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这样一台收音机,长年固定在某个频率,只为了听整点的“嘀”声。那声音曾让你觉得时间很重,很可靠。现在它正从这个世界慢慢消失,你可能还没注意到。

这期节目,原本该来串场的 Elliot 跑去看羚羊和鹿去了,Tom 和 Al 只好自己撑住场子。他们开场先读了几封听众留言,然后聊起的第一件事,就叫人心头一紧——时间广播正在缓慢灭绝。那些曾经精确到毫秒的标准时间信号,正一个频点一个频点地退出空中电波。就像一段你没来得及认真告别的关系,再想起时,只剩沙沙的空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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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又把话题从消逝的电台,拉到便宜手机上跑 Linux 这种事。你可能会想,这跟情感有什么关系?其实很像一个人在一段不被看好的关系里,悄悄搭建自己的安全出口。那些老旧的安卓机,别人眼里的电子垃圾,硬是被刷进轻量系统,变成了私人的微型服务器,甚至搭起 VPN 网关,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给你留了一扇干净的窗。

他们还聊到 Spacelab 上用的 Mitra 125 MS 计算机,那是真正上过天的老家伙。你能想象吗,在那么孤独、那么遥远的轨道上,就是这些老计算机陪着宇航员度过漫长的时间。它没有联网,内存极小,可就是稳稳地跑完一次次的实验任务。好像爱过一个人之后,你才懂的那种,不靠网络也不靠承诺,就能把一件事情守到底的感觉。

后半段开始讲一些奇怪的浪漫,比如用游戏的“拍照模式”去捕捉三维影像,黑暗中那些你不知道存在的深度忽然被拉出来,一层一层浮现。还有深空中奇怪的红色光芒,天文学家也还没完全解释清楚,像某种说不清但就是让你念念不忘的眼神。甚至连 ASCII 做成的鱼都有人认真养着,不需要喂食,但你就是会每天去看一眼——有些陪伴,本来就无关实体。

节目最后压轴的是二战时期的间谍技术,以及一个重要的提醒:现代智能手机和强力磁铁混用,容易出事。你看,连最狡猾的情报装备和最日常的手机,都会因为被不该靠近的东西吸到而受损,人也是一样。有些吸引,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消磁的结局。

如果你对这期内容感兴趣,可以找节目笔记翻翻。那些老电台不会回来了,但它曾经陪你熬过的夜,永远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