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音乐家,我每天都会亲手工作,很幸运。”斯汀在采访中这样说道。他认为,体力劳动岗位的消失,可能正是现代男性“有毒特质”不断显现的根源。
这位曾组建警察乐队、在泰恩河畔沃尔森德长大的歌手,以一部名为《最后一艘船》的舞台剧为由头,展开了自己的反思。这部剧取材于他的工人阶级背景,讲述了造船厂在70、80年代去工业化浪潮中关停的最后时光。剧作即将在西区上演,而斯汀在《卫报》的访谈中,把手工劳动退场与男性气质的迷失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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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男性很少有机会真正用手、用力量去做事。”他说,“我们丢失了某种东西。或许当下社会的毒性,恰恰是因为我们失去了疏导精力的出口,那种属于男性的力量,已经很少有机会被使用了。”他并不想美化那份在石棉和化学毒害下的危险工作,却怀念那种被造船社区凝聚起来的自豪感。他提到,撒切尔时代“服务经济梦”把传统技能一扔了之,但在矿区、钢厂、船坞,男人们至少能指着一条下水的巨轮说:“那是我造的。”
但现实图景并非单边叙事。就在《男人圈》纪录片、青少年剧集掀起社会大讨论的同时,一项针对15808名新西兰异性恋男性的研究则给出了冷静样本。数据显示,35.4%的受访者几乎不具任何有毒特质,53.8%的人只在少数指标上得分低至中等;真正系统地持有自恋、性别偏见、社会支配倾向的人,仅超过7%。
斯汀把失落感投射为一种文化解释,但数据却告诉人们,那更像是一段记忆滤镜下的乡愁。体力劳动消失或许剥夺了一部分人从创造中获得尊严的路径,但把整体男性精神的“毒性”归因于此,显然缺少足够的现实支撑。与其说是肌肉不被使用带来了焦虑,不如说,是如何在变化中重新定义力量这件事,才更值得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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