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中那会儿,班里转来个叫江城望的富二代。
他开着银色跑车上学,一头银灰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耳朵上那颗钻石耳钉晃得人眼疼。
第一天来就请全班吃炸鸡,人手一份全家桶,吃得满嘴流油。
我躲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咬着鸡腿,生怕吃相难看被人笑话。
那是我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吃到真正的炸鸡。
外酥里嫩,咬一口汁水四溅,比我啃了两年的馒头夹榨菜强太多了。
后来江城望请客成了家常便饭。
包场看电影,请吃火锅,冬天给每个人发定制款校服外套。
那件外套我穿了整整一年,是我高中时期唯一一件不露线头的衣服。
同学们背地里叫他"望少财神",说他钱多烧的。
我也这么觉得。
直到高二期末那天,他拽住我,往我手里塞了张银行卡。
"密码六个八,里面十八万,拿去花,别让老子输得太难看。"
那张卡我攥了四年。
靠着这十八万,我还清了妈妈的医疗欠款,读完了高中,考上了大学。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打赌,什么输钱,全是他编的。
那只是一个少年笨拙而隐秘的心意。
四年后,他家破产,父母失联。
我在凌晨三点的长途汽车站找到他,蜷缩在候车椅上,行李箱破了个大洞。
我蹲下去,伸出手:"跟我走吗?"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眼睛里空荡荡的。
半晌,他点了点头。
我的便利店开在大学城边上,二十四小时营业。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只有便利店的招牌还亮着。
我带着江城望从车站回来,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店门口,他停下脚步,看着那块闪着红蓝光的招牌,眼神有些恍惚。
"就这儿?"他的声音很轻。
"嗯,一楼是店面,二楼住人。"我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你住员工宿舍,月薪五千,包吃住。"
江城望跟着我上楼,脚步很重。
员工宿舍不到十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就没别的了。
窗户正对着楼下的街道,能看见便利店的招牌一闪一闪的。
他站在门口,没进去。
我把新买的被褥放在床上:"简陋了点,你要是嫌……"
"挺好的。"他打断我,走进去坐在床边,"比车站的椅子舒服。"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酸。
高中那会儿,他开的车比这房间都贵。
现在却说车站的椅子都不如。
我转过身想走,他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他在车站也问过。
我没回头,盯着门外昏黄的灯光:"因为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带着点苦涩:"十八万,按月薪五千算,要还三年。"
"那就还三年。"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他说:"好,我还。"
第二天晚上十点,江城望准时出现在店里。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洗过了,黑色的,把眉眼都遮住了。
我一时没认出来。
高中那会儿,他一头银灰色短发,走路带风,眼神桀骜不驯。
现在这个黑着头发,低着眉眼的人,怎么看都像个陌生人。
"今晚你上夜班,主要工作是看店、理货、收银。"我把员工手册递给他,"关东煮和便当随便吃,不够跟我说。"
江城望接过手册,翻了翻:"知道了。"
他做事很利落,没一会儿就把货架理得整整齐齐。
收银的时候也不慢,找钱、装袋,动作熟练得像干了好几年。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偷偷看他。
他瘦了很多,颧骨都凸出来了,手上有几道新伤,像是搬东西磨的。
我准备的关东煮和便当,他一口都没吃。
连续几天都这样。
我看不下去了,决定带他出去吃顿饭。
"明天休息,跟我走。"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些疑惑。
我别扭地说:"算员工福利。"
我带他去了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
那是高三那年他请全班去过的地方。
我记得那天的菜单,也记得每一道菜的味道。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生鱼片要蘸着芥末吃,寿司要一口一个,手卷要趁新鲜。
现在,我又坐在了同样的位置。
只是身边的人,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江城望看着菜单,眼神有些恍惚。
"这家店……我来过。"
我心一紧:"嗯,高三那年,你请全班来的。"
他放下菜单,看着我:"你记得?"
"记得。"我低下头,"那是我第一次吃日料。"
空气安静了几秒。
服务员送来了菜,江城望终于动了筷子。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你桌上那张演唱会票根,是我送的。"
我握筷子的手一抖。
那张票根我夹在日记本里,珍藏了四年。
高三那年,它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课桌里,我问遍全班都没人承认。
票价八百,我做梦都不敢想。
但我还是去了那场演唱会。
在黑暗的场馆里,跟着几万人一起大声唱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那么快乐。
现在他告诉我,那是他送的。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日记本里画了。"他说得很平静,"我看见了。"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什么时候看我日记的?"
"高二那年,你的日记本掉在教室里,我捡起来的时候,正好翻到了那一页。"他顿了顿,"上面画着一张演唱会票,旁边写着'如果能去一次就好了'。"
我呆住了。
"从那之后,我就会偷偷看。"他继续说,"炸鸡、电影、奶茶、校服外套……你画的那些,我都记得。"
所以那些看似普惠的慷慨,从来都不是为了收买人心。
他只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实现一个女孩日记本里的小心愿。
"为什么要帮我?"我哽咽着问。
江城望看着我,眼神第一次变得柔软:"因为我喜欢你。"
我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他却像是说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低头继续吃寿司。
"从高二开始就喜欢。"他的声音很轻,"看见你趴在桌上写作业,笔芯断了,你就用手指沾着墨水继续写。"
"看见你中午只吃两个馒头夹榨菜,还要省出一个留到晚上。"
"看见你冬天穿着单薄的外套,手上长满冻疮,还要帮老师搬书。"
"那时候我就想,一定要帮帮你。"
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他抬起头,看见我在哭,慌了:"你……你别哭,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的……"
"我没事。"我抹了把眼泪,"就是……就是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涩:"我记得你所有的样子。"
我们吃完饭,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街上很热闹,到处是霓虹灯。
江城望走在我旁边,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偷偷看他,他也偷偷看我。
四目相对,我们都笑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四年的等待,都值了。
回到便利店,已经快十点了。
江城望照常去换工作服,我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
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说的话。
"因为我喜欢你。"
这五个字在我心里转了一遍又一遍。
高中那会儿,我从来不敢想他会喜欢我。
他是天上的星星,我是地上的泥巴。
根本不是一路人。
可他现在说,他从高二就开始喜欢我了。
那是四年前。
整整四年。
我在心里算着这笔账,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江城望从员工休息室出来,看见我在哭,吓了一跳:"怎么又哭了?"
"没事,就是……"我抹了把眼泪,"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想起什么了?"
我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想起高二那年,你请全班吃炸鸡,我躲在角落里偷偷哭。"
"为什么哭?"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吃到炸鸡。"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我妈在世的时候,一直想带我去吃,但她舍不得花钱。"
"她说等我考上大学,就带我去吃一顿。"
"结果她没等到那一天。"
江城望沉默了。
半晌,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抓住他的手,"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吃到了炸鸡,看了演唱会,穿上了不露线头的外套。"
"谢谢你给了我十八万,让我能完成妈妈的愿望。"
"谢谢你喜欢我。"
他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们就这么握着手,站在便利店的灯光下,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
时间好像静止了。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江城望依然每晚准时来上班。
但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他会在理货的时候偷偷看我。
我也会在收银的时候偷偷看他。
有一次被他抓个正着,我俩都笑了。
那天晚上,店里来了个喝醉酒的客人,非要赖账。
江城望站出来,挡在我前面:"钱付了再走。"
那人骂骂咧咧的,还想动手。
江城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笑一声:"信不信我报警?"
那人看他眼神不善,嘀咕了几句,乖乖付了钱走了。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江城望转过身,看着我:"以后遇到这种事,你躲我后面,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高三那年,也有过类似的事。
我因为穷被同学孤立,做小组作业没人愿意跟我一组。
江城望直接站出来:"她跟我一组。"
那段时间,他一直"恰好"跟我同路,帮我搬书,给我讲题。
我以为那只是巧合。
现在才知道,那是他在保护我。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又红了。
江城望看见了,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爱哭?"
"我高兴。"我抹了把眼泪,"就是想哭。"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我擦掉眼泪:"哭鼻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那你还喜欢我?"
"喜欢啊。"他很认真地说,"再丑我也喜欢。"
我破涕为笑,捶了他一拳:"你才丑呢!"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起高三那年,本来想跟我表白的。
但他朋友说,高考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他的告白只会给我添乱。
所以他忍住了,想着等高考结束再说。
结果他爸出了事,他连跟我道别都来不及,就被紧急召回国了。
再后来,他去了国外,想着等稳定了就回来找我。
可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他也越来越没底气。
直到破产那天,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资格站在我面前了。
"所以那天在车站,看到你朝我走来,我以为是幻觉。"他的声音很轻,"但你伸出手,问我要不要跟你走。"
"那一刻我就想,就算是幻觉,我也要抓住。"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伸手帮我擦掉,笑着说:"说好不哭的。"
"我高兴。"我吸了吸鼻子,"就是想哭。"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聊到天亮。
聊高中的事,聊这四年的分离,聊未来的打算。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照进店里。
江城望看着窗外,突然说:"你知道吗?这是我这四年来,第一次觉得日子有盼头。"
我握住他的手:"以后的日子,都会有盼头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光:"嗯,我信。"
平静的日子在一个下午被打破。
店门被推开,风铃急促地响起。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进来,直奔收银台。
"江城望!"她的声音很尖锐。
江城望正在整理货架,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见那个女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宁清歌。"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一身名牌,浑身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
这就是同学群里说的那个"医药世家千金",江城望的"未婚妻"。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宁清歌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没必要。"江城望的语气很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怎么没必要?"宁清歌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点歇斯底里,"我已经说服我爸了,他愿意帮你们家还债,条件是我们按计划结婚!"
我握着收银台边缘的手指,瞬间收紧了。
江城望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宁清歌,声音冷得像冰:"我说过很多次,我们之间没有婚约。"
"那是我爸妈和你爸妈定下的!"宁清歌急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那是他们的一厢情愿。"江城望的声音更冷了,"我从来没答应过。"
宁清歌愣住了,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了,踉跄了一下。
她扶住收银台,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是……可是我喜欢你啊!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
"那是你的事。"江城望毫不留情,"跟我无关。"
这话说得太绝了。
宁清歌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盯着江城望,眼神里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半晌,她把视线转向我,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是因为她吗?"
她冷笑一声:"一个开便利店的?江城望,你是不是穷疯了,连眼光都变了?"
"闭嘴。"江城望的声音陡然冷厉,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凶的样子。
宁清歌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说错了吗?你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呢?给人打工,住员工宿舍,拿五千块月薪——"
"江城望,你真的甘心吗?"
"我很甘心。"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比当年跟你吃饭甘心多了。"
宁清歌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但眼里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会等你的,等你后悔的那一天。"
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
店门被重重摔上,风铃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
店里重归安静,只剩下我和江城望。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手还在发抖。
江城望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歉意:"对不起,让你听到那些话了。"
"没关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她说得也没错,我确实只是一个开便利店的。"
"苏晚星。"他叫我的全名,走过来,双手撑在收银台上,认真地看着我,"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珍贵。"
"比她珍贵一万倍。"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伸手帮我擦掉,语气很温柔:"说好不哭的。"
"我高兴。"我吸了吸鼻子,"就是想哭。"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无奈:"你这辈子的眼泪,是不是都要在我面前流完?"
"嗯。"我点点头,"因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哭。"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哭吧,想哭就哭,我给你当靠山。"
我趴在他肩膀上,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心酸,这些年的不甘,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我哭得很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江城望就这么抱着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终于停了下来。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擦吧,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他很认真地说,"在我面前,你永远不丢人。"
我破涕为笑:"你就会哄我。"
"我说的是实话。"他捏了捏我的脸,"在我眼里,你什么样都好。"
那天晚上,我们没再提宁清歌的事。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果然,第二天高中同学群就炸了。
有人拍到了宁清歌在便利店哭的照片,发到了群里。
"我去,宁大小姐亲自去找江城望了?"
"听说她爸愿意帮江家还债,条件是江城望娶她。"
"这不是送上门的好事吗?江城望要是拒绝,那就是真傻了。"
"话说回来,宁清歌是真爱啊,家里破产了还不离不弃。"
"我要是江城望,肯定娶她,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堵得慌。
江城望从后面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冷笑一声:"一群吃瓜的,懂什么。"
"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小声说。
"什么没错?"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扔到一边,"你也觉得我应该娶她?"
"我没这么想……"
"那你想什么?"他盯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拉到怀里:"苏晚星,如果我想要那种生活,四年前就该答应了。"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小声问。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在等一个人。"
空气安静下来。
窗外的街灯照进来,在他脸上打出半明半暗的影子。
他继续说:"高三那年,我本来想跟你表白的。"
我猛地抬头。
"但我朋友说,高考对你来说太重要了,我的告白只会给你添乱。"他苦笑一声,"所以我忍住了,想着等高考结束再说。"
"后来我爸出了事,需要我紧急回国处理,我连跟你道别都来不及。"
"再后来,我去了国外,想着等稳定了就回来找你,可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
"直到破产那天,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没资格站在你面前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情绪:"所以那天在车站,看到你朝我走来,我以为是幻觉。"
我的眼眶一热。
"但你伸出手,问我要不要跟你走。"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光,"那一刻我就想,就算是幻觉,我也要抓住。"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他怀里,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很温柔:"怎么又哭了?"
"我高兴。"我哽咽着说,"就是想哭。"
他笑了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哭吧,我的肩膀给你靠。"
接下来的几天,宁清歌又来了好几次。
每次都是哭着来,哭着走。
她说她爸已经准备好了钱,随时可以帮江家还债。
她说她愿意等,等到江城望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她说她不在乎他现在有多穷,她只要他这个人。
说得情真意切的,要是我不知道内情,都差点信了。
但江城望每次都是同样的回答:"不需要,请你离开。"
态度冷得像冰。
宁清歌急了,开始在同学群里表演。
"我真的很爱他,从高中开始就爱他,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我爸说了,只要他肯娶我,江家的债务全都可以一笔勾销,他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
"难道是因为那个开便利店的女人吗?她配得上他吗?"
这话说得就很难听了。
群里瞬间炸了。
"宁清歌,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苏晚星怎么就配不上江城望了?"
"就是,江城望现在也没钱了,还不是苏晚星收留他的。"
"话是这么说,但苏晚星一个开便利店的,能给江城望什么?宁清歌好歹是医药世家的千金,能帮他东山再起。"
"你们懂什么,真爱是不能用钱衡量的。"
"别扯那些虚的,没钱连饭都吃不上,还谈什么真爱?"
群里吵得不可开交,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堵得慌。
江城望从后面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直接把群退了。
"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把手机还给我,"一群闲得慌的人,懂什么。"
"可是他们说得也没错……"我小声说。
"什么没错?"他皱起眉头。
"我确实配不上你……"
"苏晚星。"他打断我,语气很严肃,"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咬了咬嘴唇,不敢说话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拉到怀里:"你听着,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好。"
"宁清歌再有钱,再有背景,在我眼里都不如你一根手指头。"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愿意伸手拉我一把的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里,"这份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笑了笑,帮我擦掉眼泪:"说好不哭的。"
"我高兴。"我吸了吸鼻子,"就是想哭。"
他无奈地摇摇头:"你这辈子的眼泪,是不是都要在我面前流完?"
"嗯。"我点点头,"因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哭。"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就哭吧,我给你当靠山。"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便利店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江城望突然开口:"你知道吗?高中那会儿,我最羡慕的就是那些能光明正大喜欢一个人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他苦笑一声,"我怕你知道了会有压力,会觉得我在施舍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所以我只能偷偷喜欢你,偷偷帮你,偷偷实现你日记本里的愿望。"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只要你过得好,我在不在你身边都无所谓。"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我:"但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想站在你身边,光明正大地喜欢你,保护你,陪着你。"
"可是……我没资格了。"
他的眼神暗下去:"以前我有钱的时候,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的干净和努力。"
"现在我一无所有,就更配不上了。"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江城望。"我叫他。
他抬起头。
"如果……"我深吸一口气,"如果那个女孩也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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