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8岁,无意间撞破了女邻居的秘密,她上来就把我扑倒了,我提出了一个条件

撞破女邻居秘密被她扑倒,我提了个条件,第二天前妻脸绿了

老陈,我,48岁,离异。

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小超市。

女邻居秦雪,住我对门。

平时开着一辆火红的保时捷。

每次在电梯里碰见,她都戴着墨镜,连下巴都不肯低一下。

我心里总想,这女人迟早有一天崴了脚。

没想到,崴脚的不是她,是我。

昨晚十一点,我去楼顶收咸鱼。

刚推开铁门,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

我探头一看,秦雪蹲在墙角。

她面前生着一堆火,正往里扔东西。

一张纸被风卷了起来,刚好落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

秦雪转过头,借着火光看见了我。

她猛地冲过来,直接把我扑倒在水泥地上。

我48岁的老腰咔嚓响了一声。

我疼得倒抽冷气。

她死死捂住我的嘴,膝盖顶着我的胃。

一股混合着焦糊味的香水味直冲我脑门。

她压低声音:“别出声!”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点了点头。

她慢慢松开手。

我一把将她推开,揉着腰坐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

那是一份破产清算书,还有几张高利贷催款单。

上面的数字,够买几个我这样的超市。

我抬头看着她。

她正手忙脚乱地踩灭地上的火堆。

火灭了,楼顶暗了下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又端起了那副高冷的架子。

她冷冷地说:“你看完了?”

我把纸递给她。

我说:“你那保时捷,租一天挺贵吧?”

她咬着牙。

她说:“你要多少钱封口?不过我没钱。”

我说:“我提个条件。”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我指了指楼下。

我说:“明天把你那车借我开一天,你再给我当一回司机。”

她愣住了。

她问:“去干嘛?”

我叹了口气。

我说:“去我前妻的婚礼。”

前妻嫌我穷,跟一个包工头跑了。

走的时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搬空了。

连我妈留给我的银手镯都没放过。

明天她办酒席,特意给我发了请柬。

我本来打算随两百块钱去吃他个回本。

现在有了现成的豪车和美女,我不装了。

秦雪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中午,我穿着五年前买的西装站在楼下。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开了过来,停在我面前。

车门推开。

秦雪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摘下墨镜。

我咽了口唾沫。

我说:“你这打扮,不知道的以为去收购酒店。”

她没理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她说:“上车。”

我们把车直接开到了酒店门口。

前妻和包工头正在迎宾。

前妻穿着婚纱,看见我走过来,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

她瞥了一眼我旧西装的袖口。

她说:“哟,老陈,还真来蹭饭啊?份子钱带够了吗?”

我没说话。

秦雪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前妻。

秦雪笑了笑。

她说:“老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眼光不太好的前妻?”

前妻的脸瞬间绿了。

包工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雪,连客人都忘了招呼。

秦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拉着我往里走。

她边走边说:“别耽误时间了,下午还有个几百万的合同要签,吃完赶紧走。”

大厅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所有亲戚都在看我们。

我挺直了腰板,拉着秦雪在主桌坐下。

那顿饭我吃得很香。

前妻在旁边全程黑着脸,筷子都没动几下。

吃完饭,我们回到车里。

我向她道谢。

我说:“今天多亏你了,演技真好。”

她没接话。

她点了一根烟,手微微发抖。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一口烟。

她说:“今天车子租期到了,明天我就得搬走。”

我愣住了。

我问:“搬去哪?”

她笑了笑。

她说:“前夫卷钱跑了,留下一堆债。房子被银行收了。”

她按灭了烟头。

她说:“我现在连买泡面的钱都没了。”

我看着她。

平时那个连电梯都不跟我同乘的女人,现在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没有去安慰她。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廉价的同情。

我推开车门。

我说:“我那小超市缺个理货员。”

我说:“管吃管住,一个月四千。干不干?”

她转过头看着我。

我避开她的视线。

我说:“别误会。我就是腰不好,搬不动成箱的矿泉水。”

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点了点头。

这半个月,她没走,留在了我店里。

她换下了名牌套装,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

她学着怎么摆货,怎么收银。

有一次,几个要债的混混找上门。

他们在店里推倒了货架,指着秦雪骂。

带头的那个黄毛指着她的鼻子。

他说:“你前夫跑了,这钱就得你还!今天不拿钱,你这店别想开!”

秦雪吓得往后退,撞翻了一箱啤酒。

啤酒瓶碎了一地。

我从肉摊上借了把斩骨刀。

我走过去,把刀重重地剁在收银台上。

我盯着那个黄毛。

我说:“钱是她前夫欠的,冤有头债有主。”

我说:“今天谁敢动我店里的人,我就拿谁的命填。”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说:“不信你们试试。”

黄毛看了一眼收银台上的刀。

他往后退了两步,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把刀拔下来,擦干净。

我转过身。

秦雪蹲在地上,正在捡那些碎玻璃。

她的手被划破了,血流了出来。

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我说:“行了,别捡了,去拿创可贴。”

她抬头看着我。

她说:“老陈,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松开她的手。

我说:“赶紧包扎,还得做生意呢。”

生活就是这样。

你以为别人光鲜亮丽,可能背地里一地鸡毛。

你以为的萍水相逢,可能就是拉你出泥潭的那只手。

现在,她每天早上会给我煮碗面。

我会在她理货的时候,给她泡杯茶。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

那张破产清算书,被我拿来垫了桌角。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表面风光,其实过得很苦的人?

遇到这种事,你们会伸手帮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