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7号晚上,杨鹤通在直播里回答观众问题,有人问现在谁在扛相声大旗,他顺口就说,不止德云社,天津葫芦社和曹云金老师都在出力,这话没加修饰,也没提前报备,就是随口一提。
第二天下午,德云社官网和微博就发了通报,杨鹤通的教学主任职务被撤了,联合演出队队长也暂停了,通报里特别强调他的话是个人行为,跟公司没有关系,从他说完到官方出手不到18小时,这速度比很多公司处理员工迟到还快。
杨鹤通不是普通演员,他在2009年拜师郭德纲,成为“鹤”字科第一批弟子,负责教导孟鹤堂、秦霄贤这些学员,管理传习社的教学工作,还安排联合演出队的排期和资源分配,干了快十年,算得上是后台实权人物,他不是嘴瓢的小年轻,是管理层里能拍板的人。
问题出在"曹云金老师"这个称呼上,曹云金2010年离开德云社后被收回了"云"字辈的名分,师徒关系就此断绝,德云社内部早就把他视为禁忌人物,杨鹤通不仅公开提起他的名字,还加上"老师"这个称呼,等于承认了对方的专业地位,暗示师承关系可以绕过德云社延续,这对依靠师徒伦理维系组织认同的团体来说,比直接抢生意更让人难以接受。
处理方式确实很少见,一般公司遇到员工说错话,会先内部谈话、要求写检查、降低工资,很少直接撤掉两个重要职位,这次却一步到位,还专门强调只是个人观点,有人猜测,可能是上级在关注这件事,公告得先稳住外面的舆论。
圈里人看法不同,有人认为你坐在那个位置就该知道什么话不该说,公开场合没有私人空间,也有人觉得承认同行努力又不犯法,何必这么紧张,更有人私下议论现在进德云社光会演戏不行,还得懂得站队。
别的曲艺团体也有差不多规矩,比如提到以前那位老团长,大家就会受到提醒,但最多停演几个月,很少去动高层管理,德云社这次动作这么大,看起来不是在保护某个人,是在维护“德云就是相声正统”这个招牌本身。
5月28号发布通报,正好卡在行业大会前两天,这个时间点太巧,很难说没有考虑过舆情因素,杨鹤通管理的联合演出队现在空着位置,接替的人还没露面,但大概率不会由外部人员接手,他之前参与新演员选拔评审的事,也没人提到后续怎么安排。
这事表面上是说错话被罚,其实是在试探一条线,当传统师门制度遇到现代企业管理,到底该听谁的。
杨鹤通在直播间里乐呵呵地讲着段子,大概真没想到,“老师”这个称呼会让他丢掉辛苦十年才攒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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