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深夜,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恩师宋清源病危,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颤抖着说出一个请求——娶他那个38岁还没嫁出去的女儿。

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想到当年他资助我上学的恩情,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我答应”。

我妈知道后差点气晕过去,指着我鼻子骂我傻,说那女的38岁还嫁不出去,肯定有问题。

成婚那天,宋婉秋穿着简单的白裙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座冰山。

她说三个月后就离婚,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以为自己娶了个普通女人,直到她随手付了三十八万给我妈做手术,直到穿西装的保镖恭敬地叫她“大小姐”,直到她站在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处理上亿的生意......

我才发现,我这个恩师的女儿,背景深不可测。

那天晚上,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正窝在沙发里改学生作文。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很急:“韩逸老师吗?宋清源老师病危,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手里的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推开病房门,我看到恩师宋清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颤抖着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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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那双曾经在黑板上写满方程式的手,如今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韩逸,你终于来了。”宋清源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说:“宋老师,您别说话,好好休息。”

宋清源摇摇头,用力握紧我的手:“我时间不多了,有件事必须求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也知道,我有个女儿,今年38岁了,还没嫁人。”宋清源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点点头,确实听说过,但从没见过面。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她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可我这个当爹的......”宋清源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喘息声。

我赶紧安慰他:“宋老师,您别激动。”

宋清源抓着我的手更紧了,力气大得让我吃惊:“韩逸,我求你一件事,娶了婉秋吧。”

我整个人愣住了。

娶他女儿?

这话来得太突然,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宋清源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婉秋这孩子性格孤僻,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我要是走了,她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宋清源是我的恩师,当年我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学费交不起,是他从自己工资里拿出钱帮我交的。

要不是他,我早就辍学回家种地了,哪有现在的教师工作。

这份恩情,我记了十几年。

可是娶他女儿,这也太......

“韩逸,我知道婉秋比你大几岁,条件也不好,可她是个好孩子,真的是个好孩子。”宋清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恩师苍老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宋老师,这事......”

“我求你了。”宋清源突然挣扎着要坐起来,差点把输液管扯掉。

我赶紧扶住他:“您别动,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可看着宋清源满脸泪水的样子,我又说不出反悔的话。

宋清源这才躺回去,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谢谢你,韩逸,谢谢你。”

我坐在病床边,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答应了什么?

娶一个38岁素未谋面的女人?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街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

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脑子里全是宋清源哭着求我的样子。

回到家,我妈钱素芬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我。

看到我进门,她立马站起来:“怎么样?宋老师没事吧?”

我在沙发上坐下,沉默了很久。

“你倒是说话啊,急死我了。”钱素芬在我旁边坐下。

“妈,宋老师让我娶他女儿。”我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

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几秒,钱素芬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你说什么?!”

我睁开眼,看到我妈脸都气红了。

“他女儿?那个38岁还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钱素芬的嗓门高得吓人。

我点点头。

“你疯了?你才32岁,找个姑娘不容易吗?非要娶个比你大6岁的?”钱素芬拍着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

“我告诉你,这事想都别想!”钱素芬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那女的要是好的,早就嫁人了,38岁还嫁不出去,指不定有什么毛病!”

这时候我姐韩慧从房间里出来,披着睡衣,满脸不耐烦:“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钱素芬把事情跟她一说,韩慧当场就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弟啊,你别傻了,人家那么大岁数还嫁不出去,肯定性格有问题,你娶回来是找罪受!”

“就是,老宋这是把你当冤大头了。”钱素芬在旁边帮腔。

我捏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宋老师对我有恩,当年要不是他......”

“当年当年,当年他帮你交了多少钱?两万块钱撑死了吧?”韩慧打断我,“你就为了这点钱,搭上自己一辈子?”

“不是钱的事。”我抬起头,声音有点哑。

“那是什么事?你告诉我啊!”钱素芬急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我想起宋清源在病床上哭着求我的样子,想起他临终前那双浑浊却恳切的眼睛。

“我答应他了。”我说。

客厅里又是一片死寂。

然后钱素芬坐在地上就开始嚎:“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啊,这是要气死我啊......”

韩慧冷笑着看着我:“你别后悔就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第二天下午,我又去了医院。

宋清源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一点,看到我来,他脸上露出笑容。

“韩逸,婉秋马上就来,你们见个面。”

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要见面了。

那个38岁还未出嫁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十几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长裙的女人走进来。

我抬头看过去,愣住了。

她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种面无表情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

就像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婉秋,这就是韩逸。”宋清源虚弱地介绍。

宋婉秋看了我一眼,眼神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好。”她说,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我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尴尬得要命。

宋婉秋走到病床边,看着宋清源:“爸,不用为难他,这是你的一厢情愿,他可以拒绝。”

宋清源急了:“婉秋......”

“我是说真的。”宋婉秋打断他,转头看向我,“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怪你。”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对一切都不在意。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我答应了宋老师,就不会反悔。”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宋婉秋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

就一个字,冷得像冰。

宋清源松了口气,虚弱地咳嗽起来:“婉秋,你答应爸爸,好好过日子......”

宋婉秋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后她轻声说:“好。”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和宋婉秋并排走着。

她一直低着头,我偷偷看她,发现她的侧脸线条很好看。

“那个......”我开口。

“不用说什么,我们都是为了我爸。”宋婉秋淡淡地说,“等他走了,我们就离婚。”

我心里一震。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真的结婚。

这只是一场演戏。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一个小饭店的包间里。

来的人不多,我这边有我妈,我姐,还有几个同事。

宋婉秋那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看着空荡荡的那半边桌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钱素芬在婚礼上脸色一直很难看,看宋婉秋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宋婉秋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化了淡妆,但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司仪说到“新娘笑一个”的时候,她勉强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僵硬得让人心疼。

钱素芬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

我姐韩慧接话:“就是,都快四十了。”

我握紧拳头,但什么都没说。

宋婉秋也没什么反应,就像没听见一样。

婚礼结束后,宋婉秋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就跟我回家了。

一个行李箱。

38年的人生,就装在一个小行李箱里。

回到我那套小两居室,宋婉秋环顾四周,没说话。

“你先坐,我去倒水。”我有点紧张。

等我端着水杯出来,发现宋婉秋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夕阳的光打在她身上,她的背影看起来特别孤独。

“那个,主卧你住,我睡书房就行。”我说。

宋婉秋转过身:“不用,我睡书房,我有失眠的毛病,怕影响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想说什么,但看她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这段奇怪的婚姻生活。

第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

经过书房的时候,发现门缝里透出灯光。

我本来想直接走过去,但突然听到宋婉秋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低,但在深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我说了,三个月内不要联系我。”她的声音冰冷得可怕。

我停住脚步。

“我自有分寸,你们不用操心。”

“就这样。”

然后是挂断电话的声音。

我赶紧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心跳得特别快。

三个月?

她在跟谁打电话?

这个女人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直到天快亮了,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香味弄醒了。

走出卧室,看到宋婉秋在厨房里忙活。

桌上摆了一桌子早餐,粥、包子、煎蛋、小菜,样样俱全。

“醒了?快吃吧,要凉了。”宋婉秋擦着手说。

她今天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很居家。

如果不是昨晚听到那通电话,我可能真的会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妻子。

“你做的?”我有点惊讶。

“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她说着,自己也坐下了。

我尝了一口粥,味道很好。

“好喝。”

宋婉秋点点头,没再说话。

整个早餐都在沉默中进行。

我去学校上班,她说她要出去买点东西。

就这样过了几天,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宋婉秋每天都会出门,但从不说去哪里。

她的手机经常响,但她从不在我面前接。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一个星期后,钱素芬来我家“探望”。

说是探望,其实就是来找茬的。

她一进门就开始挑刺:“哎呀,这地怎么这么脏啊?”

宋婉秋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顿了顿,但没说话。

钱素芬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宋婉秋:“我说婉秋啊,这家务活要勤快点,不能偷懒。”

“好。”宋婉秋淡淡地应了一声。

钱素芬见她这么淡定,更来气了。

她走到客厅,故意大声说:“韩逸,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人啊,一点反应都没有,跟木头似的。”

我坐在沙发上,头疼得要命:“妈,您别说了。”

“我怎么不能说?这是我家,我想说就说!”钱素芬的嗓门更大了。

宋婉秋端着茶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阿姨,喝茶。”

钱素芬看都不看,一挥手,茶杯直接被打翻在地上。

热茶洒了一地,茶杯摔成了碎片。

宋婉秋看着地上的茶杯,眼神暗了暗。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钱素芬冷笑,“这么大岁数了,连个孩子都没生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生......”

我腾地站起来:“妈!”

宋婉秋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我去重新泡一杯。”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钱素芬更生气了:“你这人怎么一点脾气都没有?装什么装!”

“妈,您别说了!”我压着火气。

“我说怎么了?她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钱素芬拍着大腿。

宋婉秋收拾完碎片,起身去厨房。

我看到她握着碎片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不是没有脾气。

她只是在忍。

钱素芬还在喋喋不休,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妈,您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还要备课。”

“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吗?”钱素芬拿起包,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跟这么个木头人过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宋婉秋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重新泡好的茶。

“你妈走了?”她问。

“嗯。”

她把茶放在茶几上,转身要走。

“宋婉秋。”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对不起,我妈她......”

“没事,我习惯了。”宋婉秋打断我,声音很淡。

习惯了?

她习惯了被人这么对待?

我想问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宋婉秋去开门,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夫人。”

夫人?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气质很不一般。

看到我,那人脸色微微一变。

“夫人,属下先告退了。”他对宋婉秋恭敬地说。

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愣在原地:“他是谁?什么夫人?”

宋婉秋关上门:“朋友而已,来借点东西。”

“借什么东西?”

“一些资料。”宋婉秋走回客厅,神色自若。

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上面隐约能看到“股权转让”几个字。

股权转让?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那天之后,我开始偷偷观察宋婉秋。

她每天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做早饭,然后出门。

中午回来做午饭,下午又出门。

晚上做晚饭,然后待在书房里不出来。

我问过她白天去哪里,她说去图书馆看书。

但有一次我打电话给她,背景音明显是办公室的声音。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工作。

可是她从来没提过工作的事。

一个月后,宋清源的病情突然恶化。

医院打来电话,说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我和宋婉秋赶到医院的时候,宋清源已经陷入昏迷。

医生说,随时可能会走。

宋婉秋站在病床边,看着躺在那里的宋清源,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难过。

她连哭都不会了吗?

夜里十一点多,宋清源走了。

很安详,没有痛苦。

护士过来拔管子,宋婉秋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她一滴眼泪都没流。

就像个局外人。

葬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宋婉秋一个人张罗了所有事情。

联系殡仪馆,订花圈,通知亲友。

她做得有条不紊,像是在处理一项工作任务。

钱素芬在旁边看着,又开始说风凉话:“这女人心真狠,亲爹死了都不哭一声。”

韩慧也附和:“就是,冷血得很。”

我没理她们,只是看着宋婉秋。

她穿着黑色的衣服,脸色苍白,但动作很稳。

葬礼那天,来的人不多。

宋清源一辈子清贫,没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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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秋站在灵柩前,腰板挺得笔直。

我站在她旁边,看到她的手紧紧握着。

指甲深深陷进手心,渗出了血。

原来她不是不难过。

她只是不会表达。

葬礼结束后,所有人都散了。

就剩我和宋婉秋两个人。

她看着墓碑,突然开口:“谢谢你完成我爸的遗愿。”

我心里一紧。

“三个月后,我们离婚吧。”她说。

我愣住了。

三个月?

原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有期限。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问。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真的。”宋婉秋转过头看着我,“你是为了报恩,我是为了让我爸安心,现在他走了,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就这么想离婚?”

“不然呢?”宋婉秋反问,“难道你还想继续这段婚姻?”

我说不出话来。

宋婉秋苦笑了一下:“别为难了,三个月后,我们好聚好散。”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乱得很。

三个月后离婚。

这两个月的相处,在她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我想起她做的早餐,想起她洗碗时的背影,想起她被我妈骂时忍耐的样子。

这些都是假的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韩逸,你妈我心脏病犯了,在医院,你快来!”电话那头我姐的声音很急。

我一下子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到医院的时候,钱素芬正躺在急诊室里,脸色很差。

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需要做手术。

“费用多少?”我问。

“手术费加住院费,大概三十八万。”医生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三十八万?

我现在的存款只有十几万,能借到的也就五六万。

还差二十万从哪里来?

韩慧在旁边也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头埋在手里。

怎么办?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医院的财务打来的。

“韩逸先生吗?您母亲的手术费已经有人全额支付了。”

我愣住了:“谁支付的?”

“一位宋女士。”

宋女士?

我冲出医院,直接打车回家。

推开门,宋婉秋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是你?”我喘着气问。

宋婉秋抬起头:“什么?”

“我妈的手术费,是你付的?”

她点点头:“嗯。”

“为什么?”

“你帮了我爸,我帮你妈,扯平了。”宋婉秋淡淡地说。

扯平了?

三十八万,她说扯平就扯平了?

我盯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哪来这么多钱?”

宋婉秋合上书,看着我:“你不需要知道。”

“我是你丈夫!”我的声音提高了。

“假的丈夫。”她纠正我,“三个月后就离婚的那种。”

我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宋婉秋站起来,走进了书房。

门“咔”的一声锁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拳头握得紧紧的。

第二天,我去医院看我妈。

手术很成功,钱素芬已经醒了。

韩慧在旁边照顾她,看到我来,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走廊。

“弟,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我今天听护士聊天,说那个付钱的宋女士来头不小。”韩慧压低声音。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护士说院长都亲自过来打招呼,还说她是什么公司的老总,开的车都是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

老总?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回到家,宋婉秋不在。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宋婉秋”这个名字。

网上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有一条五年前的新闻,说某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失踪。

新闻配图很模糊,但轮廓和宋婉秋确实有几分相似。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为什么要隐姓埋名?

为什么要嫁给我这么一个普通人?

她到底在逃避什么?

晚上宋婉秋回来的时候,我故意问她:“你今天去哪了?”

“图书馆。”她像往常一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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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她看了我一眼:“你在怀疑我?”

我没说话。

宋婉秋笑了,那笑容有点苦:“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婉秋,你的妻子。”

“我要真相!”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宋婉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等时间到了,我会告诉你。”她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疯狂地查她的底细。

我去过她说的图书馆,没有她的借阅记录。

我跟踪过她,发现她去的是市中心一栋写字楼。

那栋楼里全是大公司。

我甚至问过小区的保安,他说宋婉秋经常有人来接,开的都是豪车。

这些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一个我不敢相信的可能。

宋婉秋,她可能真的来头不小。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在学校接到校长的紧急通知。

学校最大的投资方突然撤资,学校面临倒闭危机。

几百个老师都要失业。

校长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到处打电话找关系。

但都没用。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里沉甸甸的。

如果学校真的倒闭了,我该怎么办?

回到家,我一脸愁容。

宋婉秋难得主动问我:“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把学校的事说了。

宋婉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或许能帮忙。”

我苦笑:“你怎么帮?这可是需要上千万的投资。”

“试试看。”她说得很平静。

我以为她只是安慰我,没当真。

结果第二天,校长就激动地打电话给我。

“韩逸!有投资方愿意注资了!还是双倍的金额!”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谁?”

“对方要求保密,只说和你有关系。”

和我有关系?

我一下子想到了宋婉秋。

挂了电话,我直接请假回家。

推开门,宋婉秋正在收拾行李。

她看到我,动作顿了一下。

“三个月到了,我该走了。”她平静地说。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是你对不对?学校的投资是你安排的?”

宋婉秋看着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

他们看到宋婉秋,立刻恭敬地鞠躬:“大小姐,老爷子请您回去。”

大小姐?

老爷子?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宋婉秋深吸一口气,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

“我叫宋婉秋,也叫......”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嘴唇,等着那个名字。

那个让几个保镖都毕恭毕敬的名字。

那个可能会彻底改变我人生的名字。

宋婉秋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