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人人都笑话周建平花八千买了堆废铁。

他却不以为意,当宝贝似的修好——内部零件、内饰、外漆,通通都换成新的。

修了几十年车的王师傅走到车旁,“这车值得你花这么多钱吗?”

“你们不知道,这车的发动机好着呢,花八千买个发动机也值了!”说完周建平继续躺在车底下一刻不停地修理。

直到某天,他在车子的后座,发现了一个惊掉人下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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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建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盯着眼前这辆2008年生产的奥迪A6L。

五月的阳光炙烤着报废车场的沥青地面,热浪扭曲着远处的空气。

这辆奥迪车漆斑驳得像得了皮肤病,内饰破损处露出黄色的海绵,仪表盘上的故障灯亮得晃眼。

但当周建平打开发动机盖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老周,这破车你还真打算要啊?”车场后勤处的小张叼着烟,一脸不可思议地踢了踢左前轮,轮胎立刻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周建平没理会,俯身检查发动机舱,尽管表面布满灰尘,但车子发动机的缸体干净得出奇,机油尺上的液体还是琥珀色的。

“八千块,买发动机送车壳,值了”,他拍了拍发动机,“听听这声音,保养得不错。”

小张吐了个烟圈:“行吧,反正报废手续都办完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这车是前财务总监赵志明的,听说那人……”

“人都进去半年了,车还能咬我不成?”周建平笑着打断他,从钱包里数出八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是他昨晚特意从银行取出的新钞。

小张接过钱,突然压低声音:“老周,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才跟你说,这车送来前,纪委的人翻了个底朝天。”

周建平手上动作一顿: “找什么?”

“谁知道呢。”小张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奥迪,“反正他们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当天下午,周建平叫来拖车把奥迪拉回了自己位于城郊的“建平汽修”。

修理厂不大,但在他十年经营下也算小有名气,这里有五间厂房,三个徒弟,加上老伙计王师傅。

“师傅,这破奥迪修来干嘛?”大徒弟小刘围着车转了一圈,“光喷漆就得小两万。”

周建平没回答,递给王师傅一支烟:“老王,帮我看看发动机有没有暗病。”

王师傅五十出头,在汽修行业干了三十多年。

他接过烟别在耳后,二话不说钻进了驾驶室,五分钟后,他探出头:“怪了,这发动机工况比看上去新得多,最多跑过八万公里。”

“我就说嘛。”周建平咧嘴笑了,“明天开始拆内饰,座椅全换新的。”

“老板,”王师傅欲言又止,“这车……哪儿来的?”

“这车啊……”周建平拍拍他肩膀,“报废场收回来的……我就是捡个便宜。”

另一天的傍晚,修理厂只剩周建平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拆开了前座:清理、除霉、重新包裹海绵和皮革,动作麻利。

轮到后座时,周建平抓住座椅底座用力一提——分量不对。

甚至沉得有点邪乎,不像普通座椅该有的重量,周建平心里咯噔一下。

他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座椅底下的金属框架和车身底板的连接处。

光线扫过,他猛地顿住——靠近车柱下方,车身底板和座椅框架之间,本该是平整贴合的地方,却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被厚厚锈迹完全覆盖的缝隙。

那缝隙的形状,规整得不像自然锈蚀,倒像是……精心切割焊接后又做旧的痕迹。

周建平伸出小拇指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那缝隙的边缘刮了刮,指甲缝里立刻塞满了暗红色的铁锈粉末,但刮掉表层后,底下隐约透出一线更深的、崭新的金属切割痕。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个报废泡水车的后座底板下面,怎么会有这种被刻意掩盖的规整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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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鬼使神差地,周建平拿起手边一根半米长的细钢钎,用尖端对准那缝隙旁边一处锈蚀得最厉害、看起来最脆弱的焊点,深吸一口气,狠狠戳了下去!

“铛!”一声不算太响但异常清晰的金属断裂声。

焊点应声崩开一小块,一股浓烈的、密封已久的陈腐气味猛地从那个新开的孔洞里冲了出来,这味道让周建平胃里一阵翻腾。

一个黑色公文包的角露了出来,被牢牢卡在座位钢架与隔音棉之间。

周建平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像有面鼓在胸腔里猛敲,他环顾四周,确定厂门已经反锁后,用撬棍暴力拆开了座椅框架。

公文包不大,约A4纸尺寸,拉链已经氧化发黑,但依然紧闭。

“见鬼……这什么东西。”他嘟囔着,手指有些发抖地拉开拉链。

没想到,里面竟然是整齐捆扎的百元美钞,每捆都用透明薄膜包裹。

周建平快速数了数,整整四十捆,他抓起一捆对着灯光查看,防伪线和水印清晰可见。

“四十万美元……差不多两百十六十万人民币……”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厂房里显得异常干涩。

“老板?你还在吗?”王师傅的声音突然从卷帘门外传来,吓得周建平差点把公文包掉在地上。

“在……在呢!”他慌忙合上公文包,塞进工作台下方的工具箱,“怎么了?”

“我钥匙落里面了。”王师傅敲着门。

周建平深吸一口气,拉开卷帘门,王师傅疑惑地看着他涨红的脸:“老板,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可能中暑了”,周建平挡在工作台前,“钥匙在哪?我帮你拿。”

王师傅却已经绕过他,径直走向角落的挂钩:“在这呢。”他取下钥匙,突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周建平这才注意到公文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气味,“可……可能是新到的零件。”他强作镇定。

王师傅点点头往外走,突然停下脚步:“老板,这车……没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周建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我就是随口一问”,王师傅摆摆手,“走了啊。”

等王师傅的电动车声远去,周建平立刻锁上门,瘫坐在椅子上。

公文包就放在他腿上,沉甸甸的像块烙铁,他想起小张的话,想起新闻里那个贪污受贿被判十五年的财务总监赵志明,想起纪委搜查时难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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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震动,周建平被吓一激灵,是妻子陈红发来的微信: “几点回来?菜要凉了。”

周建平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才下定决心回复:“马上回,有重要事商量。”

当晚七点,周建平将公文包藏在工具箱底层带回家。

周建平一家住在汽修厂后的小区,九十平米的两居室,每月还贷五千二。

儿子要去国外留学,每年学费就要三十万,几乎掏空了家底。

“什么重要的事啊?”陈红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轰鸣声中头也不回地问。

周建平关上厨房门,声音压得极低: “红,你得看看这个。”

陈红转身,锅铲还举在手里:“神神秘秘的干什……”话没说完就僵住了。

周建平已经打开公文包,露出里面泛着绿光的钞票。

“假的?”她声音发颤。

“真的,我验过了”,周建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我收的那辆报废车后座夹层里发现的。”

03

陈红放下锅铲,眼冒金光,手指轻轻抚过钞票:“老天……这得多少钱?”

“我数了……差不多四十万美元,按现在汇率算,差不多两百六十万人民币”,周建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可能是那个贪污犯赵志明藏的赃款。”

厨房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锅里青菜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陈红突然关上火,抓住丈夫的手腕:“你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

“那就好……”陈红眼睛亮得吓人,“建平……有了这笔钱,儿子明年学费有了,房贷也能提前还清……”

周建平却往后退了半步:“这是赃款,如果被查到……”

“查什么查!”陈红声音陡然提高,“车是你合法买的,钱又没写名字!那个贪污犯活该坐牢,这钱就当是他补偿社会的!”

“你小点声!”周建平看了眼紧闭的窗户,“万一……”

“万一什么?”陈红逼近一步,声音却压低了,“你修车二十年,起早贪黑挣过这么多钱吗?”她抓起一捆美钞,“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

周建平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三年前因为没钱做手术去世的父亲,想起儿子收到录取通知书时强忍泪水的样子。

但公文包角落那个小小的金属片更让他不安——那看起来像个微型追踪器。

“至少……至少等几天”,他艰难地说,“我先查查赵志明的案子。”

陈红冷笑:“查什么?查怎么自首吗?他都进去多少年了!”她突然抱住丈夫,“建平,我们就留下二十万……不,十万美金也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两人触电般分开,周建平慌忙将公文包塞进橱柜。

“周老板在家吗?”一个陌生男声传来,“我是来看那辆二手奥迪的,您手机打不通。”

周建平与妻子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扯出职业微笑去开门:“不好意思啊,手机没电了,车还在厂里,明天才能……”

门外站着个穿深蓝色衬衫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岁,笑容诚恳中带着急切:“没关系,我可以等,听说发动机状态很好?”

“啊……对。”周建平机械地应答,脑子里全是橱柜里的公文包。

他突然注意到男人右手虎口处的蝎子纹身,让他脑子里突然当头一棒的瞬间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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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男人状似无意地问,眼睛却紧盯着周建平的表情,“周老板清理车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厨房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陈红紧张地探出头来观望。

周建平心跳如鼓,感觉衣服后背已经湿透,男人目光越过他肩膀,看向声音来源处,嘴角慢慢扬起,“看来是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