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给女儿捐肾这天,变卖了全部身家,就为了让她活下来。
多年求医才盼来的孩子,一出生就肾衰竭,我没有别的选择。
没想到我刚被推到手术室门口,岳母突然冲出来死死拉住推车,不肯让麻醉师推我进去。
她把一份股权转让书直接拍在我的病号服上。
“把你公司那30%的股份转给我女儿!要不别想救那个赔钱的玩意!”
“花那么多钱纯纯浪费!死了正好再生一个!”
麻醉师在旁边急得大喊器官离体时间有限。
岳母却一口咬死,不签字家属绝不同意手术。
感受着女儿逐渐衰竭的身体,我只能咬牙签字。
本以为能安心移植了,没想到术前女儿突发大出血。
就在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要家属签字输血救命的时候,岳母又开口了。
“想输血的话,你爸妈留给你的那套市中心别墅必须过户给我女儿。”
我强忍着术前的剧痛,眼神冰冷地看向一旁的老婆质问:
“沈曼,女儿再这样会死的,你现在跟我要房子?”
老婆却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说:
“陆远,妈也是怕你出什么意外,毕竟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再说了,你手里拿着这么多钱,万一被有心之人盯上怎么办?”
“你快点头吧,不然妈是不会让我签字!”
1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忽然觉得这五年像一场笑话。
“沈曼……”我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声音嘶哑。
“里面躺着的,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为了要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连她的命都不顾了吗?!”
“哎哟喂!你少拿孩子来压我们!”
岳母张蝴蝶一把将沈曼拉到身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此刻显得无比狰拟。
“一个病秧子,本来就是个拖油瓶!”
“生下来就带着病,以后就是个无底洞!也就是我女儿心善才陪着你在这儿耗!”
“我告诉你陆远,今天这市中心别墅的过户协议你不签,这手术就别想做!”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
我攥紧了拳头,却因为药效发作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术前的麻醉前驱药已经开始起效,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沉重。
旁边的监护仪上,女儿安安的各项指标正在一路下滑。
“家属到底签不签字?!患儿再不输血和进行移植,神仙也救不回来了!”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冲出来,焦急万分。
“供体肾脏离体已超过四十分钟!再拖下去肾源就废了!”
主刀医生急得满头大汗,将手术知情同意书重重拍在沈曼胸口。
“赶紧签字!让供体进手术室!”
沈曼眼神躲闪,任由单子滑落在地。
她转头看向岳母,低声说道:
“妈,要不先让陆远进去吧?”
“进个屁!除非他把房子过户给你!”张蝴蝶像个无赖一样死死挡在护士面前。
岳母一把将沈曼推开,转身掏出一份房产过户协议直接丢到我身上。
我盯着沈曼,她避开了我的眼神,心虚地低下了头,却没有任何阻拦她母亲的动作。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
什么爱情,什么救命之恩,在利益面前,啥也不是!
“我签……”我声音低沉地开口,“把笔给我,我签!只要你们救我女儿,我什么都给你们!”
待我签完字,沈曼竟然挤出几滴眼泪,走到车边握住我的手。
“老公,我心里比你更痛啊!”
“可是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你放心,就算过了户,那房子还是你的,我绝不占你一分钱便宜!”
沈曼也松了口气,终于舍得去护士台签了手术同意书。
“医生,快!快救我女儿和老公!用最好的药!”
几个护士合力推着我的平车,向手术室狂奔。
就在平车即将冲进手术室大门的那一刻。
“等等!不能进!”
负责手术核对的护士长从走廊另一头百米冲刺般跑过来,一把按住了平车。
“怎么回事?供体等不及了!”
主刀医生怒吼。
“手术没法做!”
护士长举着手里的缴费清单,大喊道:
“患者住院账户里的显示余额为零!”
2
“什么?!”主刀医生大惊失色。
“没有费用,血库的血和那些进口的抗排异特效药根本调不出来!这手术怎么做?!”主刀医生厉声质问。
原本已经开始起效的麻药,硬生生被我用极度的愤怒压制了下去。
“谁……转走了我的手术费?”
我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手背上的输液针头瞬间被扯脱,鲜血溅在床单上。
我顺着护士长的目光看过去。
不远处的退费窗口前,岳母和沈曼正站在那里。
“陆先生你别动!”
“让我出去……”
我一把推开护士,捂着身上的伤口,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张蝴蝶正拿着手机,眉开眼笑。
“哎呀,阿诚,钱收到了吧?整整八十万!你上次看中的那辆保时捷,现在可以买啦!”
“对对对,大姑疼你嘛。!”
“你可是咱们老沈家的希望,不能委屈了!”
沈曼站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在帮腔:“妈,这钱转得快,陆远现在估计已经被麻醉了,等他醒过来,木已成舟,他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我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一声,“张蝴蝶!沈曼!你们在干什么?那是安安的手术费!”
张蝴蝶听到声音,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们把钱还给我……那是救我女儿命的钱!”我扑过去,一把揪住张蝴蝶的衣领,“还给我!我女儿还在里面等输血啊!”
“哎哟!你个疯子干什么!”张蝴蝶被我吓了一跳,随即猛地将我推开。
我本就虚弱至极,被她这一推,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伤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我冷汗直冒,眼前一阵发黑。
“陆远你闹什么!”
沈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的心疼,只有不耐烦。
“我表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对方可是咱们省数一数二的名门,他不得有辆车撑一下场子!”
“你那八十万先拿去救急怎么了?”
“救急?你拿我女儿的救命钱去给你表弟买车?!”
3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沈曼,里面躺着的是你的亲生女儿!没有这笔钱,她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死就死了呗!”张蝴蝶朝我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恶毒,“一个生下来就肾衰竭的赔钱货,治好了也是个药罐子!”
“花那么多钱纯纯浪费!死了正好,拿这笔钱给阿诚办喜事,就当是这小崽子给长辈尽孝了!”
“说不定靠着阿诚的关系,还能给我女儿在首富的公司谋个好职位呢!”
“等你养好身体,再跟我女儿生个健康的后代!”
他们不仅图我的财产,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让我女儿活!
他们是故意要在手术关头把钱转走,就是要逼死我的女儿!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哼,还想怎么样?你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
张蝴蝶突然眼珠一转,盯着我的病号服口袋,“我记得你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不是还有你爸妈留给你的几十万存款!”
“赶紧交出来!我女儿为了你这破事耽误了多少工作,这钱得拿来补偿她!”
说着,张蝴蝶竟然直接扑了上来,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去掏我的口袋。
“你滚开!别碰我!”我拼死抵抗,死死捂住口袋。
那是最后一点钱,是我留给女儿长大后的嫁妆!
“沈曼!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把卡抢过来,密码逼他吐出来!”张蝴蝶大喊。
沈曼犹豫了一下,随后竟然真的走上前来,一把按住我的双臂。
她的力气竟然也不小,将我死死压在地板上,任由张蝴蝶在我的身上翻找。
“沈曼……你不得好死……你们会遭报应的!”我声音低沉地怒吼着,伤口崩裂的鲜血染红了病号服,呼吸越来越沉重。
“密码是多少?说!”张蝴蝶翻出了银行卡,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警察同志,就是她们!她们在抢劫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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