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400万人的洛杉矶，凶杀案在降，街头无家可归者也变少了，但市长凯伦·巴斯（Karen Bass）连日来的关键词，依旧是“搞砸了”。开启第二任期竞选的她，面对镜头没绕弯子：“我并不是每次都做对了。”这位首位黑人女性市长，一边承认执政艰难，一边坚持只有她才能继续拉紧这个即将办奥运的城市。

去年那场帕利塞兹大火，烧成洛杉矶历史上毁坏最重的灾难，也把巴斯的行程烧出了窟窿。火焰吞没社区时，她作为总统代表团成员正在加纳。眼下被毁的房屋已在重建，但批评者嫌慢。真人秀明星斯宾塞·普拉特（Spencer Pratt）的房子也在那场火里没了，记仇的他干脆跳进市长竞选，把账算在巴斯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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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特的打法和传统政客完全不同。电影人查尔斯·柯兰帮他做了AI生成的竞选视频，普拉特在自己的社媒账号上放出：他化身超级英雄，暴揍街头罪犯和民主党对手。这场原本容易被湖人队、道奇队和好莱坞抢走风头的选战，突然被拽进娱乐政治的新版本。

本周二的初选如果没有候选人得票过半，前两名将在11月大选决战。选举名义上不分党派，但巴斯是民主党人，临时决定挑战她的市议员妮提亚·拉曼（Nithya Raman）也是进步派民主党人。普拉特则是注册共和党人，还收获了特朗普的暧昧点头，算不上正式背书，但味道够了。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府研究所和《洛杉矶时报》合作的民调，把这场缠斗拍得明明白白：5月19日至24日对1351名可能选民的调查中，巴斯、拉曼和普拉特挤成一团，其他候选人落在后面，谁都没拿到统计上靠得住的优势。现任市长被推到了危险的崖边，公众对领导力的怀疑明晃晃摊在桌面上。

一个最近的周六，巴斯在中城社区把选票投进票箱，身边支持者欢呼，她笑得松弛，逗狗、弯腰逗婴儿车里的孩子。被问到普拉特正吸引全国目光时，她轻描淡写：“他就是个搞娱乐的，干的就是逗乐的事。”她又追了一句：在洛杉矶这种注册共和党选民不到15%的城市，一个得到特朗普默许的艺人，真能吃得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