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号中午,在杭州一家科技公司办公室里,外卖员小李刚送完订单,就被一位女员工拦住了,她声称没收到餐点,还投诉小李没有送达,小李着急起来,立刻拿出手机展示证据,配送轨迹显示餐已送到,通话记录里有他拨打过的电话,监控截图也拍到他将餐放在门口,女员工起初说根本没见过小李,后来改口说敲门声音太大,表情太凶,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主管就在旁边站着,没问清楚情况,直接大声骂小李,小李觉得委屈但没跟他吵,女员工看没人帮她说话,转头就报警说骑手跟踪围堵她,民警晚上过来,调了七个大楼摄像头记录,查了平台后台数据,核对订单时间线,发现小李准时到达,按规定放好餐,全程没跟她接触,也没说过一句重话,女员工当场没话说,最后承认她就是嫌敲门声太大,故意投诉的,警察批评她浪费警力,但没法处罚她,因为法律上不算诬告,只是道德问题。
平台处理得很快,26号凌晨发出公告,撤销对骑手小李的所有处罚,退还了50元扣款,补发了佣金,另外还给了200元关怀金,同时把涉事用户的信用等级降低,30天内禁止使用极速退款和一键投诉功能,并警告如果再违规就会封号,平台也同步上线了新功能,只要骑手提出异议,系统就会自动调取监控、通话记录和定位信息等多种证据进行交叉核验,不再只听消费者单方面的说法。
现场视频当天就传到网上,微博抖音快手都火了,24小时播放量超过10亿,国外YouTube和TikTok也跟着热起来,翻译成好几种语言,评论区里大家问起这个985毕业、月薪过万的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占小便宜。
有人顺着线索翻看她的账号,发现过去十三个月里,她总共投诉了二十七次“没收到餐”,每一次都成功拿到退款,按平均每单二十八元算,白拿外卖差不多八百多块,这个人不是普通员工,是公司核心岗位的,学历高、待遇好,行为却和身份完全对不上。
公司起初试图掩盖事件,发布声明称骑手扰乱办公秩序,然而舆论持续发酵,公司在26日改为宣布停职调查,27日又直接解雇该员工,指责其违背公司价值观,但公众对此并不接受,转而揭露公司的更多问题,包括长期漏缴社保、强制加班打卡、个税申报金额明显偏低等行为,27日下午,人社部门、税务部门和劳动监察部门联合成立专案组,正式立案展开调查。
品牌影响立刻显现,搜索指数在三天内下降百分之九十二,三个准备上市的供应链项目全部停止,十多家客户暂停付款,连合作银行都连夜开会,决定压缩授信额度。
那名女员工个人没能逃脱影响,猎头圈已经把她列为高风险候选人,几家金融机构在内部系统备注职业操守有待验证,以后她要是考公务员,政审环节肯定要人工复核,行业里也开始传她的名字,有些人事部门私下说这人不能录用。
其实这事最值得琢磨的,不是她一个人坏,而是平台以前的规则太偏心,为了压低客诉率,系统默认先退款再查证,等于变相鼓励消费者随便投诉,骑手申诉难、举证难,反而成了最容易背锅的人,这次事件后,很多人意识到不是骑手不讲理,是规则本身给歪心思留了空子。
小李还在接单跑活,每次送东西时顺手多拍几张照片,他说这么做不怕费事,就怕下次再被人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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