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输三场，东部决赛把加拿大人的底裤扒了个干净。看着马丁·圣路易斯把布伦丹·加拉格尔摁在板凳上，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队还有什么血性可言？周五这场生死战，被伤病与岁月磨去棱角的34岁老将第一次从被迫轮休滑向彻底雪藏，而顶替他出场的泰克西耶与达赫，用零射正、四分钟罚时和负三的正负值，证明了这场试验的失败。

我不否认圣路易斯做过无数次艰难决定，但把加拉格尔换成两个加起来连一次命中门框都没有的前锋，就为了所谓“活力”，这是对一个在蒙特利尔拼了990场常规赛与季后赛的人最大的不尊重。安德森赛前替队友说话：“他处境艰难，但在更衣室里从没垮过，依旧是那个鼓舞大家的人。”可讽刺的是，这份职业精神换不来一分钟上冰时间，换不来哪怕一次在自家球迷面前证明自己还能燃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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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加拉格尔被第五轮第147顺位选中的那天就跟着看，这个身高不占优、速度不拔尖的小伙子，愣是靠一股死缠烂打的劲头挤进2013年的缩水赛季阵容，44场卷下15球28分。之后几年，他不断被手部重伤缠身，可他每次回来，眼里那团火从没灭过。如今球队距离总决赛只差三场胜利，却偏偏要把他钉在观众席上等最后宣判，这比联赛任何一次掌骨碎裂都残忍。

加人已经站在悬崖边，东部决赛1比3落后飓风。我至今记得加拉格尔曾说他能为这支球队流干最后一滴汗，但现在最让老球迷心寒的是——他或许连流汗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如果周五在贝尔中心看不到那件11号毛衣重新出现，那这场赛季终结战，就是我们向一个时代无声告别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