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陈绍峰四十二岁,谈过七段恋爱。七段感情走下来,有漂亮的,有温柔的,有体贴入微的,却没有一个让他生出"这辈子就她了"的念头。直到他遇见了林晚晴——一个外貌普通、不善表演、说话直接的女人。

她没有刻意取悦他,没有委屈自己顺着他,甚至吵架都不肯先低头。可偏偏就是这个女人,让他第一次觉得踏实,第一次想把余生交出去。她到底有什么?他花了三年才想明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陈绍峰第一段恋爱,是在大学里。

女孩叫沈若雪,中文系的,长发及腰,念诗的时候声音像水一样淌。两个人在图书馆认识,他帮她搬了一摞书,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把他看进去了。

谈了两年。沈若雪是那种会把情绪全写在脸上的人,高兴的时候眼睛亮得像两盏灯,难过的时候能在宿舍哭一整夜。陈绍峰那时候年轻,觉得这样的女孩有意思,陪她哭、陪她笑,哪怕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吵架,隔天又抱在一起,滚烫而纷乱。

分手的原因说来简单:毕业了,他去了上海,她留在成都。两座城市,两条轨道,慢慢就各走各的了。

他们没怎么争吵,只是有一天他打过去电话,沈若雪接了,两个人沉默了三分钟,谁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说"没事,你睡吧",她说"嗯",电话挂掉,就算结束了。

陈绍峰后来常常想,那三分钟的沉默,才是真正的分手。

到上海之后,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认识了第二个女孩,叫莫佳慧。莫佳慧是设计师,做事干净利落,连吵架都有条有理,哪条哪款,说得清清楚楚,让他无从辩驳。那时候陈绍峰觉得这样好,两个人不拖泥带水,有话直说,省了很多弯弯绕绕的功夫。

谈了一年零四个月。裂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现在也说不太准。大概是有一回他生病,发高烧,躺在出租屋里,莫佳慧打来电话问他怎么样,他说"没事,就是发烧",她说"那你多喝水,我今天有个提案要做",然后挂了。

他并不怪她,她没有做错什么。可那一刻他盯着天花板,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凉意从脊背升上来——不是寒气,是另一种东西,更深的,更钝的。

后来他们还是散了,因为莫佳慧要回广州发展,两个人都没有为对方留下来的意思,也没有挽留的话,很体面地道了别,各自走散。

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陈绍峰后来跟朋友说起,自己都有点记不太清了。不是说那些女孩不好,是太相似了。大抵都是见面吃饭,约着看电影,发消息说晚安,有一搭没一搭地维系着,然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异地、三观、家庭压力——慢慢就没了声音。

他谈恋爱不算渣,分手也不会拖,但就是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像是手里握着沙,握得越紧,漏得越快。

三十五岁那年,他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主要做品牌策划。朋友给他介绍了第六个女孩,叫周思琪,比他小五岁,家境不错,人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温温柔柔的。

周思琪确实好。她记得他喜欢吃辣,每次点菜都替他多加一份辣椒油;他加班晚了,她会悄悄打车过来,带着宵夜在楼下等;他有时候情绪不好,她也不追问,只是坐在旁边陪着,什么都不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应该是他谈过最"标准"的一段感情。可是谈了两年之后,陈绍峰发现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奇怪的空洞。他不是不喜欢周思琪,是喜欢的,可那种喜欢总让他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一道菜,食材齐全,火候也对,就是差了一味说不清楚的东西,吃起来差口气。

周思琪大概感受到了什么。有一天她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

陈绍峰坐在那里,愣了很久,说:"我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们还是分开吧。"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质问,只是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疲倦。陈绍峰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难受,不是分手的痛,是另一种——像是对自己的失望。

第七段,是林晚晴之前的那一段。女孩叫许苗,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戴眼镜,话不多,看起来有点冷,但熟了之后你会发现她藏着一肚子有意思的东西。陈绍峰和许苗谈了八个月,那八个月他过得不算难熬,许苗聪明,两个人能聊很多,某种程度上像是朋友多过情侣。

最终还是没走到一块儿。临分手的那顿饭,还是安安静静吃完了一锅涮羊肉,然后在冬天的街口道了别。

陈绍峰走到路口,回头看了一眼。许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他站在那里,感受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倦。

七段了。他三十九岁。

林晚晴是朋友的朋友,在一次饭局上认识的。那天的饭桌上坐了七八个人,陈绍峰来得晚,在最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对面一个女人身上,停了一下。

不是那种惊艳的停顿。林晚晴长得不出挑,中等个头,五官普通,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随意扎起来,看起来就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不会被特别注意到的人。她当时正在认真听旁边的人讲故事,偶尔点头,偶尔轻声回应,没有刻意表现,也没有刻意沉默,就是那样自然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