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日深夜,64名被菲律宾非法羁押多日的中国员工终于获释,中国驻菲律宾使馆第一时间派员赶赴现场,为同胞提供必要的照料和协助。
就在前一天,也就是27日,中国驻菲使馆刚刚发布重磅声明,要求菲方在4天之内通报所有抓扣中国公民案件的详情、说明法律依据,同时告诉菲方,中方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菲方早不放晚不放,偏偏在中方给出最后期限之际连夜放人,说明马科斯政府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们也知道,拿中国公民当政治筹码的行为会自讨苦吃,不想等到中国真的动真格,否则一切就都晚了。
梳理菲律宾军警近一个月的执法动态就能发现,针对中国公民的抓扣行动是一场系统性的操作。根据《环球时报》驻菲记者的统计,近一个月内,菲律宾各地至少发生了6起公开的抓扣事件,累计有150多名中国公民被带走,理由五花八门,从所谓的“非法务工”、“逾期居留”,到“生产不合格产品”、“涉嫌处理危险物质”,甚至还有人被无端指控参与“非法博彩”。
其中最离谱的,正是这次引发广泛关注的三佳钢铁厂突袭事件。5月15日,菲律宾多部门联合出动大批警力,冲进米萨米斯省的工业园区,控制了工厂内的69名中国工人和1名菲律宾员工。
但接下来的操作彻底暴露了这场执法行动的双标,这家公司共有400多名员工,其中300多名菲律宾籍人员当场释放,唯独69名中国工人被单独扣押,甚至动用军用飞机直接跨省转运到了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的国家调查局看守所。
事后菲方给出的理由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一会儿说工厂生产不合格钢材,一会儿说使用了含放射性的进口废料,最后又扯到非法博彩。
但涉事企业拿出了完整的证据链,所有中国工人都持有菲律宾移民局签发的特殊工作许可证和合法签证,是企业专门聘请的设备调试工程师和技术操作员。生产的产品有菲律宾标准局的官方认证,进口原材料全部来自日本,有全套环境合规证书。搜查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博彩相关的服务器、终端设备。
更过分的是,被扣押的中国工人被关押在狭小拥挤的集体拘留室里,连基本的睡眠和饮食都得不到保障,企业律师被禁止进入现场,导致这些中国公民近24小时没有法律代表。中国驻菲使馆第一时间派员探视,多次致函菲方要求澄清拘留依据,却迟迟没有得到正式回应,中方这才要求菲方4日内给出解释。
明面上是纪念日菲邦交正常化70周年,实际上是要把两国关系正式升级为“准同盟”。双方此前已经签署了军队互惠准入协定,实现兵力互访免签,日本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后,第一时间就和菲律宾协商出售护卫舰和军用飞机,还签署了军事情报共享协定。
马科斯此行,本质上就是要拉日本当靠山,在南海和台海问题上联手对抗中国,同时用外交行程转移国内视线,掩盖抓扣中国公民引发的争议。
但马科斯千算万算,没算到中方的反应会如此强硬、如此迅速。中方的4天限期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根据1992年中菲签署的领事协定里明确规定的菲方义务,中方只是在要求菲方履行自己签署的国际条约,有理有据,无可指摘。
更重要的是,声明里那句“中方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绝不是一句空话。中国连续多年是菲律宾第一大贸易伙伴,去年双边贸易额超过720亿美元,菲律宾的热带水果,如香蕉、菠萝、榴莲等农产品的对华依赖度极高。一旦中菲经贸合作受到影响,最先受损的就是菲律宾的普通农民和中小企业,而这恰恰是马科斯政府的主要票仓。此时马科斯的国内支持率本就因为通胀高企、就业低迷而持续下滑,如果再因为外交失误引发经贸动荡,他的执政根基都会受到动摇。
同时,钢铁厂事件的双标执法,在菲律宾国内也引发了不小的争议。工厂被强制关闭后,300多名菲律宾工人瞬间失业,不少员工和家属走上街头抗议,要求政府重新开放工厂、恢复工作。菲律宾不少媒体也公开质疑,为什么同一家公司的员工,只有中国人被抓,菲律宾人却全部没事,这明显是国籍歧视。
在这样的内外压力下,马科斯不得不做出妥协,连夜下令释放64名中国公民,菲司法部也匆匆给出“指控证据不足”的说辞,试图尽快平息事态。说白了,他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不敢赌中国会不会真的采取反制措施,更不敢承担外交破裂带来的严重后果。
这次放人只是一个开始,近一个月被抓扣的150多人里,还有不少人仍然被羁押在菲律宾各地。中国驻菲使馆已经明确表示,会继续全力以赴维护所有在菲中国公民的安全和合法权益。马科斯政府这次的妥协,更多是权宜之计,而不是真心悔过。他依然在试探中国的底线,一边在南海挑起争端,一边配合美日的印太战略,一边又不敢彻底和中国撕破脸,这种骑墙的做法,最终只会里外不是人。
对于马科斯政府来说,这次连夜放人是一次及时的止损,但如果菲方继续执迷不悟,把外部势力引入地区局势,把中菲关系当成大国博弈的工具,那么等待他的只会是更严重的后果。
中菲两国山水相连,互利共赢才是双边关系的主流,搞对抗、搞政治操弄,最终损害的只会是菲律宾自己的国家利益和人民福祉。希望马科斯能够认清形势,彻底纠正歧视性政策,释放所有被非法扣押的中国公民,让中菲关系回到对话合作的正确轨道上来。毕竟,中国的耐心是有限的,等到真的动真格的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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