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小马科斯站在日本国会的讲台上,跟高市早苗大谈"全面战略伙伴"。
而菲律宾老家那边,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举着70多年前的黑白遗照,堵在日本驻菲使馆门口嘶吼。
军方那头呢?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一开口就划清界限——参议院枪击案"军人没掺和,只负责安保"。
马科斯在国内民意几乎要炸锅的情况下,为什么还敢跟日本签这个军事协定?军方站队了吗?莎拉真能抓住这次翻盘机会?
我先说结论,小马科斯这趟东京行,不是什么外交大手笔,是给政治生命插管续命的一场孤注一掷。
红毯、国宴、天皇接见,这一套排面把不少人晃了眼。但共同社披露得清楚,这次跟高市早苗谈的两个核心,一个是正式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的谈判,一个是加速谈日本二手护卫舰对菲出口。声明里还要塞一句对东海南海局势"严重关切"。
经济、贸易那些大单都是配菜,主菜就一道:军事捆绑。
那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绑?
2025年底,他的支持率一度跌到21%,想他上任那会儿可是冲到过78%。今年5月全国闹油荒,国际机构对菲律宾GDP给出了负增长预测——经济烂、民意烂。
搞弹劾还把自己亲姐姐伊梅·马科斯,逼到参议院公开骂他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打压"疯狂而邪恶"。兄弟们,这不是什么政敌互怼,这是亲弟弟啊。家里都炸成这样了,外面的牌他还剩几张?
我看就一张——外交。用一场声势浩大的国事访问转移视线,用"对中强硬"凝聚基本盘,用对日军事捆绑给美国递投名状。一鱼三吃。
但这鱼吃下去会拉肚子。日本历史上从没用这么高规格款待过菲律宾领导人,这次破例本身就说明高市自己日子也不好过。两个民意都在屁股着火的政府抱团取暖。
接着说军方,参议院前阵子那场枪响,前警察总监德拉罗萨在里面寻求庇护,外面执法部门蹲守,气氛绷得跟弦一样。事后布劳纳第一时间出来灭火:"开枪的没有一个是军人,军方只负责安保,保持专业、远离政治。"
这话单拎出来听,挑不出毛病。但你把它丢到时间线里去看,味儿就完全不一样了。5月11日,众议院刚以压倒性票数把莎拉的弹劾案推过去。同一天,参议院发生人事政变,杜特尔特阵营联手把原议长罢免,换上自己人接管弹劾审判。审判一旦定罪,莎拉副总统当场没了,还要终身禁入政坛。
就在这种火药味里,军方跳出来说"我们不掺和"?
在菲律宾这种政治传统里,军中始终是政变的隐性变量。1986年阿基诺夫人那次,把老马科斯赶下台的临门一脚,就是军方倒戈。所以菲律宾政客对"军方表态"这件事的敏感度,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军方现在说不掺和,翻译成大白话是:你们俩先打,我看谁能站到最后,到时候我再决定跟谁。
而莎拉对这一层,看得比谁都清楚。这就引出下面这件更反常的事。
按理说莎拉手上是好牌——民调高于马科斯,参议院被自己人掌着,军方没明牌站马科斯那边,再加上对方访日引爆了民怨,怎么看都是天时地利人和。
可你贴近一看,她两周内连着三次公开喊话军方。5月25日海军建军活动那天,态度强硬到分析人士都看出来了——这是在给军方递投名状。
为什么要递?
弹劾案对她最致命的一条指控,是被外界解读为"南海议题姿态不够鹰,跟军方不一条心"。这刀子的狠劲在哪?它逼得她只剩一条路——必须比马科斯还鹰,才能自证清白,才能换回军队的信任票。
老杜执政那六年最被人记住的一句话是什么?"在南海跟中国硬碰硬,等于让我的军人集体去自杀。"这种务实路线是杜特尔特家族过去十年最大的政治资产,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招牌。
现在他女儿,为了过弹劾这一关,正在亲手把这块招牌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莎拉现在就站在一根钢丝上,左边是弹劾深渊,右边是家族遗产,她为了不掉左边,只能拼命往右边摔。可问题是,等她真扛过这一劫,回头一看——支持她爸的那批基本盘还认不认她?军方拿到她的投名状后还需不需要她?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莎拉真能抓住这次翻盘机会吗?
我反问一句,一个需要向军方卖力证明"我不是亲华派"才能活下来的政治继承人,她哪怕这一关过了,下一关靠什么?
多米诺骨牌已经倒了第一块,下一块会朝哪边倒,谁押谁就是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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