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江亚菲和王海洋结婚五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婆婆从暗示到明示,从关心到指责,最后甚至提出让他们去医院检查。

江亚菲为了家庭和睦,拉着丈夫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医生看着报告单,神色复杂地说了一句话,让江亚菲瞬间僵在原地——

"王先生的问题不是最近才有的,根据各项指标判断,至少已经存在九年了。"

九年前,他们还没认识。九年前,王海洋在做什么?江亚菲握着那份报告单,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起婚前王海洋曾有过一段讳莫如深的过往,想起他偶尔接到电话时匆忙回避的样子,想起他书房抽屉里那张从未解释过的旧照片......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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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亚菲坐在婆婆家的餐桌前,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亚菲啊,你跟海洋结婚都五年了。"婆婆放下筷子,目光在江亚菲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你们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江亚菲手上的筷子顿了顿,红烧肉掉回了碗里。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妈,我们还年轻,不着急的。"

"不着急?"婆婆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今年都三十了!再不抓紧,以后想要都难了。你看看人家老李家的儿媳妇,结婚才两年,孩子都会走路了。"

王海洋坐在江亚菲身边,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低声说:"妈,吃饭呢。"

"吃饭就不能说了?"婆婆筷子往桌上一放,"我这是关心你们。你们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早点查早点治,拖着有什么用?"

江亚菲感觉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她看向王海洋,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但王海洋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饭,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一刻,江亚菲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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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江亚菲没等王海洋就先出了门。她开车回到娘家,母亲安杰正在客厅看书,见她进门,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江亚菲在母亲身边坐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安杰放下手里的书,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又是因为孩子的事?"

江亚菲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妈,我也想要孩子,可是......可是这种事情不是我想要就能有的啊。婆婆现在天天暗示,今天更是直接说让我们去医院检查。"

"那就去查。"安杰的语气很平静,"查了总比这样猜来猜去强。"

"可是海洋他......"江亚菲顿了顿,"他好像很抗拒去医院。每次我提起这件事,他就转移话题。"

安杰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亚菲,有些男人好面子,怕查出来是自己的问题。你再跟他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就先你自己去查。"

江亚菲抹了抹眼泪,点点头。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王海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听见开门声,他站起身,脸上带着歉意:"亚菲,对不起。今天在我妈那儿,我应该替你说话的。"

江亚菲脱下外套,在他对面坐下。她看着丈夫,这个跟她结婚五年的男人,忠厚老实,对她也算体贴,可此刻她却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海洋,我们去医院查一下吧。"江亚菲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管是谁的问题,查出来总比这样猜测强。"

王海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回茶几上:"查什么查?我们身体都好好的,只是缘分没到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敢去查?"江亚菲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急切,"是不是你自己其实知道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王海洋站起身,语气里有了些许恼怒,"我能知道什么?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怎么就成了我知道什么了?"

江亚菲也站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每次提到去医院,脸色都会变?"

王海洋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身往卧室走:"我累了,不想吵。你愿意去查就自己去,别拉上我。"

卧室的门在江亚菲面前关上。她站在客厅里,感觉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第二天一早,江亚菲还是去了医院。她挂了妇科的号,做了一整套检查。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拿着报告单,江亚菲站在医院走廊里,心里反而没有轻松的感觉。如果不是她的问题,那就是王海洋的问题。可他为什么那么抗拒去检查?

那天晚上,江亚菲把自己的检查报告放在王海洋面前。

"我查过了,没问题。"她的声音很平静,"现在该你了。"

王海洋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手指在报告单边缘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

但江亚菲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又是一周后,江亚菲陪着王海洋去了医院。做完所有检查,医生让他们三天后来取结果。这三天里,王海洋比往常更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

江亚菲几次想进去陪他说说话,但书房的门总是锁着的。

第三天,他们一起去医院取报告。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严肃。他翻看着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王先生的精子活力和数量都偏低。"医生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而且根据各项指标判断,这个问题不是最近才有的。"

江亚菲的心忽然紧了一下:"不是最近?那是什么时候?"

医生推了推眼镜,又仔细看了看报告:"根据检测数据,这种程度的功能受损......至少已经存在九年了。"

九年。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江亚菲的脑海。

九年前,他们还没认识。九年前,王海洋在做什么?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王海洋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他的反应太强烈了,强烈到不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王先生,您九年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或者有过什么病史?"医生继续问。

王海洋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单。

江亚菲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她的手指颤抖着,声音发紧:"海洋,医生在问你话。"

王海洋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我先出去透透气。"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诊室。

江亚菲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医生还在说着什么治疗方案,什么注意事项,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九年前,王海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从医院回来后,王海洋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都没出来。江亚菲做好了晚饭,敲了几次门,他都说不饿。

夜里十一点,江亚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医生说那句话时,王海洋脸上的表情——那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被戳穿的惊恐。

他早就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江亚菲的心里。

她想起婚前的一些细节。王海洋曾经说过,他二十四岁那年得过一场很严重的"感冒",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当时江亚菲还关切地问他现在还有没有后遗症,王海洋笑着说早就好了,让她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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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只是普通的感冒,为什么要住院半个月?

江亚菲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手机。她翻出日历,往前数了九年。九年前的那个时候,王海洋二十四岁,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婚后第一年,她有一次整理书房,偶然看到王海洋抽屉里有一个小铁盒子,上了锁。她当时随口问了一句,王海洋的反应很大,几乎是抢过去藏了起来。后来他解释说那是他的私人物品,有些老照片和纪念品。

江亚菲当时没有多想,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可现在想来,那个铁盒子里装的,会不会就是九年前的秘密?

她拿起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这种事,还是要自己想办法弄清楚。

第二天早上,王海洋早早就出门上班了。江亚菲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收拾得很整洁,书柜靠墙摆放,书桌上除了一台电脑,几乎没有别的东西。江亚菲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书桌的抽屉上。

她走过去,轻轻拉开最上面的抽屉。里面是一些文件和笔记本,她一样样翻看,没有什么特别的。第二个抽屉里是一些旧书和杂志,也没什么异常。

最下面的抽屉是锁着的。

江亚菲盯着那把小小的铜锁,心跳莫名加快。她试着拉了拉,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婆婆打来的。

"亚菲啊,昨天检查结果怎么样?"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江亚菲深吸了一口气:"妈,报告出来了。医生说......说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到底是谁的问题?"婆婆追问道。

江亚菲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这个......医生说都需要调理。"

"那就是海洋有问题?"婆婆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就说嘛,我们家祖祖辈辈都能生,怎么可能有问题?肯定是海洋年轻时候不注意身体......"

江亚菲打断了她:"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江亚菲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目光再次落在那个锁着的抽屉上。

她必须要知道真相。

下午,江亚菲开车去了王海洋的单位。她在单位楼下等着,直到下班时间,终于看到王海洋的同事刘峰走出来。

刘峰是王海洋的发小,两人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江亚菲之前见过他几次,算是熟人。

"刘哥。"江亚菲快步走过去。

刘峰看到她,愣了一下:"亚菲?你怎么在这儿?找海洋吗?他刚走,你没碰上?"

"不是,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江亚菲看着他,"我想问你一件事。"

刘峰挑了挑眉:"什么事?"

"海洋九年前......"江亚菲斟酌着用词,"他那年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我记得他说过那年生了场病。"

刘峰的表情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生病?哦,你说那次感冒啊。是挺严重的,不过早就好了。"

"只是感冒吗?"江亚菲盯着他的眼睛,"刘哥,我是他妻子,如果真有什么事,我应该有权知道。"

刘峰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亚菲,有些事你还是问海洋自己吧。我不好替他说什么。"

"所以真的有事?"江亚菲的心一沉。

刘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摆了摆手:"我真的不能说。你回去好好跟海洋谈谈,他如果愿意告诉你,自然会说的。"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

江亚菲站在原地,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晃动。刘峰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九年前,王海洋确实发生过什么事,而且这件事足够严重,严重到他的朋友都不敢随便透露。

那天晚上,江亚菲做了一桌子菜。王海洋回到家,看到满桌的菜,眼神闪烁了一下。

"怎么做这么多?"他在餐桌前坐下。

"想吃了就做了。"江亚菲给他盛了碗饭,"海洋,我今天去找刘峰了。"

王海洋夹菜的手僵住了。

"我问他九年前的事。"江亚菲看着他,"他说让我问你。所以,你能告诉我吗?"

王海洋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亚菲,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他的声音很低,"没必要再提起。"

"可是那件事影响了我们现在的生活。"江亚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明白,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你要瞒着我?"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王海洋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血丝,"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现在说。"江亚菲握紧了筷子,"我在听。"

王海洋看着她,嘴唇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江亚菲的眼泪掉了下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宁愿这样折磨我们两个,也不肯说出来?"

王海洋站起身,声音嘶哑:"不是我不想说,是我......我还没准备好。"

他转身走进了书房,再次把自己关了起来。

江亚菲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没动几口的饭菜,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碗里。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王海洋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就躲进书房。江亚菲试图跟他交流,但每次都碰壁。

婆婆又打来好几次电话,一个劲儿地询问治疗进展。江亚菲敷衍过去,心里却越来越焦躁。

这天下午,江亚菲又去了娘家。安杰看出女儿的憔悴,拉着她坐下:"怎么瘦成这样?"

江亚菲把这几天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什么都不肯说,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安杰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亚菲,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海洋不说,是有他的苦衷?"

"什么苦衷能比夫妻之间的坦诚更重要?"江亚菲反问。

"有时候,人会因为太在乎一段关系,反而不敢说实话。"安杰看着女儿,"你爸爸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也有很多事没告诉过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怕我担心,怕影响我们的感情。"

江亚菲抬起头:"那后来呢?"

"后来我学会了等待。"安杰轻声说,"有些话,需要时间才能说出口。你给海洋一些时间,也给自己一些时间。"

"可是我等不了了。"江亚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妈,我做不到像你那样有耐心。我每天看着他,就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是不是在我之前还有别的人?"

安杰握住女儿的手:"如果真的等不了,那就自己去找答案。但找到答案之后,你要做好面对的准备。"

回到家后,江亚菲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她决定自己去找答案。

第二天,江亚菲请了假。她先去了区档案馆,查阅九年前的报纸。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觉得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翻了整整一个上午,什么都没找到。

中午,她又去了王海洋当年工作的那个单位。现在那里已经搬迁了,只剩下一个老门卫。

"老师傅,您还记得九年前在这里工作的一个叫王海洋的人吗?"江亚菲问。

老门卫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她:"王海洋?记得记得,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你找他干什么?"

"我是他妻子。"江亚菲说,"我想问问,九年前他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老门卫想了想:"特别的事......哦,我记得那年夏天,他好像病了,请了很长时间的假。后来回来上班,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您知道他得的什么病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老门卫摇摇头,"不过我记得,他那段时间总是往医院跑。"

"哪家医院?"

"好像是第三人民医院。"

江亚菲道了谢,立刻开车去了第三人民医院。在档案室,她报上王海洋的名字和身份证号,请工作人员查询九年前的就诊记录。

"我们需要本人授权才能调取记录。"工作人员说。

江亚菲拿出结婚证:"我是他妻子。"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帮她查了。几分钟后,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条记录。

"查到了,九年前七月,王海洋在我们医院住院治疗,住了......十五天。"

"什么病?"江亚菲的心跳得很快。

工作人员看了看屏幕:"这个......档案显示的科室比较特殊,您还是问本人比较好。"

"什么科室?"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小声说:"血液科。"

江亚菲愣住了。血液科?

她想起医生说的话——功能受损,至少存在九年。难道九年前,王海洋得过什么血液方面的疾病?

可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提过?

当天晚上,江亚菲坐在客厅里等王海洋回来。她的手里拿着那张从医院打印出来的就诊记录复印件。

十点多,王海洋推门进来。看到江亚菲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他愣了一下:"怎么不开灯?"

江亚菲打开了灯。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客厅,也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我今天去了第三人民医院。"她的声音很平静,"查到了你九年前的住院记录。"

王海洋的脸色瞬间变了。

"血液科,住院十五天。"江亚菲站起身,把那张纸递给他,"这就是你一直隐瞒的事?"

王海洋接过纸,手在发抖。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最终闭上了眼睛:"你不该去查这些。"

"如果我不去查,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江亚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海洋,我们是夫妻!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是......"王海洋睁开眼睛,眼眶也红了,"我是不想让你失望。"

"失望?"江亚菲听不懂,"什么意思?"

王海洋没有回答,他转身走进书房,把门关上了。

江亚菲站在门外,用力捶了几下门:"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叫不想让我失望?"

门内没有回应。

江亚菲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想不明白,一个血液科的住院记录,为什么会让王海洋这么讳莫如深?

除非,那个病很严重。严重到可能影响他们的婚姻,影响他们的未来。

江亚菲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她的心脏猛地收紧。

难道九年前,王海洋得过白血病?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江亚菲整夜没睡,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

如果王海洋真的得过白血病,那他为什么要隐瞒?是怕她知道后不肯结婚吗?可是他明明已经治好了啊,否则不可能活到现在。

还是说,他的病没有完全治好?会复发?

江亚菲越想越害怕。天刚蒙蒙亮,她就拿起手机,搜索白血病的相关信息。一条条医学信息让她心惊肉跳。

早上七点,王海洋从书房出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两个人在餐桌前相对而坐,谁都没有说话。

"海洋。"江亚菲终于开口,"你是不是得过白血病?"

王海洋夹鸡蛋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住过血液科。"江亚菲盯着他,"我查过了,住血液科的病人,大多数都是......"

"我没有得过白血病。"王海洋打断了她,语气很肯定。

江亚菲愣住了:"那你为什么......"

"我确实住过血液科,但不是因为我自己生病。"王海洋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亚菲,这件事......很复杂。给我点时间,等我整理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你还要我等多久?"江亚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等了好几天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王海洋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想伸手摸她的头,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了,"我保证,很快就会告诉你。"

说完,他拿起外套出了门。

江亚菲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几乎没动的早餐,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天上午,婆婆突然来了。她一进门,就开始唠叨:"亚菲啊,我听海洋他姑姑说,你们检查出问题了?到底是什么问题?能治好吗?"

江亚菲正烦着,听到这话更加烦躁:"妈,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婆婆在沙发上坐下,"你不知道,前两天老李还跟我炫耀她孙子,说他孙子白白胖胖的,可爱得很。我听了心里那个难受啊......"

"妈!"江亚菲打断她,"您能不能别说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说:"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亚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妈。我不是针对您,我只是......我只是现在真的很累。"

"累什么累?"婆婆站起身,"我看你是心虚。肯定是海洋有问题,你怕我知道,所以才这么着急。"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江亚菲也站了起来。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婆婆的声音越来越高,"我们老王家祖祖辈辈都没问题,怎么到了海洋这一代就有问题了?肯定是他年轻的时候乱来......"

"您够了!"江亚菲终于爆发了,"您知不知道海洋现在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您作为他的母亲,不安慰他也就算了,还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婆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您出去!"江亚菲指着门,"现在,立刻,出去!"

婆婆气得脸都白了,拎起包就往外走:"行,你厉害,你了不起!我倒要看看,以后你们怎么办!"

门被重重摔上。江亚菲瘫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受不了了。"她哭着说,"我真的受不了了。"

安杰在电话那头安慰她,让她过去住几天。江亚菲收拾了些衣服,离开了家。

在娘家住了两天,江亚菲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一想到家里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她又觉得窒息。

第三天晚上,王海洋打来电话。

"亚菲,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的声音很疲惫。

"我不知道。"江亚菲淡淡地说。

"我妈的事,对不起。"王海洋说,"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让她以后别再提这些。"

江亚菲沉默了一会儿:"海洋,我累了。我们......是不是该分开冷静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江亚菲以为他挂断了。

"不要。"王海洋的声音带着哭腔,"亚菲,你别离开我。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只是......只是再给我几天时间。"

江亚菲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又软了下来。

"好。"她说,"我再给你几天时间。"

第四天,江亚菲回到了家。家里收拾得很干净,餐桌上摆着一桌子菜,还都是热的。王海洋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眼睛通红。

"你回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

江亚菲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两个人吃饭,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王海洋主动收拾碗筷。江亚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注意到他进了书房。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海洋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铁盒子。

那个江亚菲曾经见过,一直上着锁的铁盒子。

"亚菲。"王海洋在她对面坐下,把铁盒子放在茶几上,"我想了很久,觉得有些事情,我不应该再瞒着你了。"

江亚菲看着那个铁盒子,心跳加速。

"但是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王海洋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打断我,让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江亚菲点了点头。

王海洋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铁盒子上摩挲着:"九年前,我确实住过院。但不是因为我生病,而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而是因为一件很特别的事。"他继续说,"那件事改变了我的人生,也改变了......很多东西。"

江亚菲死死地盯着他,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这个铁盒子里,装的就是那件事的所有证据。"王海洋的手指摸到了盒子上的锁,"我一直没有勇气打开它,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会......会怎么看我。"

"可是现在,我不能再逃避了。"他抬起头,眼眶湿润,"亚菲,不管你看到什么,我希望你能理解,当年的我......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插进了锁孔。

江亚菲的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