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8岁,儿媳坐月子,我10天瘦了5斤,儿媳还骂我是懒驴拉磨,忍无可忍我出招了,亲家母直夸我做得好

儿媳骂我干活像懒驴拉磨,我当场出招,亲家母反而直夸我

“这鸡汤怎么一股腥味?你是不是连姜都没放!”

儿媳把碗一推。

汤洒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滴在地板上。

我拿着拖把,赶紧过去擦。

她盯着我翻了个白眼。

她说:“妈,你干活怎么慢吞吞的,跟懒驴拉磨一样。”

我拿着拖把的手停住了。

我今年58岁,来给儿媳伺候月子,今天刚好第10天。

早上我去卫生间称了体重,整整瘦了5斤。

这10天,我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

先去早市买最新鲜的排骨和鲫鱼。

回来开始熬粥、炖汤。

儿媳说月子餐必须少油少盐。

我把鸡皮全剥了,汤上的一点油星全撇干净。

她吃一口,嫌没味道,不吃。

我换成红烧的,她吃两口,嫌太腻,又推开。

孩子拉了尿了,她喊我。

她说小婴儿的衣服不能进洗衣机,有细菌。

我买了大号的盆,打着开水,手搓。

还得用她指定的那种婴儿专用皂。

搓两遍,再用开水烫。

我腰间盘突出,蹲在卫生间洗半个小时,站都站不起来。

我其实不想忍。

但我去卧室给她叠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个护腰垫。

那是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专门给我买的。

那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去商场给我挑衣服。

她说妈,以后咱俩就像亲母女一样。

就冲她那句亲母女,我把火压了下去。

我告诉自己,女人坐月子内分泌失调,脾气大是正常的。

多担待点,出了月子就好了。

可我的退让没有换来她的收敛。

她越来越变本加厉。

昨天嫌我关门声音大,吵着孩子睡觉。

前天嫌我买的苹果不够甜,让我下楼去换。

今天,她直接用懒驴来形容我。

晚上六点,儿子下班回来了。

儿子脱了外套,刚换上拖鞋。

儿媳指着桌上的汤碗。

她说:“你看看你妈,让她重新热个汤,磨蹭半小时,存心想饿死我。”

儿子转头看了我一眼。

他说:“妈,你动作快点弄吧,她饿一天了。”

我没接话。

我把拖把竖在墙角。

我走到水槽边,把手洗干净,擦干水。

我回屋拿起手机,拨了亲家母的电话。

电话通了。

我说:“亲家母,你现在有空吗?打个车来一趟吧。”

儿子愣住了。

他问我:“妈,你大晚上叫丈母娘来干啥?”

我没看他。

我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亲家母急匆匆进门,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鸡蛋。

她鞋都没换,直接问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

我站起身,走进厨房。

我把冰箱门上贴着的那本记事本扯了下来。

我走到茶几旁,把本子拍在玻璃面上。

我说:“亲家母,你看看这个。”

亲家母放下鸡蛋,拿起本子。

我说:“这是这10天的菜单,一天六顿,没重过样。”

我说:“早上六点小米海参粥,十点银耳燕窝汤,中午清蒸鲈鱼,下午水果羹,晚上排骨汤,夜宵还要现煮手擀面。”

我又拉起两边袖子。

我露出两个手腕上贴满的膏药。

我说:“孩子一天换十次衣服,全是开水手洗。”

我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媳。

我说:“你闺女今天当着我的面,说我干活慢,像懒驴拉磨。”

儿媳脸色变了。

她赶紧说:“妈,我那就是随口一说的气话。”

我转头看着儿子。

我说:“从明天起,你请年假自己伺候。”

儿子急了,说公司最近忙,请不了假。

我说:“那就请月嫂,一个月一万五,我出钱。”

我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

我把它搭在餐椅的靠背上。

我说:“这个保姆我不当了。”

屋里没人说话。

只能听见卧室里小婴儿吐泡泡的声音。

亲家母拿着那本菜单,翻了两页。

她走到儿媳面前。

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儿媳的肩膀上。

儿媳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亲家母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儿媳捂着肩膀,不敢出声。

亲家母指着她的鼻子。

她说:“你婆婆这菜单比五星级酒店写得都细,你还作什么作?”

她说:“我生你的时候,你奶奶给我吃过一天热饭吗?”

亲家母转过头,看着我。

她说:“老姐姐,你别生气,是我平时把她惯坏了,没教好。”

她又对着我儿子说:“明天去请月嫂,钱你们小两口自己掏。”

儿子连连点头。

亲家母回头瞪着儿媳。

她说:“你再敢作,我就把你接回老家,让你天天吃白水煮挂面。”

儿媳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留下来看他们说话。

我走进卧室,把我的几件衣服塞进帆布包里。

我拎着包走到门口。

我跟亲家母说:“这几天麻烦你多照看,月嫂找好了发个信息就行。”

亲家母拉住我的手。

她说:“你做得对,惯子如杀子,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我推开门,下了楼。

走到小区院子里,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腰部还是隐隐作痛。

但我的心里敞亮多了。

人到我们这个岁数,真没必要为了所谓的面子去委屈自己。

越是一味退让,别人越觉得你干啥都是理所当然。

该掀桌子的时候,绝不能犹豫。

哪怕那个人是你的儿女。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家的旧席梦思上,睡了个完整的长觉。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手机。

儿子给我转了一万块钱。

底下还有一条留言。

他说:“妈,对不起,月嫂已经请好了,你好好在家歇着。”

我点了收款。

我没回信息。

那个曾经让我心软的护腰垫,我还留着。

我把它拿出来,塞进衣柜最底下的格子里。

短时间内,我是不想再拿出来用了。

有些东西,一旦过了那个劲,也就没那么暖了。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人伺候过月子吗?

如果你们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