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次专访| 王连升：真正的竞争力不在评级分数里，而在信任穿透力中
编者按：近年来，中国在国际标准化领域交出亮眼成绩单——2025年牵头制定发布国际标准285项，在新能源、人工智能、绿色物流等领域持续发出“中国声音”；A股ESG强制披露也迎来“首考”，披露率逼近50%。但在王连升看来，这些数据之下隐伏着一个更深层的追问：标准化红利的真正解锁密钥，究竟是什么？
王连升，研究员，中国电子工业标准化技术协会社会责任工作委员会战略合作部部长、中国绿色供应链联盟绿色金融专委会创始委员兼副秘书长。他以“责任闭环”为哲学本体论、以“价值沉默”为战略方法论、以“CSR为魂，ESG为体”为价值论思想体系，在标准化制定、企业实践、学术研究与国际合作四个维度持续深耕。本次专访中，他将从技术标准与ESG综合标准两个维度，系统回答一个核心命题：中国国际标准化的根本出路，既不在于“敌对”，也不在于“卑躬屈膝”，更不随波逐流，而在于以“学习者”的姿态真诚吸纳全球标准化的宝贵经验，以“研究者”的严谨将产业实践上升为系统化知识体系，以“实践者”的谦逊在每一次标准推进中积累成败得失。
问：王老师，您在CSR、ESG与绿色供应链领域深耕多年，也深度参与多项行业标准的制定。关于“敌对叙事”“依附叙事”和“被动叙事”三重迷思，能否结合您的标准制定实践，谈谈这三种叙事在现实中是如何误导企业的？
王连升：这三种叙事我都观察过，而且都曾出现在真实的商业决策中。
所谓“敌对叙事”，是把标准政治化了。有些企业一听到国际标准就反感，觉得这是西方国家对中国企业的技术壁垒，主张我们另起炉灶、完全独立。我在连续7年支撑工业和信息化部相关工作中见过很多案例，企业不是没有技术实力，而是把力量放在了对抗上，浪费了真正的标准化机遇。
“依附叙事”同样危险。有些企业盲目跟从国际标准，甚至把西方主导的标准当作“绝对真理”，缺乏对中国本土实践的深度思考。我一直在做的工作就是把国际标准与中国的本土实践深度结合，为全球责任治理贡献“中国方案”。
更值得警惕的是“被动叙事”，很多企业在标准上完全处于“应答”状态：国际社会发布了什么，就对标什么；国际同行做了什么，就跟着做什么。这种状态导致企业永远在追，而不是在引领。
三种叙事的共同问题是，它们都把标准化简化为一个“立场选择”的问题，而忽视了标准化本质上是知识生产与规则协商的社会实践。2026年在A股ESG强制披露“首考”中，披露率达到了49.4%，议题覆盖率均值达98.3%。数据表面好看，但如果你往下追问供应商深处的问题，会吃惊地发现很多企业给出的只是三个字，“收集中”，而且这个状态在报告里已经保持了四年。
问：那这个问题确实很深刻，有点像您说的“纸面责任”与“实质责任”之间的鸿沟。能否具体展开一下，您认为当前ESG信息披露最值得警惕的深层症结在哪里？
王连升：我总结为三种“责任表演”。我称之为“符号合规”“评级驱动”和“风险隔离”，三者叠加构成了一套精巧的系统：报告精美、评级光鲜、法律合规，但最深处的问题纹丝未动。
“符号合规”就是“报告即尽责”：一家企业可以在报告里写上无数“我们致力于”“我们承诺”“我们规划”，但真正可量化、可验证、有追溯机制的实质性行动少之又少。
“评级驱动”更讽刺，我完全不否认评级机构在推动ESG主流化方面的贡献，但问题是很多企业已经变成“为分数而非绩效”在管理。它们成立专门团队研究评级模型权重，优化填报口径，分数上去了，碳排放没下来。你可以在问卷上勾选“我们有供应商行为准则”并得分，但这份准则在实际采购订单里执行了没有，不扣分。
第三是“风险隔离”。跨国公司普遍让供应商签行为准则，然后就可以声称“我们已经尽到了责任”。这其实是利用合同做了一道“防火墙”，责任没有被履行，它只是被转移了。跨国公司掌握着定价权、订单分配权，却在责任问题上假装自己是“受害者”。
这就是我所说的“价值沉默”战略的方法论谬误。我提出的“价值沉默”本来强调企业应该把精力从高调宣传转向实质性价值创造，但当前不少企业恰恰走向反面，在行动上“沉默”，只在报告上“喧嚣”。
问：标准化如何破解这种“纸面责任”困境？您认为一个好的标准应该具备怎样的特征，才能引导企业从“合规”走向“实质责任”？
王连升：我觉得答案在三个关键词里“可量化、可验证、可追溯”。
先看“可量化”。我从2019年起连续6年主导“中国电子信息行业企业社会责任治理水平评测”，覆盖了两千多家企业。感受最深的体会是：不能量化的东西，企业永远会有办法钻空子。很多企业报告用的是定性描述，“我们注重环保”“我们关心员工”，但当你追问“碳排放多少吨”“工人一周工作多少小时”，他们就含糊其辞。
再看“可验证”。2026年1月财政部发布《可持续信息鉴证业务准则》，这是非常关键的制度安排，它开始要求第三方对可持续信息进行鉴证。过去很多企业披露的东西没有经过任何形式的外部验证，标准再好也只是“空中楼阁”。
第三是“可追溯”。我参与制定了《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指南》（SJ/T 16000），这个标准旨在从根源上建立追溯机制。
一个好的标准必须具备这三个特征，它不仅要告诉企业“应该做什么”，还要给出“做了没有”“做得怎么样”“是不是可查证”的判断依据。在这基础上，企业才能真正把标准从“成本中心”转变为“价值创造中心”。
问：您不仅在CSR/ESG领域有深入实践，还深度参与制定电子信息行业的关键标准，并构建“四位一体”的工作模式。能否分享一下，在标准化领域，您是如何打通“标准制定—企业实践—学术研究—国际合作”这条路径的？
王连升：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标准化不是学术研究，也不是简单的企业实践，它是一个系统工程。
标准制定是一条线。我深度参与了《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指南》（SJ/T 16000），这是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领域的重要行业标准；还主导了团体标准《软件和信息服务业社会责任治理水平评测指标体系》的起草。
企业实践是另一条线。标准不能脱离实践，我们连续6年主导治理水平评测覆盖两千多家企业，积累了海量的一手数据；连续4届主办“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年会”和“绿色供应链高峰论坛”；连续6年服务中国电子科技集团、中国电子产业集团、AMD、松下、三星、宁德时代等企业。这些实践是标准形成的最核心依据。
学术研究是梳理和升华。我发表了400余篇相关报告及论文，涵盖联合国CSR研究、发展中国家CSR研究、欧美CSR研究等。标准化不是拍脑袋，要用数据说话、用实践说话。
国际合作是检验和对接。我连续多年与联合国妇女署、OECD、瑞典驻华使馆、RBA（责任商业联盟）、GEA（全球电子协会）等国际组织深度合作。自2020年起连续六年与联合国妇女署联合开展女性职工发展项目；自2020年起与瑞典驻华使馆企业社会责任中心持续开展研究交流。
“四位一体”的核心逻辑是闭环，标准从实践提炼、实践通过研究升华、研究在对话中打磨、对话又在新的标准中落地。这样形成的标准，才真正具备生命力。
问：我们把视角拉远到“中国国际标准化”这个大格局。论文中谈到技术标准与ESG综合标准两个维度，您在技术标准和ESG标准两个领域都有实践，可以谈谈两者的异同与协同吗？
王连升：技术标准和ESG标准是国际标准化的“双轮驱动”，逻辑相通，都是从接受规则到参与制定、从被动适配到主动塑造的过程。
技术标准领域的进展更快。2025年，我国在国际标准化组织（ISO）和国际电工委员会（IEC）中，在低碳能源、生物技术、人工智能等领域提出标准提案505项，同比增长15.83%。特别是2026年绿色物流国际标准ISO TR 25326:2026的发布，由我国牵头制定，收录了15个国家的83个实践案例，其中26个来自中国，表明中国从“跟跑者”变为了“领跑者”。在铁路领域，中国中车在IEC/TC9已主导制定14项国际标准。
ESG标准化则面临更复杂的局面。虽然2026年A股ESG披露率达到49%，强制披露平稳落地，但论文中提到的三重迷思，在ESG领域反映得最尖锐，大量企业还停留在“符号合规”，没有走向“实质责任”。
技术标准和ESG标准需要协同推进。技术标准解决的是“怎么做”的能力问题，ESG标准解决的是“做得怎么样”的责任问题。只有两者协同，才能形成完整的竞争实力。
问：供应链是全球ESG治理的“灰犀牛”。您作为责任商业溯源领域的专家，在供应链标准建设方面有哪些深度观察？区块链等新技术如何解决供应链的信任问题？
王连升：供应链ESG治理确实是最容易被忽视又最致命的环节。我在标准制定中特别强调“责任闭环”这个概念，从原材料采购的源头到最终产品交付的末端，每一个环节都要纳入可追溯的范围。
区块链技术在这方面价值巨大。近期，4项区块链国家标准正式立项，涵盖了数字文创、数据资产确权与流通、跨链互操作等方向。特别是《数据资产确权与流通规范》，明确了区块链下的确权流程、存证要求、溯源链路，衔接OID唯一标识。这为供应链责任溯源提供了标准化基础。
更值得关注的是“绿色有机+区块链+溯源+标准”的实践模式，将商品的生产、流通信息完整记录下来，让用户直观可见，实现真正可溯源。
但技术只是工具，真正的挑战在管理层面，我的“三种责任表演”理论在供应链上体现得最为明显。光靠技术解决不了供应链深处的工人加班、废水排放、数据造假问题。企业必须在战略层面真正理解：纸面承诺永远无法替代实质责任。真正的竞争力从来不在评级分数里，而在信任穿透力当中。
问：绿色金融标准化是您另一个重要实践领域。您认为标准化的绿色金融能否真正引导资本流向可持续发展，目前在绿色金融标准建设上有哪些进展？
王连升：绿色金融标准是连接金融资源和绿色产业的“桥梁”，但目前还存在“标准碎片化”的问题，不同国家的绿色认定、碳核算方法各不相同，极大增加跨境识别成本。
进展方面，2025年人民银行等部门印发《绿色金融支持项目目录（2025年版）》，首次统一了各类绿色金融产品的界定标准，涵盖节能降碳、生态保护等九大门类。ISO也发布了ISO/TS 32211:2026，为可持续金融产品提供开发、嵌入、验证的国际指南。
ISO 14100为支持绿色金融发展的项目资产提供环境准则指南，这是打通中外标准对接的重要基础。
最大的突破是“标准互认”。中国已与欧盟、新加坡共同发布多边可持续金融共同分类目录，显著提升了中外标准的可比性和互操作性。钢铁、建材等第一批四个行业转型金融标准也取得积极成效。
问：“学习—研究—实践”循环解锁标准红利的重要论断。能否分享一下，在这个过程中，中国面临的深层挑战有哪些？
王连升：三个深层挑战。
第一，话语权与产业实力结构性错配。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全球第一，但由中国主导制定的国际标准占比偏低。在ISO关键新兴领域技术机构中，“五眼联盟”等9国主导优势明显。产业优势不会自动转化为标准话语权，需要长期、系统的制度博弈。
第二，认知认同与“软联通”双重滞后。在ESG领域，仍有很多企业缺乏系统方法论和工具支撑。在技术标准领域，中国标准在海外市场的认知度和接受度仍然有限，地缘政治制约因素不可忽视。
第三，制度兼容与能力建设的系统性不足。企业面临三套规则并行，交易所指引、财政部准则、国际披露标准。多重规则叠加导致合规负担，能力支撑跟不上制度建设。
这些挑战触及我的核心主张，中国标准化不应是“敌对或服从”的选择，而是“学习—研究—实践”的动态循环。
问：您在国际合作方面经验丰富。在当今复杂的全球化背景下，中国应如何在标准制定中既保持自主性，又能获得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
王连升：三点核心原则。
第一，以合作促共识、以共识促标准。第十三届中德标准化合作委员会年度会议汇聚130余位专家，围绕数字产品护照、电动汽车电池回收等前沿议题深入讨论，联合发布多份白皮书。这才是构建全球共识的正确方式，在对话和合作中，让中国实践积累的方案慢慢被国际同行看见和认同。
第二，以“共建者”而非“挑战者”的身份参与国际标准组织。中国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截至2025年，我国在高端装备、智能制造等领域新承担国际标准组织技术机构秘书处26个，中国专家新担任技术机构主席30个。但路线不是对抗，是贡献，用中国技术优势完善全球体系。
第三，让产业实力通过“实效论证”获得国际标准的认可。以高铁核心部件国际标准的案例非常深刻，该标准耗时6年多，来自8个国家的29名国际专家协同攻关。标准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充分融合了中国铁路数十年的运营经验和复杂工况数据。只有以实证性方案回应国际关切，才能真正赢得认同。
问：最后，展望一下未来3到5年中国在标准化领域的战略方向。您认为标准化红利的“海啸”如何才能到来？
王连升：标准化真正红利的释放，不是靠某一份报告或某一个议题的推进就能实现的，而需要几个维度实现质变。
第一，标准从“外部强制要求”转化为“内生自觉实践” “制度内化”，当企业不再把ESG报告视为“面子工程”，而是真正将其作为连接公司战略、资本市场和全球客户的纽带，标准化红利才算真正渗透到经济肌体最深处。
第二，中国的“软实力”建设必须加速。我国标准化人才储备、国际合作网络深度仍然是短板。论文中提出的“实践性标准化红利解锁模型”，知识积累、实证思维、制度内化、开放叙事四个维度，未来几年必须逐一突破，尤其要强化“标准化知识”这个全新领域的系统建设。
第三，必须从“被动回应式合规”转向“主动前瞻式创新” 。2026年对A股ESG披露的“首考”已经平稳落地，但对企业来说，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通过高质量发展和实质责任的建设，让中国的标准和实践获得全球信任。
我在信息化领域有一个基本判断：标准化不是一场零和博弈。与其陷入“敌对”“依附”或“被动”的叙事困局，不如用“学习者”的姿态真诚学习、用“研究者”的严谨系统研究、用“实践者”的谦逊不断前行。我反复强调过一句话，拿来作为今天访谈的结尾再合适不过：真正的竞争力不在评级分数里，而在信任穿透力中。当中国的标准化实践能够穿透全球产业链的层层迷雾，建立起扎实可靠的信任体系时，标准化的“红利海啸”才会真正来临。
王连升，研究员，专注于绿色金融、绿色供应链、供应链稳定、产业链供应链履责、环境社会治理(ESG)、可持续发展等领域，深耕电子信息行业企业社会责任治理与可持续发展研究和实践应用，推进电子信息行业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等研究和实践性工作。提出"责任闭环"哲学本体论、"价值沉默"战略方法论、"CSR为魂，ESG为体"价值论。同时，基于中国企业实践和全球商业环境变迁的优先级，提出的“三层利益相关方”理论，重构了企业利益相关方。中国电子工业标准化技术协会社会责任工作委员会战略合作部部长、研究员。中国绿色供应链联盟绿色金融专委会创始委员，广东省企业可持续发展研究会企业社会责任专委会副会长，山东省人工智能学会青年科学家委员会委员，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协会专家，北京市发改委ESG生态研究特邀专家，全球电子协会亚洲可持续发展委员会副主席委员，瑞典国家外交部CSR特邀访问学者，北大创新评论特邀专家，证券日报特约专家，北京ESG研究院专家及大学客座教授等。《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与可持续发展报告》2020、2021、2022、2023、2024、2025编委会委员兼总编辑。《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年度工作报告》2021、2022、2023、2024、2025编委会委员兼总编辑。《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工作要点》2021、2022、2023、2024、2025、2026编委会委员兼总编辑。自2019年入职工业和信息化系统，深耕社会责任（CSR、ESG)标准化与可持续发展、供应链管理（供应链责任追溯等）及政产学研用媒利益相关方的CSR影响，绿色金融与产业实践应用、新型工业化与品牌影响力提升等领域，支撑完成工业和信息化企业社会责任国际交流与合作支撑专项、工业和信息化企业社会责任热点问题跟踪研究支撑专项、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标准体系建设支撑专项、工业和信息化合规体系建设支撑、工业和信息化部合规监管工作推进试点专项、工业和信息化领域政务服务标准体系建设及标准化工作专项等课题40余个。提出“精标准、强评测、铸品牌，聚技术、合服务、赋发展”的合作共赢模式。通过参与中欧企业社会责任圆桌论坛等国内国际会议的主旨发言或对话，阐述了产业在绿色金融、绿色供应链和绿色投资领域的实践研究。连续20年坚持知识公益，已有超过710万人次享受了知识公益的专业帮扶。2022-2025年，被评为“2021年度中国产业研究突出贡献者”“2022年度电子信息企业社会责任建设年度突出贡献者”“2024年度全球电子协会亚洲标准委员会杰出服务服务个人”“2025全球电子协会亚洲标委会杰出服务个人”“2025全球电子协会中国ESG杰出个人”。
主导编制或参与多项行业关键标准，如《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指南》（SJ/T 16000-2026），《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治理评价指标体系》（T/CESA 16003）,《绿色设计产品评价技术规范 存储设备》（T/CESA 1258）等绿色制造标准，《信息技术 开源治理》（T/CESA 1270.1）规范开源技术应用中的责任管理系列标准，覆盖ESG治理、绿色制造、数字化转型等领域。2026年，三项电子信息行业ESG行业标准在研，本年度立项论证，预计2027年发布。
策划组织统筹项目：2020、2021、2022、2023、2024、2025“中国电子信息行业企业社会责任治理水平评测”，累计评测企业2000余家。第八、九、十、十一届“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年会”、2021、2022、2023、2025绿色供应链高峰论坛，打造“国际视野 中国实践”的交流平台。2020、2021、2022、2023、2024、2025联合国妇女署赋能职业女性职业发展项目，推动女性职工职业发展与企业社会责任治理水平能力水平提高。
发表400余篇报告及论文，如《浅谈绿色金融与电子信息产业可持续发展的矛与盾》，探讨金融工具在产业转型中的作用，强调企业需将社会责任融入战略，通过合规经营、供应链合作等实现社会价值与商业价值的协同。如《论联合国的企业社会责任》《论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的企业社会责任》《论发展中国家的企业社会责任》《论欧美国家的企业社会责任》《论北京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长三角经济带的企业社会责任》《论上海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天津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深圳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重庆市的企业社会责任》，中立评估组织机构的企业社会责任实践情况，对国内国际组织机构的企业社会责任实践给与了中肯建议。如在中国知网公开发表的《女性供应商在产供链价值重构与产业发展战略中的深层作用与实践路径研究》《从“智能肌体”到“产业神经”：2025中国智能制造的系统性跃迁与实践路径研究》《“十五五”时期中国电子信息行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政产学研用协同的机遇、挑战与路径研究》《全球供应链ESG风险与出海企业的责任供应链管理：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欧洲供应链治理新范式：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的“硬约束”与“软共识”研究》《2025年度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治理与可持续发展深层次剖析》《全球交易所社会责任治理与产供链企业溯源管理的协同演进：理论、实践与制度创新研究》《标准引领与系统变革：中国电子产业女性职业可持续发展的多层次治理路径研究》《超越边界：企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的“共享治理2.0”模式建构研究》《创新生态失衡与组织认知陷阱：中国中小企业技术创新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路径研究》《河南省汝阳县从扶贫帮扶到乡村振兴的实践路径：基于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双重视角研究》《从边缘到核心：双重约束下电子信息产业可持续发展的战略范式重塑研究》《数字时代的性别重构：电子信息行业性别平等与职业女性可持续发展赋能路径研究》《科技与自然的和解：台积电水资源闭环管理体系的深度解构及其对全球高耗能产业绿色转型的启示》《上市公司治理结构的范式重构：上交所《规范运作指引（2025年修订）》的深度解读与实践路径》《责任共生机制：构建人类未来可持续价值创造的伦理与实践框架研究》《全球视野下的中国企业信誉构建：社会责任、品牌傲慢与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深度剖析》《“人工智能+制造”专项行动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全球实践、多维影响与未来路径研究》《中国绿色电力证书（GEC）体系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从国内闭环到国际互认》《《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指南》SJ/T 16000-2016版本的实践逻辑、多维价值与行业革新路径：基于标准解读与企业实践的分析研究》《从合规到核心竞争力：绿色供应链管理的CSR治理与实践路径研究《超越工具理性：王连升思想体系的跨行业验证、动态平衡与技术重塑》《从“技术驱动”到“责任引领”：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社会责任治理的演进、挑战与优化路径》《“不出海，就出局”：集体误判、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基于中国出海企业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国有资产法》出台背景下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管理体系（SJ/T 11728-2018）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学术研究》《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的战略路径与创新实践：基于“十五五”规划背景的深度剖析研究》《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与可持续发展：多维透视与实践创新研究》《工信部下属198个学协会社会责任建设与可持续发展深层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的中国实践：基于中电标协社责委的机制创新与ESG融合路径》《从合规到赋能：中国上市公司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范式演进与实践路径研究》《科技企业社会责任治理的范式革新、多维整合与实践路径研究》《全球多极化格局下的中国知识产权治理：绩效跃升、结构审视与战略前瞻研究》《新型工业化视角下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路径探索——基于工信部2026年重点工作的深度分析》《从价值觉醒到生态共治：王连升思想视域下中国互联网巨头的ESG治理范式重构》《企业ESG赋能人工智能创新的机制与路径研究：走向可持续的智能未来》《标准价值、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深层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从工具理性到价值自觉：基于王连升思想体系的联想集团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深层次剖析》《ESG绩效与财务绩效、创新绩效的量化关系研究：基于行业与规模异质性的深层次剖析》《人工智能产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深度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基于2025北京人工智能产业大会的观察与思考》《市场监管总局政策调整的深层次解读：基于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视角的企业“标准机遇”研究》《基于工信部2026年十大任务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我国首部大模型国家标准实施：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植根本土，面向全球：王连升CSR-ESG思想体系的深度剖析、前沿应用与全球治理融合研究》《从责任闭环到价值自觉：王连升本土化思想在新兴治理领域的理论构建与实践智慧研究》《数字化健康管理的ESG价值重构：基于王连升思想体系的实践路径研究》《企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关键因素：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北京神州泰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创新驱动下的战略转型、财务绩效与技术实践研究》《从本土实践到全球引领：中国ESG创新的深度演进与全球化价值研究》《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管理体系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王连升可持续商业与企业社会责任思想体系“战略罗盘与价值共生”研究》《基于标杆案例的深度剖析，国内ESG卓越企业实践路径解析与研究》《网络安全企业的责任闭环：基于王连升思想体系的天融信ESG实践深度剖析研究》《国内ESG卓越企业实践路径解析：以台达为标杆的可持续发展样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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