱,磕完头就走。
但在玄学命理中,天体运行的磁场每年都在发生剧变。如果用一成不变的世俗眼光,去应对千变万化的宇宙磁场,那不仅得不到祖先的庇佑,反而会引火烧身。
尤其是今年。
今年乃是干支纪年中的“丙午”马年。丙属纯阳之火,午亦属极盛之火。双火交加,这叫“赤马红羊”,是六十年一遇的纯阳烈火之年!
当极度暴烈的纯阳之火,撞上极度阴寒的公墓坟茔。
今年清明的扫墓,就不再是普通的祭祖,而是一场极其凶险的“阴阳大对撞”。
风水师反复叮嘱:今年上坟,规矩跟往年大不相同。不管你多忙,有五件事,绝对不能做错半点。
01.
“啪!”
周衍烦躁地将手里那叠厚厚的清明祭祀清单摔在茶几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太燥了。
明明才刚进四月,江南的春天本该是阴雨绵绵、春寒料峭的。但他这几天却觉得浑身像是在火炉里烤一样。
不仅是物理上的热,更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干裂感”。
他的嘴唇起了厚厚的一层死皮,喝了三大杯温水,嗓子眼依然干得像含着一把粗砂。最可怕的是他的情绪,就像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
作为一家独立测绘机构的负责人,周衍平时是个极其冷静、甚至有些寡言的人。
但就在今天上午,仅仅因为下属把图纸的边距标错了一毫米,他竟然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刚毕业的实习生骂得狗血淋头,甚至砸了一个咖啡杯。
这根本不像他。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天气预警:近期本市气温异常偏高,空气极度干燥,请注意防火。
周衍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站起身,走向玄关。
明天就是清明节了,他提前买好了一大袋子金箔纸钱和祭祀用的高香,堆在角落里。
当他弯下腰,准备检查一下祭祀用品有没有遗漏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噼啪。”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周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他猛地低头,死死盯着那捆用红纸包着的粗壮高香。
在没有任何明火、甚至没有阳光直射的阴暗玄关里。
那捆高香最顶端的香头,竟然自己微微发黑,甚至冒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青烟!
周衍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了。
自然?!
虽然仅仅冒了一秒钟的烟就熄灭了,但这绝对不是幻觉!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焦糊味,清晰地钻进他的鼻腔。
在民俗玄学中,未到坟前,香火自燃,这叫“火煞冲门,不吉之兆”。
周衍是个懂点门道的人,他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02.
半小时后,周衍的车停在了老城区一条种满梧桐树的深巷里。
巷子尽头,有一家名为“观云”的风水工作室。
工作室的主人魏爷,是本市堪舆界极其低调的高人。周衍能把测绘公司做大,多亏了魏爷当年在选址上的指点。
“砰。”
周衍推开厚重的木门,带着一身难以掩饰的焦躁和火气走了进去。
为了证明自己刚才没有眼花,他把那捆差点自燃的高香,还有顺路买的一大把准备明天上坟用的白菊花,一并带了进来。
魏爷正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衫,坐在巨大的根雕茶海后,静静地翻看着一本古黄历。
“魏爷,我可能撞煞了。”
周衍连寒暄都顾不上,直接将那把白菊花和高香扔在了桌子上,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圈椅上。
魏爷没有抬头看他,目光反而落在了那把白菊花上。
只看了一眼,魏爷的眉头就猛地一挑。
“你这花,是在路上被开水烫过吗?”魏爷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开水?”周衍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花。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从花店冰柜里拿出来时,这些白菊花还带着晶莹的水珠,花瓣饱满挺拔。
但现在,仅仅过了十分钟的车程。
这些花的花瓣竟然已经严重萎缩,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黄色。那种感觉,根本不是缺水干枯的,而是被一种极度高温的无形力量给“烤”焦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车里开着十六度的冷气啊!”
周衍吓得结结巴巴,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魏爷终于抬起头,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犹如实质般在周衍的脸上扫过。
“印堂发赤,两颊泛着不正常的亢红。双眼布满血丝,呼吸急促且短浅。”
魏爷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黄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没撞鬼,你也没有撞阴煞。”
“你身上的气,是被这天地间极其恐怖的‘纯阳之火’给点燃了!”
周衍听得一头雾水。
“纯阳之火?魏爷,现在才四月初啊,连夏天都没到,哪来的纯阳之火?”
03.
“你是个搞测绘的,只懂看地上的三维坐标,却不懂看天上的时间磁场。”
魏爷站起身,走到香案前,点燃了一支降温凝神的沉香。
一缕清冷的香气飘散开来,周衍闻到这股味道,胸口那种烦躁的干裂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你以为时间只是日历上的数字?”
魏爷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周衍。
“在玄学中,年份是带有极其强大的五行能量属性的!今年是什么年?是丙午年!”
魏爷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重重地划了两下。
“天干为丙,丙为太阳之火,刚猛爆烈;地支为午,午为三昧真火,极热极燥。”
“干支同气,皆为纯阳烈火。在命理学上,这叫‘赤马红羊’!”
魏爷指着周衍干裂的嘴唇和桌上焦黄的菊花。
“在这种极其特殊的年份里,整个宇宙大环境的磁场,就像是一个正在疯狂燃烧的高压锅!”
“你脾气暴躁,香火自燃,鲜花被烤焦,这全都是因为天地间的‘火毒’已经渗透进了万事万物之中!”
周衍听得心惊肉跳。
他是个理科生,但他清楚地知道,地球的磁场受到太阳黑子、行星运行周期的影响,确实会发生极其剧烈的周期性波动。
所谓的“丙午烈火”,用现代科学解释,很可能就是某种峰值的太阳风暴或宇宙辐射磁场!
“可是魏爷……”
周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今年大环境属火,那这和我明天去清明扫墓有什么关系?”
“关系太大了!”
魏爷突然提高了音量,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在工作室里震荡。
“清明节,历来是春分之后,天地间阴气从地底向外发散的极点!那是死人的节日,公墓是聚阴的极寒之地!”
魏爷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警惕。
“往年的清明节,天气的阳气刚刚生发,和地下的阴气交汇,是一种相对温和的融合。所以你们去扫墓,只要稍微注意点,基本平平安安。”
“但今年呢?!”
魏爷用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上那本黄历的“清明”二字上。
“天上是狂暴到了极点的‘纯阳烈火’,地下是积聚了一整年的‘极寒阴气’!”
“这叫水火不容!这叫阴阳死战!”
04.
工作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沉香燃烧的轻微嘶嘶声,在不断地放大着周衍内心的恐惧。
“你学过物理,你应该知道把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突然扔进一桶极寒的冰水里,会发生什么吧?”
魏爷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衍的神经上。
“会……会发生极其剧烈的蒸汽爆炸,水会瞬间沸腾,甚至把水桶炸裂。”
周衍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没错!”
魏爷冷笑着点了点头。
“今年清明节的公墓陵园,就是一个巨大的、即将爆炸的阴阳磁场绞肉机!”
“活人是导电体,也是磁场的载体。当你顶着这满天的丙午烈火,带着一身的燥热和阳气,踏入那片阴气极重的公墓时。”
“你以为你是去尽孝的?”
魏爷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世俗的幻想。
“如果你还按照往年的老规矩去扫墓,你身上的磁场就会在阴阳极度对撞的瞬间,被彻底撕裂!”
“一旦磁场爆炸,你的三魂七魄就会受到重创。轻则回来后连发高烧、精神恍惚大半年;重则运势全毁,霉运缠身,甚至会招惹上极凶的飞来横祸!”
周衍听得冷汗直冒,连椅子都坐不住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原本为明天定下的扫墓计划。
他原本打算为了显得隆重,穿一身红黑相间的冲锋衣;为了避开早高峰,打算在正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去;还打算在坟前烧一个比人还高的巨型纸别墅。
现在看来,如果明天他真的这么干了。
那简直是主动往火药桶里扔炸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魏爷!我错了!我真的不懂这其中的凶险!”
周衍猛地站起身,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撑在茶海边缘。
“我原本计划明天中午去扫墓,还要烧一堆东西。如果我不来找您,我明天可能就交代在陵园里了!”
周衍的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祈求。
“魏爷,清明扫墓是死规矩,我父亲去世才三年,我不能不去啊!”
“在这种‘赤马红羊’的年份,在阴阳爆炸的极端节点,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平平安安地祭祖,不被这磁场反噬?”
05.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
一阵异常燥热的狂风卷过巷子,吹得门窗“哐当”作响。
魏爷站在原地,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周衍,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今天阴差阳错地带着异象来找我,这就是你命不该绝,是你家祖先在冥冥之中拉了你一把。”
魏爷重新坐回茶台后,神情变得无比庄严和肃穆。
他端起一杯茶,泼在了地上。
“万法皆有破局之道。既然今年是纯阳烈火冲极阴,那我们上坟的策略,就必须彻底推翻往年的那一套,讲究一个‘顺势而为,避其锋芒’。”
魏爷抬起头,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透出一种洞察天机的锐利光芒。
整个工作室的气压,在这一刻仿佛都陡然降低了几分。
“周衍,你听仔细了。”
魏爷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今年清明上坟,不管你平时多大大咧咧,也不管你明天的行程排得多满、别人怎么催你。”
“哪怕天塌下来,你在陵园里,也有五件事,绝对、千万不能做错!”
“只要你错了一件,你身上的气运就会被炸出一个大窟窿,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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