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周易正义》《渊海子平》《黄帝内经素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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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
这句话出自《周易》,说的是天地万物都有其运行的节律,人若能顺应这个节律,便能走上一条光明坦途。
古人观天察地,把一昼夜划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一个时辰对应一段天地阴阳的流转,而人降生于哪个时辰,便被认为承接了那一刻天地间最独特的气息。
这门学问在民间流传了数千年,历朝历代的命理家、堪舆师,乃至寻常百姓家的长辈,都对生辰时辰极为看重。
孩子一落地,第一件事往往不是庆贺,而是掐算时辰,翻查黄历,看看这孩子落在了什么气场里头。
北宋嘉祐年间,汴京城外有一个叫清河镇的小地方,镇上住着一位走南闯北、以推算命理为生的老先生,人称"时辰张"。
时辰张年轻时走遍大江南北,在蜀地学过命理,在江南问过高僧,又在中原各地为人推算生辰,积累了几十年的阅历,把十二时辰对应的命格摸得门儿清。
他不设固定摊位,走到哪儿推到哪儿,名声却在民间越传越响。
镇上有个富户姓陈,家里经营着粮铺,日子过得殷实。
陈家老爷子那一年连得三个孙子,三个孙子出生时辰各不相同,老爷子便专程托人把时辰张请了来,说要为三个孙子问命。
时辰张喝了一口茶,问清了三个孩子的出生时辰,放下茶盏,缓缓开了口。
"大孙子,丑时生人。"
老爷子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时辰张摇了摇头,说:"丑时,阴气仍重,天地之间一片沉寂,草木尚未苏醒,万物都在熬着那段最难过的黑暗。这个时辰降生的人,命里带着一个'熬'字——凡事要比旁人多费三分力气,享不了轻省的福,走不了平顺的路,一辈子多半是踏踏实实地劳碌。"
老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就是苦命?"
时辰张摆摆手:"苦命倒未见得。丑时属牛,牛耕千亩,最终仓廪充实。这类人吃得了苦,扛得住事,日子是一分一毫地攒出来的,厚实得很。只是要说轻松,那是没有的。"
老爷子沉默了一下,又问二孙子的时辰。
"寅时生人。"时辰张的神情明显不同了,眼角微微上扬,"寅时,东方天际刚刚透出鱼肚白,阳气开始真正升动,这是天地由阴转阳最关键的那个节点,气最纯,劲最足。寅时属虎,虎啸山林,天生自带气势,旁人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人与众不同。"
老爷子闻言,神色稍霁,追问道:"那这孩子往后能有出息?"
时辰张点了点头:"寅时之人,天生有一股子冲劲儿,做事爽快,遇事不怵,旁人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已经迈出去了。这股子气,就是天赐的本钱。好好培养,出息是跑不掉的。"
陈老爷子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了。
他捋了捋胡须,又说出了三孙子的时辰——卯时。
"卯时。"时辰张重复了一遍,停顿了片刻,"旭日东升,万物沐浴朝阳,一天中阳气上升势头最猛的时刻。卯时属兔,兔性机敏,步步为营,知进退,懂时机。这类人生来就有一副向上走的命格,脑子活,眼光准,一旦时机到了,腾达是早晚的事。"
老爷子这下真的高兴了,连连说好,又吩咐下人备了一桌酒席,要留时辰张好好吃一顿。
席间,老爷子喝了两杯酒,有些放松,问了一个他心里藏了许久的问题:"时辰先生,这三个孙子,各有各的好,但您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我想问您——在这十二个时辰里头,您看过的命格里头,哪个时辰的人,运气是真正最好的?"
时辰张放下酒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镇上住了三天,这三天里,陈家老爷子的问题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丑时生人里有埋头苦干最终家业兴旺的,也有累了一辈子却一无所获的;寅时生人里有风风火火打下一番天地的,也有冲劲十足却撞得头破血流的。
时辰给人的,是一种底色,而不是一张通行证。
他在镇上的茶馆里遇见了一个老秀才,老秀才姓方,年轻时考过几次科举,始终未中,后来便在镇上开了个私塾,教孩子们读书认字。
老秀才是个爱钻研的人,对命理也颇有心得,两人喝着茶,聊起了这个话题。
方秀才说:"我见过一个人,是隔壁县的,生于子时,打小看着木讷,读书不开窍,走路都比人慢半拍,旁人都觉得这孩子没出息。结果呢,人家四十岁才开始做生意,做了没几年,竟然成了当地最大的粮商,旁人说他运气好,贵人帮衬。"
时辰张点点头:"子时阴极阳生,这类人的气是藏着的,积到一定时候,才爆发出来。旁人看见的那十年八年是平淡,看不见的是这人骨子里一直在蓄力。"
方秀才又说起了一个辰时生人的故事。
那是他年轻时在汴京赶考认识的一个同乡,叫李怀远,出身寒微,父亲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家里穷得叮当响。
李怀远生于辰时,打小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聪明,而是一种让人天然信任的稳重。
他在私塾里读书,先生最喜欢他,不是因为他功课最好,而是因为他这个人"靠得住"。
李怀远进京赶考那年,盘缠不够,路上遇见一个富商,两人同住一间客栈,聊了一夜,第二天富商居然主动借给他盘缠,说:"看你这孩子,日后必成大器,这钱算我押注。"
后来李怀远果然中了进士,做了地方官,为政清廉,口碑极好。
那个富商,后来也在李怀远任职的地方做生意,一路顺风顺水。
方秀才讲完这个故事,感慨道:"我跟李怀远同年进京,同年落第,我落第之后一蹶不振,他落第了,却结交了那个富商,隔年再考,高中了。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同样的境遇,为什么他总能遇到好人帮他?"
时辰张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你刚才说他那个气质——让人天然信任的稳重,这就是答案了。"
方秀才愣了一下。
时辰张继续说:"贵人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贵人是被人的气场吸引来的。有些人,你见了他,就莫名地觉得放心,愿意帮他,愿意把好机会告诉他。这种气场,是养出来的,但最初的底子,是带来的。"
方秀才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你是说,这和他生的时辰有关?"
时辰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起了他自己这几十年走南闯北的见闻。
他说,他这一辈子推算过的命格,少说也有数千人,形形色色,什么时辰都见过。
他发现一个规律——某个时辰出生的人,和旁人比,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总是格外容易有人出手帮衬;在走到低谷的时候,总是格外容易出现转机;在机遇来临的时候,总是格外容易把握住。
这种规律出现得太稳定,稳定到他无法用偶然来解释。
方秀才盯着他,追问:"是哪个时辰?"
时辰张放下茶杯,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整条街道染成了金红色。他缓缓开口,说了两个字。
方秀才听完,愣在那里,半天没说话。他慢慢低下头,陷入了沉思,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时辰张见他这副模样,问道:"怎么?"
方秀才抬起头,苦笑了一下:"李怀远,他就是这个时辰生的。"
这个答案,让时辰张也沉默了片刻。
他回到陈家,把那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了陈老爷子。
老爷子听完,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变得极为复杂——因为他这三个孙子里头,没有一个是这个时辰生的。
陈老爷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那这个时辰的人,究竟有何不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辰?"
时辰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时辰张放下茶杯,开口道:"您有没有想过,贵人这件事,为什么有人一辈子求不来,有人却从来不缺?"
陈老爷子皱眉,摇摇头。
时辰张继续说:"我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有人出身显赫,照样一生蹉跎;有人生于寒门,却逢难必有人扶,逢险必有人救。我年轻时以为这是德行的缘故,后来我发现,德行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是他们生来就带着某种东西,那种东西让旁人见了,打心底里愿意靠近,愿意相帮。"
他停了停,目光变得深远。
"这个时辰的天地气场,我研究了三十年,查阅了无数典籍,又走访了数百位不同时辰降生的人,最终得出的结论,连我自己起初都不敢相信。"
时辰张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几棵已经开始抽芽的老树,轻声说道——
"但当我把这个结论与我走访过的那些人一一对照之后,我发现,每一个案例,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没有一个例外。"
陈老爷子腾地站起来,急声问:"那究竟是哪个时辰?这时辰的人,到底与旁人有何不同?"
时辰张转过身,看着陈老爷子,缓缓张开了口——而就在这一刻,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下人跌跌撞撞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老爷,老爷!镇东头的王家,他们说……他们也请来了一位命理先生,那位先生当众放话,说时辰张先生的说法大错特错,要当面来辩!"
时辰张闻言,嘴角微微一动,缓缓收回了刚才即将说出口的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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