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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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收拾抽屉,翻出一张三年没动过的银行卡。

这张卡,是当年专门为了借钱给前领导孟昭平办的。

10万块,说好三个月还,结果一等就是三年。

我和老公高建因为这事大吵一架,装修房子的钱没了,家里差点散了。

这三年,我在心里把孟昭平骂了无数遍,恨透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今天实在看不惯这张卡在眼前碍事,我决定去银行把它销了,眼不见心不烦。

没想到柜员看了一眼电脑,突然抬起头,表情有些古怪。

她犹豫了很久,小声对我说:"姐,最后那笔转账的附言,您最好看看。"

我整个人愣住了。

转账?附言?

难道......孟昭平还钱了?

可如果还了,为什么这三年我从来不知道?

我颤抖着手接过流水单,当看到附言上的那句话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原来,真相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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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我在家里收拾抽屉。

抽屉里乱七八糟塞满了各种东西,过期的优惠券、用了一半的护手霜、还有一堆银行卡。

我一张张往外拿,突然看到一张建设银行的卡。

卡面已经有些发黄了,边角也磨得不太整齐,一看就是好几年没动过的样子。

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妈,这卡还有钱吗?"女儿楚楚趴在我旁边的书桌上写作业,扭头瞟了一眼问道。

我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

"没钱。"

楚楚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写作业了。

我盯着那张卡,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但又不想细想。

这张卡是三年前专门办的,从办下来到现在,别说有钱了,连余额通知短信都没收到过一条。

我把它夹在两根手指间,轻轻晃了晃。

与其留着添堵,不如直接销了算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下了决心。

我站起身,把卡塞进包里,对楚楚说:"你好好写作业,妈出去一趟。"

楚楚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我换了鞋出门,顺着小区的林荫路往外走。

诊所下班早,这会儿才五点多,银行应该还没关门。

我今天在社区诊所值白班,下午四点就下班了,本来打算回家做晚饭的,现在正好顺路去把卡销了。

一路上我在想晚上做什么菜,楚楚最近老说想吃糖醋排骨,冰箱里好像还有排骨,回头买点醋和糖就行。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银行门口。

大厅里人不算多,我取了号坐在等候区。

旁边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理财产品的广告,我心不在焉地看着,脑子里还在琢磨糖醋排骨的做法。

"38号,请到5号窗口办理。"

广播响起,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号码牌,正好是38号。

我站起身,走到5号窗口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马尾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我把卡递过去:"你好,我想销这张卡。"

女孩接过卡,礼貌地笑了笑:"好的,请稍等。"

她低头开始在电脑上操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

我靠在柜台边,眼睛瞟向窗外的天空,夕阳把云彩染成了橙红色,挺好看的。

心里想着等会儿回去路上要不要顺便买点水果,楚楚最近嘴上起了泡,该多吃点维生素。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敲键盘的声音突然停了。

我回过神,发现女孩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

她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眯起来,像是在仔细看什么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卡出什么问题了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忍不住问。

女孩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些犹豫。

"姐,您这卡......"她顿了顿,"确定要销吗?"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难道卡里还有钱?

不可能啊,这张卡从办下来就没进过账,我记得清清楚楚。

"卡里有钱?"我试探性地问。

女孩摇摇头,又低头看了看屏幕。

"您的卡里确实没余额。"她说。

我松了口气,那还问什么确不确定的。

"那就直接销了吧,反正我也不用。"我催促道。

女孩没有继续操作,反而又抬头看着我。

她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安。

"但是有交易记录。"她小声说。

我皱起眉头。

有交易记录不是正常的吗?当初办卡不就是为了转账用的。

"我知道有交易记录,不然我办这卡干嘛?"我有点不耐烦了。

女孩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最后那笔转账的附言,您最好看看。"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我整个人僵住了。

转账。

附言。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我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因为女孩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安了。

"姐,您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不用看了,直接销卡吧。"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笔转账。

三年前,我把10万块钱转进这张卡,然后又转给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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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叫孟昭平。

这个名字我已经三年没有主动提起过了,甚至刻意回避去想起它。

孟昭平是我在诊所的顶头上司,准确地说,是曾经的上司。

我在社区诊所工作了十几年,从最开始的护工一路做到护士长,全靠孟昭平一手提携。

他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一点我从来不否认。

可三年前的那件事,让我对他的所有感激都变成了憋屈和怨恨。

那年春天,孟昭平找到我,说家里急用钱,问我能不能借他10万。

我当时手里确实有这么多钱,是我和丈夫高建攒了好几年,准备用来装修房子的。

房子买了五年了,一直因为没钱装修,全家人挤在老房子里住。

好不容易攒够了钱,眼看着就能开工了。

但孟昭平开口借钱,我没法拒绝。

他是我的领导,更是我的恩人,他有困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我瞒着高建,把那10万全借给了孟昭平。

孟昭平当时拍着胸脯保证,最多三个月就还。

他还特意让我办一张新卡,说到时候直接把钱转到新卡里,方便我取用。

我信了。

谁知道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个月后,孟昭平没还钱。

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次,他说再等等,资金还没周转开。

我理解,继续等。

半年后,我又问了一次,孟昭平的态度明显不耐烦了,说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我不敢再问了。

一年后,我实在等不下去了,鼓起勇气又去找他。

结果孟昭平直接避而不见,要么说在开会,要么说有急事,总之就是不见我。

我每天上班都能远远看见他在院长办公室进进出出,西装革履的样子,跟我这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员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看见我,就当没看见,转身就走。

那种感觉,真的很屈辱。

一年半后,装修的事再也瞒不住了。

高建问我钱呢,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逼问了好几次,我最后不得不说出实情。

高建当场就炸了。

他把家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指着我鼻子骂我脑子进水,说我把全家的希望都给毁了。

我们大吵了一架,楚楚吓得躲在房间里哭。

高建说要去找孟昭平要钱,我死活拦住了。

我怕闹大了,我会丢掉工作。

诊所就这么大,得罪了领导,我还怎么干下去?

那天晚上,高建一夜没跟我说话。

从那以后,我们夫妻之间就像隔了一堵墙,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这三年,我无数次想过要去找孟昭平当面对质。

但每次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又退缩了。

我怕他翻脸不认人,怕他当众羞辱我,更怕我真的丢了这份工作。

10万块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想到这些,我感觉胸口堵得慌。

女孩还在等我的回应,她没有继续操作电脑,而是认真地看着我。

"姐,我觉得您真的应该看看。"她又说了一遍。

我烦躁地摆摆手。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借钱不还吗?我早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

女孩却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认真。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女孩犹豫了很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您卡里确实没钱,但不是因为对方没还。"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叫不是因为没还?

钱不在卡里,不就是没还吗?

我追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女孩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您自己看流水就明白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流水?

我已经三年没查过这张卡的流水了,因为我知道卡里不会有钱。

既然没钱,查流水又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女孩这么说,难道......

"打流水。"我声音有点抖,"现在就打。"

女孩点点头,操作电脑,很快打印机就开始工作了。

纸从机器里慢慢吐出来,那声音在安静的银行大厅里格外清晰。

我盯着那张纸,手心里全是汗。

女孩把流水递给我,我几乎是抢过来的。

第一行,三年前的日期,转出10万,收款人孟昭平。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第二行......

我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两年零九个月前,转入10万。

付款人:孟昭平。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孟昭平还钱了?

可这怎么可能?

如果他早就还钱了,为什么我这三年一直以为他没还?

为什么他这三年一直躲着我?

为什么我从来没收到过到账通知?

我的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死死盯着那行转入记录,旁边还有一个附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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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言栏里有一行字。

我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模糊了。

我眨了眨眼,发现是眼泪。

我什么时候哭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

"姐,您慢慢看。"女孩轻声提醒我。

柜台对面的女孩一动不动,她就那么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突然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能再打印一份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女孩点点头,又打了一份。

我拿着两份流水,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谢谢。"我对女孩说,然后转身往外走。

女孩在身后叫我:"姐,卡还销不销?"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往门口走。

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怕自己会当场崩溃。

走出银行的时候,我的步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玻璃门上。

外面的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橙红色的余晖。

我站在银行门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手里紧紧攥着那两份流水,纸张被我捏出了皱褶。

我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看向那行附言。

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行字不长,就几个字。

但当我的视线再次落在第一个字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