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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网络上突然出现一个新成语“割四赔五”,河南农机手到湖北襄阳收割时按4亩算,索赔时按5亩算。

今天就感慨几句。

1

襄阳大妈这样的无赖之人,哪儿都有,问题就在于现场处置过程中向无赖大妈低头,助长社会恶的风气。一个是现场民警为什么没有主张正义,一个是村支书为什么垫付200元赔偿金,恰恰是软弱处置,就是生长襄阳这种无赖大妈的土壤。

襄阳该大妈是被娇惯出来的。

我怀疑,这个大妈以前可能还有类似的“双标”碰瓷。与其妥协,不如打击,哪怕她的年岁再大。现在不少地方有专业碰瓷老人,敲诈一个又一个司机,可是多数没有严惩,所以他们一直活跃在“碰瓷”第一线。

直到舆论炸锅,襄阳市才出面介入,一个是雨季倒伏麦秆收割可以有少量颗粒遗漏,一个是向河南的05后农机手夫妻表达歉意,那个无赖大妈表示退款。

襄阳市有关部门为什么不抢在舆论之前主张正义呢?没舆论时处理事情漫不经心,舆论起来了高度重视,这不是正常的操作手法。我们需要的是没有舆论也能秉公处理的环境。

如果专拣着舆论处理,就是专拣着处理个别,不顾及更多,因为多数不公的受害者是没能力没机遇掀起舆论的。

割四赔五,其中还包括处理不当,赔上了襄阳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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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过去十几年因为某个事件衍生出的新成语太多,除了割四赔五,还有:法不责辉,抡锤修车,云浩止耕,提灯定损,指鼠为鸭,秋雨含泪,正龙拍虎,等等。

现在的问题是,新成语能不能收录进《现代汉语词典》?我问了DS,它说是新成语要契合社会价值,最好能承载正向的思想内涵,或至少反映社会发展的积极方向,获得主流媒体的认可。言外之意负面新闻衍生的成语是不容易收录进字典和词典。

问题在于,古代的负面事情衍生的成语是能收录进字典和词典。这就不是统一标准。

当然这是DS的个体回答,不知道编字典编词典的人是什么标准收录新成语或新词的。我的意思是古今一视同仁,不管正面负面,只要被大众认可,都可以收录词典。

我们现代人应该在发展成语上与古人有一比,至少不能太输过古人吧。期待有一天,“割四赔五”能进入《现代汉语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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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割四赔五,是说河南的农机手跨省收割湖北襄阳的小麦,让我想起1980年代甘肃农民跨省收割陕西小麦,当时叫麦客。

就拿我们天水举例。我们的小麦收割是农历六月,而陕西宝鸡、咸阳的小麦收割是五月,有二十天的时差,就是趁时差天水农民(现在的陇南那时属天水)十几万去陕西割麦挣钱。一个农民背两把镰刀,一个村几十个人一个乡几百人下山,步行到县城,坐汽车到天水火车站,整个候车室全是背镰刀麦客,连续五六天,一火车又一火车的麦客浩浩荡荡奔向陕西。

那个时候的好处是,上火车可以带镰刀,每人背里两把镰刀明晃晃,一眼望去,一火车都是明晃晃的镰刀晃动。到了陕西,碰上一个小站,下一波人,再碰上一个小站,下一波人,最后都融进陕西广阔的麦田。这种跨省的麦客流动一直持续到90年代初戛然而止,一个是陕西人慢慢有机器收割,一个是上火车不让带镰刀,没有镰刀还是麦客吗?

假想一下,2026年一火车又一火车麦客背着镰刀浩浩荡荡,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我没听过甘肃农民到陕西当麦客遭遇“割四赔五”的事,陕西人对甘肃麦客都不错,招待好吃的,工钱不欠一分钱,谁敢欠,麦客在村里一吆喝,他们一家人就在村里抬不起头。

类似事,1980年代的老人说起民国时也是如此,地主家叫长工割麦,不敢怠慢长工,好吃的长工先吃,都不给自家孩子吃,更不敢欠长工的钱,否则长工在庄里一个吆喝,地主家就丢人了,也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再说襄阳的大妈,不要说一个庄里吆喝,就是在全国吆喝,她也是不怕,头照样高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