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娟,结婚十年,我像个没有知觉的吸血鬼,把丈夫赵铭宇的心血一点点抽干,全贴补给了我娘家。
直到那天,我鬼迷心窍,偷偷卖了赵铭宇最心爱的宝马车,只为了给我弟凑上那笔逾期的房贷。
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雷霆之怒,是声嘶力竭的争吵,甚至是离婚宣判。
可他知道后,什么也没说,连一句多余的质问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我的银行卡里毫无征兆地多出了200万巨款。
随着这笔钱一起到来的,还有他发来的一条短信。
01.
我和赵铭宇结婚十年了。
在这个家里,赵铭宇是绝对的顶梁柱。他自己开了一家建材公司,起早贪黑,硬生生在这个城市给我们拼出了一套四居室。
大家都说我命好,嫁了个会赚钱又顾家的好男人。
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十年的婚姻,被我过成了什么样。
“下个月的生活费,你能不能多打两千?”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刚下班满脸疲惫的赵铭宇,声音有些发虚。
赵铭宇脱西装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我:“这个月不是刚给了你妈五千吗?又不够了?”
“我弟……我弟马上要交房贷了,他最近换了工作,手头有点紧。”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赵铭宇沉默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
“娟子,我们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浩浩马上要上初中了,各种补习班都要钱。”
他把西装挂在衣架上,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我知道,可他是我亲弟弟啊,我总不能看着他连房子都断供吧?”我急了,脱口而出。
赵铭宇没再反驳。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轻轻放在茶几上。
“密码是你生日。娟子,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次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卧室。
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可这阵愧疚,在接到我妈打来的催钱电话时,瞬间烟消云散了。
“你弟的钱凑够没?你可别舍不得你老公那点钱,咱们才是一家人!”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尖锐又理直气壮。
“凑够了,明天转给他。”我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我的生活。一边是对丈夫的愧疚,一边是对娘家无休止的妥协。
我总以为,赵铭宇脾气好,能一直包容下去。
可我忘了,再厚实的一堵墙,也是会被慢慢掏空的。
02.
那天我刚做好晚饭,赵铭宇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娟子,你快来市第一医院!妈下楼梯踩空了,小腿骨折,现在在急诊!”
电话里,赵铭宇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慌乱。
我心里一紧,赶紧解下围裙:“好,我马上带两件衣服过去!”
可我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换鞋,手机又响了。
是我妈。
“娟子!你快点过来!你弟今天搬新家,东西太多了,他媳妇又怀着孕不能动,你赶紧过来帮忙收拾!”
“妈,铭宇他妈摔骨折了,在急诊呢,我现在得去医院。”我焦急地解释。
“哎哟,骨折又不是要命的病!医院有医生有护士,还有你老公在,多你一个少你一个能怎么的?”
我妈在电话里立刻拔高了嗓门。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今天是你弟乔迁之喜的大日子!你这个当姐的不来帮忙,像话吗?赶紧过来,别磨叽!”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愣在玄关。
一边是躺在急诊室的婆婆,一边是强势命令我的母亲。
挣扎了五分钟后,我咬了咬牙,拨通了赵铭宇的电话。
“铭宇……我妈那边有点急事,我弟搬家没人帮忙,我能不能晚点再去医院?”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医院走廊里嘈杂的脚步声和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
“好。”
只有轻轻的一个字。
没有抱怨,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赵铭宇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我还是提起包,匆匆打车去了我弟的新房。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赵铭宇只是在忙着照顾婆婆,没时间跟我多说。
我根本没意识到,那句平静的“好”,藏着多少令人窒息的失望。
03.
推开我弟新房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这套房子,当初首付还是赵铭宇垫了三十万才拿下来的。
可眼前的装修,简直可以说是极尽奢华。
全屋的高档大理石瓷砖,一套真皮沙发看着就价值不菲,墙上还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
“姐,你可算来了!快帮我把那几个纸箱搬到储物间去。”我弟林浩翘着二郎腿坐在新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使唤我。
我妈正在厨房洗水果,看到我来了,笑得合不拢嘴。
“看看你弟这房子,装得多气派!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我一边搬箱子,一边忍不住问:“妈,这装修得花不少钱吧?浩浩哪来这么多钱?”
我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和你爸把这几年的退休金全拿出来了,还找亲戚借了十来万。你弟好不容易结了婚,总不能让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吧?”
我听得心里发慌。
父母的退休金掏空了,还背了十来万的债,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果然,我妈洗完手,擦了擦水,凑到我身边。
“娟子啊,我和你爸现在的钱全投进去了。下个月开始,我们的生活费,你每个月再多给两千吧。”
我手一抖,差点把箱子砸在脚上。
“妈!铭宇刚给了五千,怎么又要钱?他公司的生意最近也不好做啊!”
我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五千顶个屁用!这城市的物价多高你不知道?你嫁了个大老板,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吃一年了,你在这跟我哭什么穷?”
我咬着嘴唇,从包里摸出今天刚取的三千块钱现金,递了过去。
“妈,我现在就这么多现金了,你先拿着。”
我妈一把抓过钱,点了点,嫌弃地撇撇嘴。
“才三千。算了算了,先应付两天吧。”
就在这时,我弟突然放下手机,凑了过来。
“姐,我这新房也搬了,明天请我那帮哥们儿来温居。我寻思着,咱们小区别人开的都是豪车,我那辆破大众实在拿不出手。”
他眼睛转了转,盯着我。
“你让姐夫把他那辆宝马借我开一个月呗?给我撑撑门面。”
我一下子愣住了。
赵铭宇那辆宝马5系,是他去年刚换的。平时爱惜得连个泥点子都不舍得留,怎么可能借给我弟开一个月?
“不行,你姐夫平时谈生意要用车的。”我一口回绝。
“哎哟,谈生意打车不行吗?我可是他亲小舅子,借辆车怎么了?”林浩不高兴了。
我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弟好不容易搬新家,要个面子怎么了?你今晚回去就跟赵铭宇说,把车钥匙拿过来!”
就在我被逼得节节败退时,手机又响了。
是赵铭宇。
“娟子,医生说妈的骨头错位严重,必须马上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去交费,走不开。”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浓浓的疲惫。
我刚要答应,我妈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哎呀,签字你自己签不就行了!她弟这边一堆事没忙完呢,哪有空过去!老年人摔一跤算什么大事,别大惊小怪的!”
说完,我妈直接按了挂断键,顺手把我的手机关了机。
“妈!你干什么!”我急了,伸手去抢。
“干什么?今天这屋子不收拾完,你哪也不许去!别整天围着婆家转,娘家才是你的根!”
那天下午,我被困在我弟的新房里,像个保姆一样擦地、洗碗、收拾垃圾。
脑子里全是我婆婆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我全程,没有去医院。
04.
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换鞋的时候,我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餐桌上放着几个盘子,上面扣着保温罩。
餐桌中央,压着一张便签。
“饭菜在桌上,饿了自己放微波炉热一下。我今晚在医院陪床,不回来了。”
字迹很潦草,能看出写字人的匆忙。
我揭开保温罩,里面是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西蓝花。
一瞬间,我的眼眶红了。
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他妈妈在做手术,他一个人在医院跑上跑下,回到家还要给我做好饭菜留着。
而我,却在我弟的豪宅里,听着我妈的算计,连个面都没露。
第二天一大早,我熬了骨头汤,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赵铭宇正趴在床边浅睡。他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眼底是浓浓的乌青。
婆婆已经醒了,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看到我进来,婆婆轻轻拍了拍赵铭宇的肩膀。
“娟子来了。”
赵铭宇猛地惊醒,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站起身接过了我手里的保温桶。
“妈,对不起,昨天浩浩那边……”我低着头,不敢看婆婆的眼睛。
婆婆叹了口气,朝我招了招手。
“娟子,你坐。”
我忐忑地坐在床边。
婆婆没有骂我,语气反而很平静。
“娟子啊,铭宇是个实在孩子。去年,你们家买房子,他拿了三十万。前年,你弟结婚,彩礼差八万,也是铭宇垫的。”
婆婆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烫一分。
“我这当妈的,不心疼钱,我心疼我儿子。他每天晚上在书房算账算到半夜,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娟子,你们是两口子,你不能总让他一个人扛啊。”
我眼泪夺眶而出,连连点头:“妈,我知道,我以后一定改,我再也不管我弟的事了。”
我是真心实意想改的。
可就在我发誓要和娘家划清界限的第二天下午,我妈的电话又打来了。
“娟子,你快回来!妈心脏病犯了,喘不上气啊……”电话里,我妈的声音虚弱得快要断气。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假都没请,直接打车冲回了娘家。
一把推开门。
我妈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精神抖擞,哪里有半点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妈!你骗我?”我愣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骗你,你能回来吗?”我妈翻了个白眼,把瓜子壳吐在茶几上。
“车钥匙呢?跟你老公要来了没?你弟明天就要用车了!”
我死死捏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妈,铭宇他妈刚做完手术,正是需要车的时候,我不可能把车借给浩浩!”
“你这死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一直在卧室打游戏的林浩也走了出来,满脸不耐烦。
“姐,你这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一辆破宝马吗?对了,我下个月房贷还差两万块钱,你顺便给我结了吧,不然我的征信就黑了。”
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母亲和弟弟,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更要命的是,林浩因为之前网贷逾期,这次房贷如果交不上,房子真有可能会被银行收走。
我妈见我不说话,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你亲弟弟的死活你都不管!你要是今天不拿出这两万块钱,不把车给你弟,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地上打滚的母亲,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05.
晚上,赵铭宇刚从医院回来,正在洗脸。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手指绞在一起,犹豫了很久。
“铭宇……你那辆宝马,这两天能不能不用?”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水声戛然而止。
赵铭宇拿着毛巾,缓缓转过身看着我。
“为什么?”
“浩浩……浩浩他想借去开两天,撑撑场面。还有,他房贷还差两万块钱,你能不能……”
“砰!”
赵铭宇把湿毛巾重重地砸在洗手池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
这十年,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这么大的火。
“林娟,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印钞机?”赵铭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往外蹦。
“结婚三十万彩礼,你家全扣下了。你弟买车,我出了十五万。你弟买房,我掏了三十万的首付。每个月还要给你爸妈五千块钱生活费!”
他的眼睛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我妈躺在医院里,骨折手术刚做完,每天要去换药复查!你现在来跟我要车?还要两万块钱去填你弟的窟窿?”
“铭宇,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了,我弟他真的会被拉黑征信的……”我急得眼泪直掉,想去拉他的胳膊。
赵铭宇一把甩开我的手。
“没门。车不可能借,钱一分也没有。你想做伏地魔,别拉着我一起死。”
说完,他大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泣不成声。
可是,我妈以死相逼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林浩发微信说他明天就要去跳楼。
我彻底被逼疯了。
第二天一早,趁着赵铭宇去医院照顾婆婆,我在抽屉里翻出了那辆宝马的备用钥匙和车辆登记证书。
赵铭宇的车登记在我名下,这是当初他为了向我表达忠诚特意做的。
我联系了一个做二手车生意的熟人。
“嫂子,这车是九成新,但你急着要现金,没有过户手续我也担风险,最多只能给你二十八万,今天就能打款。”
我看着楼下那辆在阳光下发亮的黑色宝马,心一横。
“行,成交。”
当天下午,二十八万打进了我的卡里。
我立刻给林浩转了五万,让他还房贷顺便买点好东西,剩下的钱,我打算慢慢还给赵铭宇。
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晚上,赵铭宇打车回来了。他走到楼下,看着空荡荡的停车位,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上楼,推开门。
我正坐在沙发上,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银行卡。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茶几上散落的车辆登记证书复印件。
没有大发雷霆,没有掀桌子砸东西。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空洞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卖了?”他问。
“铭宇,对不起,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以后一定打工把钱还给你……”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腿。
赵铭宇没有挣扎,任由我抱着。
“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转身走进了次卧。
那一夜,静得可怕。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发现手机上有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2000000.00元。"
我愣住了。200万?谁给我转了200万?
我赶紧查看转账人,是赵铭宇。
紧接着,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也是赵铭宇发来的。
看完这条短信的瞬间,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拿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眼泪决堤般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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