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老同学说着她手撕小叁的狗血戏码,我老公摇晃着酒杯,突然笑着开口,其实我身边这个也是叁。
家里那个腻了,才找了这个换换口味。
朋友们怔楞了一瞬,随之哄堂大笑,我虽觉这玩笑不好笑,但也跟着勉强扯了扯嘴角,直到当晚,我从柜子里翻出那两本在系统里查不到编号的结婚证,沈祈年愣了愣,却没有任何慌乱,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给了你那么多暗示,可算是发现了,就像你看到的,我的太太另有其人。
他拿走我手里的结婚证重新收好,语气稀松平常,
你放心,只要你不吵不闹,明面上沈太太的位置依旧是你的。
毕竟,这些年你为了沈氏尽心尽力,身体垮了,孩子也很难生了,我不要你,你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要你了。
而且小晚年纪小,不喜欢商场那些尔虞我诈,有些事还得靠你。
......
..
所以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你妻子的人形肉盾,还是你们夫妻的免费提款机?
晴雨,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沈祈年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好似真的很爱我,在我心里,你和徐晚同样重要。
我却只觉憎恶,挣开了他的手,悄悄给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竞争对手发去信息,帮我搞垮沈氏,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对面很快传来回复,成交。
本应该觉得解气,眼泪却不自觉流了下来,胸口像堵了个巨石,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
沈祈年见我哭了,以为我终究是舍不得他,蹲下身来帮我擦泪,
好了好了,哭什么,又不是真的要和你分开了。
你放心,以后你和徐晚的时间我会合理分配,保证不让你受委屈,行了吧。
他见我没说话,以为我默认了他的安排,又开始自顾自指挥起来,
对了,我好像还没告诉你,这个房子我是写在徐晚名下的,
她怀孕了,这个房子离医院近,她明天就会搬过来住,所以今晚得麻烦你把主卧腾出来,搬到客房去。
我抬眼,刚好看见我的东西早被清出主卧,像垃圾一样被垒成一堆,扔到了墙角,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不过是等我就范。
我向那摞行李走去,却一不小心被锐物划伤,转头一看,主卧的门上赫然挂着:祈年&徐晚爱的小屋的吊牌,
沈祈年快步走了过来,我以为他是来关心我的伤口,没想到他开口便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吊牌是小晚亲自挑的,弄脏了她要生气的。
脏,原来我的血于他来说是脏的,他找来消毒湿巾,把吊牌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还好能擦掉,你以后还是离主卧远一点,也不要去闹徐晚,她怀孕了,身体弱,受不了刺激。
他自顾自说着,转头才发现我已经带着行李走到了玄关,手臂上的血还在淌着,滴到了地上,似是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他无奈道:怎么说你两句还闹脾气了,赶紧搬客房去吧。
我明天还要起早陪小晚去产检,没空陪你闹。
不用了。
我说我搬出去住。
也行。
他几乎没有犹豫,正好小晚东西多,多个客房刚好可以给她放杂物。
说完便急不可待地把我请出了家门,丝毫没管,屋外的倾盆大雨,和我连一把雨伞都没有的事实。
沈祈年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见他的手机响了,那头传来轻柔的女声:宝宝又踢我了,感觉我们的宝宝以后会很活泼呢。
我和沈祈年曾经有过叁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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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第一个的时候,他说我们事业刚起步,孩子会拖累我们的脚步,
所以流了,
第二个宝宝来的时候,我没发现,在项目工地上待了三个月,九十一天。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紫外线把我的脸晒得脱了两层皮。
项目交付时,甲方看我态度认真,多给我结了一万,
我高兴了一整天,想着能提前还一部分房贷。
可也是在那天,我的孩子流了。
怀第三个孩子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医生判定我为习惯性流产,
可我太想拥有一个和沈祈年的孩子了,
那几个月我几乎让自己长在了床上,连打喷嚏都不敢太用力,却因为沈祈年错买的一盒药,孩子又没了。
那时我以为他是忙工作上的事,才弄混了药,还安慰他别自责,今天他才告诉我,那次他是因为急着去找徐晚才买错了药。
雨势太大,我在附近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行李箱里东西不多,几个没拆的快递都是买给沈祈年的,
加厚的冲锋衣,他说他下个月要去高原出差,我自己想要的连衣裙没买,给他买了这件品牌货,怕没品牌的他穿不暖,
可原来他不是去出差,而是要带着徐晚去高原旅行。
一瓶护肝片,我拖朋友带的进口货,怕他应酬多伤身,
今天我才知道,他所谓的应酬其实都在陪徐晚,我把那些快递都送给了酒店阿姨。
淋了一晚上雨,第二天我就发起了高热,试了几次,实在起不来床。
这么多年咬着牙,为了沈祈年的公司,拼尽全力。
突然间这口气松了,
身体好像一瞬间就垮了下去,
我电话去公司请了病假,
没一会沈祈年的电话来了,
我以为他是来问我的病情的,没想到他开口就是,晴雨,你怎么可以在这时候请假,今天小晚刚来公司,正要人带呢。
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他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请进女主人,来摘取我的胜利果实,甚至还想让我手把手带她,
沈祈年,我请的是病假!
沈祈年顿了几秒,随之笑出声,孟晴雨,我还不了解你,不就是想装装病让我多关心关心你吗?
好了,别闹了,赶紧过来,小晚还在公司等你呢。
我最终还是去了,不是因为听沈祈年的话,而是因为我在公司的好友告诉我,沈祈年要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直接送给徐晚。
强忍着不适,我好不容易赶到公司,就看见徐晚坐在我办公室里,脚上踩着我织给沈祈年的毯子,坐在我的位置上吃外卖,而她的身边一男一女两个小奶娃,正合力砸着我和沈祈年的合照玩,我快步上前,把两个孩子拉开:你们在做什么?
两个奶娃一见到我,像商量好的一样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徐晚站起来,对着我的脸一个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敢凶沈家的金孙,活腻了吧你。
我脑子嗡地一阵巨响,原来沈祈年和徐晚早就儿女双全了,
突然,两个小奶娃一起向一个身影跑去,
爸爸,这个坏女人欺负我们,你快收拾她。
徐晚撅着嘴,双手插在胸前,不悦地坐下:祈年,你说过的,这个公司,我就是女主人,她孟晴雨只是任由我支配的玽。
现在她居然敢欺负我,欺负我们的孩子,这就是你说的她会听话懂事,处处以我为尊?
沈祈年看了两个孩子因为砸相框不小心划伤的手,不问青红皂白,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又一个巴掌狠狠扇到我脸上。
孟晴雨,我和你说过没有,小晚是我的底线。
我气急反笑,我什么都没做,就挨了你和她一人一巴掌,这叫触碰了你的底线。
徐晚无所谓地笑了笑,趴在沈祈年的肩膀撒娇道:祈年,我是打了她,不过那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宝宝呀。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受不了一点委屈,更何况是欺负我们的宝宝。
沈祈年直接揽住她的脖子,对嘴狠狠亲了一口:不怪,打的好,就是心疼我们小晚伤了手。
我看着这对渣侽溅女的样,直接一把将他们拽开,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
很抱歉,我也受不了委屈。
沈祈年,我告诉你,你和她要怎样我不管,但公司股份说什么都不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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