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坛刚刚落下定音锤,参议院以187票赞成、58票反对的悬殊结果,强行通过了高市内阁力推的“国家情报会议”设立法案。

看似一纸普通立法,实则把过去分散在各部门的全国情报大权,在几秒之内全部收进了首相高市早苗的口袋。

高市为什么要这么急地把触手伸向所有权力核心?这背后到底是国家改革的必然步骤,还是高市精心策划的集权阳谋?

别看投票过程干净利落,实际上这一票下去,砍掉的是日本战后七十多年小心翼翼维持的权力分散老规矩。

以前日本在情报这一块搞的是“部门分工制”,外务省管外交情报,防卫省盯着军事机密,警察厅负责国内安全,公安调查厅另外负责反间谍。

大家职责清楚,但也互相防着、互相牵制,谁也别想一家独大。名义上虽然有个内阁情报调查室从中协调,但手底下没实权,去哪个部门调数据都要上门商量着来,碰上态度不配合的部门,人家根本不买账。

可新法案立了以后,情况就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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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新华社报道的法案内容,日本要搭一个全新的情报两级班子:顶层叫“国家情报会议”,高市本人亲自当主席,成员包括内阁官房长官、外务大臣、防卫大臣等核心阁僚;

底下设“国家情报局”做执行机构,对各政府部门的情报工作拥有统一的综合协调权,各部门必须依法配合,不能再说“不”。

这就是权力的本质区别——从协商到命令,从分散到集中。

情报从来不是单纯的技术活儿,它就是权力本身。谁能掌握最多、最准的信息,谁就能在决策桌上一锤定音。

而这次高市直接把情报这条链条的末端全部接到自己手里,等于把内阁里所有大臣手里的秘密,一层层全部汇总到了一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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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预计正式挂牌运行,初期编制大约七百人的国家情报局,将成为高市最得力的眼线。

这一操作让日本民众心里直打鼓。有日本军事记者小西诚直接向新华社记者表示,新情报体系不光是为国家安全,目的之一其实是压制反战、呼吁和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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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把这事儿跟二战前的“特高课”联想起来,那个当年专门负责镇压反战人士、搞思想监控和舆论封锁的特务组织。

日本《琉球新报》就发过社论提醒:宪兵和“特高”当年对国民实施监控、镇压反战人士的历史教训绝不能忘。

首先是补上日本情报体系的长期短板。

在全球七国集团中,日本是唯一一个没有类似美国中情局或英国军情六处这种专职对外情报机构的国家。说起来是不是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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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竟然在情报这块一直低人一头。以前靠的是美日同盟,从美军手里分点情报“剩饭”。可随着全球局势动荡、周边安全环境收紧,

日本右翼势力吵着要自己办大事,没有一双独立的“眼睛”怎么行?新法案成立的国家情报局,就是专门为此而生的——统一对外搜集情报、组织海外谍报、应对假消息和网络渗透。

其次是给对接“五眼联盟”铺路。

日本想挤进美英澳加新这个情报共享俱乐部的想法,从来没有断过。但过去分散的情报架构,打打补丁还凑合,真要做到一体化对接,就差远了。

全新的国家情报局一旦建立,日本在情报共享、联合监控、跨境协作等领域才算真正具备了对接先进同盟的硬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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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加强对内的控制和监管。

说得直白点,拿到了情报指挥大权,高市就等于拿到了一把超级大扫帚,既可以打扫外来的威胁,也可以扫掉那些碍眼的自己人。

高市想要啥样的情报渠道,底下就得搭啥样的班子;高市觉得谁是“威胁国家安全的分子”,情报系统就能光明正大进行摸底。

再加上日本政府已经放出风声,国家情报局法案落地的后续动作也摆上台面了。

据共同社报道,高市接下来还要全面启动“防止间谍法”的立法工作以及设立独立对外情报机构的专项研讨。这些法案一旦连环落地,就形成了一整套从信息收集、分析判断到定向制裁的权力闭环。

从长远看,这套机制将全面服务于日本所谓先发制人式的安保策略。

日本正一步步从一个二战后的防御型、受限制的“战败国”,向一个可以主动出击、指挥全军、掌握全部核心决策依据的正常军事型大国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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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高市权柄通天、不可阻挡,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表面风光,底下全是坑。

就在法案表决前后这几天,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在《每日新闻》的民调中已经跌到了50%,连续三个月下滑,屡次刷新内阁成立以来的最低纪录。也就是说,将近一半的日本国民不再买这位女强人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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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支持率哗哗掉?不光是因为高市太强势,更因为她身边持续发酵的丑闻让老百姓看不下去。

新华社这几天连续曝料:高市竞选团队的“抹黑门”丑闻还在持续发酵。高市的心腹秘书,被曝出在自民党总裁选举和众议院选举期间,亲手授意民间人士,大量制作攻击抹黑竞争对手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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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钱砸广告,用人工智能批量生产“黑料短片”,把小泉进次郎贴上“无能傀儡”的标签,把在野党重要人物冈田克也打成“撒谎成性”的靶子。

高市一开始矢口否认,说和团队毫无关系。可视频制作方转头就甩出了几十份与秘书联络的短信、网络聊天记录。

更扎心的是,有知情人士爆料:这个贴身秘书常年跟随高市做事。而按照高市自己制定的管理规矩——秘书根本不能擅自处理任何公务。

选举是天大的事,任何一个日本政客都不可能做到完全不知情。高市说“我不知道”?这种撇清未免太苍白了。

反观这次的情报法案本身,社会上的不安也远远没有平息。早在此前众议院审议阶段,日本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就点出了最致命的担忧:政府嘴上说不会随便调查普通市民,可“普通市民”和“非普通市民”的边界谁来划定?

这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收紧的松紧带,全看掌权者高兴。庆应义塾大学的教授直接说了句更狠的话:高市就是想用修宪和军事化来转移日本即将到来的经济崩溃注意力,现在又通过限制言论、压制声音,完全是在“重蹈覆辙”。

可以说,高市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可以随心调动全国情报机器的权力宝座;但她的另一只脚,却陷在民调下滑、丑闻缠身、信任危机四处冒烟的泥坑里,越用力越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