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有些关系,说不清也断不掉,你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

但真正杀死你的,从来不是等待本身。

而是三种你怎么都放不下的执念。

这三种执念,像三根绳子,把人活活勒死。

你以为自己在爱,其实是在自我折磨。

《呼啸山庄》里,有个男人用十八年证明了一件事:

暧昧关系最狠的地方,不是得不到,而是你被困在执念里出不来。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三种执念又是怎么把他一步步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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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死后的第十八年,希斯克利夫每晚都在荒原上游荡。

村里人说他疯了,说他在找死去的女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在找凯瑟琳,他是在找自己。

那个在十八岁时被一句话杀死的自己。

凯瑟琳临死前握着他的手,说了三件事。

她说这三件事会让他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希斯克利夫当时以为自己听懂了。

可等凯瑟琳咽气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困在一段永远说不清、断不掉、却又永远得不到结果的关系里。

这种关系有个名字,叫暧昧。

而暧昧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等待,不是煎熬,而是三种永远放不下的执念。

这三种执念,能把一个人活活耗死。

老恩肖从利物浦回来那天,呼啸山庄的人都以为他会带回礼物。

辛德雷盼着新马鞭,凯瑟琳想要新裙子。

结果老恩肖打开怀里的外套,掏出来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男孩。

孩子浑身脏得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神却出奇的倔。

辛德雷当场就炸了。

"爹,您这是从哪捡来的野种?"

老恩肖瞪了他一眼。

"闭嘴,从今天起,他就是咱们家的人。"

凯瑟琳凑过去看那孩子,孩子也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凯瑟琳突然笑了。

"他眼睛挺好看的。"

老恩肖给孩子取名希斯克利夫,说这是他死去儿子的名字。

辛德雷听了更来气。

"您把死去哥哥的名字给个捡来的野种?"

老恩肖没理他,吩咐下人给希斯克利夫准备房间。

从那天起,呼啸山庄就多了个人。

一个谁也不知道来历的人。

辛德雷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每次看到希斯克利夫,辛德雷就想办法找茬。

往他饭碗里吐口水,把他新衣服扔泥坑里,趁老恩肖不在就揍他。

希斯克利夫从来不哭,挨打的时候也不吭声。

但他会记住。

每一拳,每一脚,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有凯瑟琳对他好。

两个孩子天天在荒原上疯跑,爬树抓兔子,躺在草地上看云。

凯瑟琳说,她喜欢希斯克利夫身上那股野劲。

"你跟那些装模作样的少爷不一样。"

希斯克利夫也觉得,全世界只有凯瑟琳懂他。

有一次,辛德雷把希斯克利夫关进马厩,不给他吃饭。

凯瑟琳偷偷拿了面包和肉,爬窗户递给他。

"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希斯克利夫接过面包,看着凯瑟琳。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需要他。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直到老恩肖病死。

老头子走的那天晚上,希斯克利夫坐在房间里,一夜没睡。

他知道,没了老恩肖,他在这个家就没有靠山了。

果然,第二天辛德雷就把他叫到跟前。

"从今天起,你就是马夫了。"

希斯克利夫握紧拳头。

"老爷说过,我跟你是兄弟。"

辛德雷冷笑。

"兄弟?你也配?"

"你就是个捡来的野种,现在没人护着你了,你就得滚到该去的地方。"

希斯克利夫被赶去住马厩旁边的小屋。

不让上桌吃饭,不让穿体面衣服,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

喂马、铲粪、修马车,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的。

其他下人看他从少爷变成马夫,都在背后议论。

"还以为他能翻身呢,到头来不还是个下人。"

希斯克利夫咬着牙忍了。

他不是为了辛德雷忍,他是为了凯瑟琳。

只要凯瑟琳还把他当希斯克利夫,而不是马夫,他就能撑下去。

凯瑟琳确实没变。

她还是天天找希斯克利夫,拉着他去荒原上玩。

"辛德雷就是个混蛋,你别理他。"

希斯克利夫说:"我不在乎他怎么对我,只要你还跟我在一起就行。"

凯瑟琳笑了。

"傻瓜,我当然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可这话刚说完没多久,事情就变了。

那是个暴风雨的夜晚。

凯瑟琳和希斯克利夫偷偷溜到画眉田庄,趴在窗户外面看热闹。

里面灯火通明,埃德加·林顿和他妹妹伊莎贝拉正在跳舞。

凯瑟琳看得入神。

"你看他们穿得多好看,多体面。"

希斯克利夫没吭声。

他不喜欢看这些,他只想跟凯瑟琳待在一起。

结果窗户底下的狗突然冲出来,咬住了凯瑟琳的脚踝。

凯瑟琳尖叫一声,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埃德加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

看到凯瑟琳受伤,他急得不行,赶紧把她抱进屋里。

希斯克利夫想跟进去,被管家一把推开。

"你这吉普赛野小子,滚开!"

管家一脚踹在希斯克利夫胸口,他摔在泥地里。

希斯克利夫爬起来,站在雨里,看着窗户里的凯瑟琳。

她坐在沙发上,埃德加蹲在她面前包扎伤口。

林顿太太端来热茶,伊莎贝拉在旁边安慰她。

整个画面温暖得像一幅画,而希斯克利夫像个局外人。

那一刻,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和凯瑟琳之间,隔着的不是距离,而是阶级。

他浑身湿透地走回呼啸山庄,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凯瑟琳在画眉田庄住了五个礼拜。

这五个礼拜里,希斯克利夫每天都去画眉田庄外面转悠。

他不敢进去,只能远远地看着。

有时候能看到凯瑟琳在花园里散步,埃德加陪在她身边。

两个人有说有笑,凯瑟琳笑得特别开心。

希斯克利夫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像被虫子啃一样难受。

五周后,凯瑟琳回来了。

希斯克利夫早早等在门口,想第一个见到她。

马车停下,凯瑟琳下来了。

但那不是他认识的凯瑟琳。

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路都变得优雅了。

希斯克利夫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瑟琳看到他,笑着走过来。

"希斯克利夫,我好想你。"

希斯克利夫想伸手抱她,却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指甲缝里全是泥。

而凯瑟琳干干净净的,像个真正的淑女。

他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抱她了。

凯瑟琳没注意到他的犹豫,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

"我跟你说,画眉田庄可好看了,改天带你去。"

希斯克利夫点点头,心里却堵得慌。

接下来的日子里,埃德加隔三差五就来呼啸山庄。

每次来都带着鲜花和礼物,送给凯瑟琳。

凯瑟琳也不拒绝,笑着收下。

希斯克利夫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说。

他现在是马夫,埃德加是少爷。

他没钱没地位,埃德加有钱有势。

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但他还是相信,凯瑟琳不会在乎这些。

因为她说过,她喜欢他身上那股野劲。

可有一天,他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天晚上,希斯克利夫去厨房偷吃的,路过凯瑟琳房间。

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是凯瑟琳和女仆奈莉在聊天。

奈莉说:"埃德加少爷今天又来了,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

凯瑟琳笑了。

"是啊,他人挺好的。"

奈莉又说:"那你喜欢他吗?"

凯瑟琳沉默了一会儿。

"喜欢吧,他长得帅,性格也温柔,对我又好。"

希斯克利夫躲在门外,心脏跳得飞快。

他想走,又舍不得走。

他想听凯瑟琳接下来说什么。

奈莉又问:"那你打算嫁给他吗?"

凯瑟琳说:"可能吧。"

希斯克利夫握紧拳头。

奈莉继续问:"那希斯克利夫呢?你不是说你们是灵魂伴侣吗?"

凯瑟琳叹了口气。

"我确实爱希斯克利夫,但我不能嫁给他。"

"奈莉,你明白吗?嫁给他会降低我的身份。"

"他现在是什么?一个马夫,一个没名没姓的下人。"

"我嫁给他,以后怎么在上流社会立足?"

希斯克利夫浑身僵硬。

他听到"降低我的身份"这几个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没再往下听,转身就走。

走进暴风雨里,走进黑暗中。

他不知道该去哪,只是拼命地走。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存在被彻底否定了。

不是因为凯瑟琳不爱他。

而是因为在凯瑟琳心里,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可以被"价值"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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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们是灵魂伴侣,结果在她眼里,他只是"条件不够格"的备选项。

希斯克利夫在雨里走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呼啸山庄。

那个他待了十几年的地方。

那个有凯瑟琳的地方。

但那不再是他的家了。

因为凯瑟琳用一句话,把他从她的世界里赶了出去。

希斯克利夫没有回呼啸山庄。

他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凯瑟琳第二天才发现希斯克利夫不见了。

她发了疯一样找他。

去马厩找,去荒原上找,去他常去的每个地方找。

可哪都没有。

凯瑟琳找了整整三天三夜。

最后累倒在荒原上,被人抬回家。

她躺在床上,一遍遍喊着希斯克利夫的名字。

奈莉守在她身边,心里也难受。

"小姐,您别找了,他可能真的走了。"

凯瑟琳哭得撕心裂肺。

"他为什么要走?他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

奈莉犹豫了一下,说:"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听到了您说的话。"

凯瑟琳愣住了。

"什么话?"

奈莉说:"您说嫁给他会降低您的身份。"

凯瑟琳脸色煞白。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她说完这句话后,好像听到门外有动静。

但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那个动静可能就是希斯克利夫。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说的"降低我的身份"。

但他没听到她后半段说的话。

她后来还说了很多。

她说她爱希斯克利夫,说她的灵魂就是他,他的灵魂就是她。

她说她嫁给埃德加,只是为了有钱有地位,这样才能帮希斯克利夫过上好日子。

但这些话,希斯克利夫都没听到。

凯瑟琳趴在床上,哭得停不下来。

她想找到希斯克利夫,想跟他解释清楚。

可她不知道他去了哪。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

希斯克利夫再也没有出现过。

凯瑟琳也不再提他。

她接受了埃德加的求婚,嫁进了画眉田庄。

婚礼那天,凯瑟琳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

但奈莉看得出来,那笑容是假的。

因为凯瑟琳的眼睛里,没有光。

婚后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很幸福。

埃德加对凯瑟琳好得没话说。

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都依着她。

画眉田庄也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凯瑟琳住着舒服。

但凯瑟琳还是不快乐。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看着远处的荒原,眼泪就掉下来了。

埃德加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好受。

他知道妻子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但他不敢问,怕问出来的答案他接受不了。

凯瑟琳有时候会跟埃德加提起希斯克利夫。

说小时候他们在荒原上玩的事。

埃德加听着,表面上笑着附和,心里却堵得慌。

他知道,自己永远比不上那个消失的人。

那天傍晚,凯瑟琳正在客厅里绣花。

女仆突然跑进来,慌慌张张的。

"夫人,外面来了位客人,说要见您。"

凯瑟琳头也不抬。

"让他进来吧。"

女仆犹豫了一下。

"可是...那位客人看起来...有点特别。"

凯瑟琳这才抬起头。

"特别?怎么特别了?"

女仆还没说话,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礼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绅士。

凯瑟琳看到他的脸,手里的针掉在了地上。

"希斯克利夫?"

男人站在门口,冲她微微一笑。

"是我。"

凯瑟琳愣了好几秒,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想冲过去,脚却不听使唤。

眼泪先她一步,流了下来。

"你...你终于回来了。"

希斯克利夫走进客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是啊,我回来了。"

凯瑟琳擦了擦眼泪,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上下打量着希斯克利夫。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三年前那个穿着破衣服的马夫,现在变成了体面的绅士。

他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那双眼睛里有倔强、有柔情、有对她的依赖。

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

埃德加听到动静,从书房里走出来。

看到希斯克利夫,他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绅士的礼貌。

"您是...?"

凯瑟琳赶紧介绍。

"亲爱的,这是希斯克利夫,我小时候的玩伴。"

埃德加礼貌地伸出手。

"久仰大名,请坐。"

希斯克利夫跟他握了握手,在沙发上坐下。

三个人的气氛有点尴尬。

埃德加让女仆上茶,然后跟希斯克利夫闲聊。

问他这三年去了哪,现在在做什么。

希斯克利夫回答得很得体。

说自己去了南方,做了些生意,赚了点钱。

埃德加点点头,表示祝贺。

凯瑟琳坐在旁边,一直盯着希斯克利夫。

她想跟他单独说话,但埃德加一直在。

好不容易等到埃德加去处理事务,凯瑟琳才有机会跟希斯克利夫单独待着。

她立刻冲到希斯克利夫面前,抓住他的手。

"你这三年去哪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

希斯克利夫抽回手。

"找我?为什么?"

凯瑟琳急了。

"因为你走得太突然了,你连句话都没留下!"

希斯克利夫冷笑。

"我留话有用吗?反正你已经决定要嫁给埃德加了。"

凯瑟琳被噎住了。

希斯克利夫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过得挺好的,画眉田庄这么大,埃德加对你又那么好。"

"我这个马夫,就不该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凯瑟琳摇头。

"不是的,希斯克利夫,你误会了。"

"我嫁给埃德加,不代表我不爱你!"

希斯克利夫盯着她。

"爱我?"

"那你为什么说嫁给我会降低你的身份?"

凯瑟琳脸色煞白。

他果然听到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那只是...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希斯克利夫打断她。

"随口一说?"

"凯瑟琳,你知道那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用四个字,把我十几年的坚持全部否定了。"

凯瑟琳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当时不该那么说。"

"但你要听我解释啊,我后来还说了很多,我说我的灵魂就是你..."

希斯克利夫冷笑。

"灵魂?"

"你的灵魂值几个钱?"

凯瑟琳愣住了。

这句话刺痛了她。

因为这正是她曾经对他做过的事。

她用"价值"衡量过他。

现在他也用"价值"衡量她的爱。

希斯克利夫转身要走,凯瑟琳拉住他。

"你别走,你听我说完。"

希斯克利夫甩开她的手。

"没什么好说的,你已经嫁人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凯瑟琳急得跪在地上。

"不,没有结束,我们永远不会结束!"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的灵魂是一体的!"

希斯克利夫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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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

"既然我们的灵魂是一体的,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凯瑟琳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她真的爱他,为什么不跟他走?

但她说不出口的真相是:她想两边都要。

她想要埃德加给她的安稳生活,也想要希斯克利夫给她的灵魂共鸣。

她想让希斯克利夫做她的"精神情人",而埃德加做她的"现实丈夫"。

这种贪婪,在她心里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她真的爱希斯克利夫,只是不想为这份爱付出代价。

但希斯克利夫不这么想。

他觉得凯瑟琳在羞辱他。

"你承认爱我,但你的现实生活不需要我。"

"你把我当成了一个不需要负责任的精神寄托。"

"一个可以随时拿出来怀念,却不用真正面对的备胎。"

这种感觉,比被抛弃还要难受。

因为被抛弃至少说明你曾经被认真对待过。

而被"分裂",意味着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角色",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希斯克利夫走了。

留下凯瑟琳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但他没有回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希斯克利夫开始频繁出入呼啸山庄。

他租下了那里的一个房间,名义上是租户,实际上是为了接近凯瑟琳。

凯瑟琳知道他回来的目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希斯克利夫来画眉田庄,她都会找借口跟他单独说话。

两个人在花园里,在书房里,说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话。

回忆小时候在荒原上的日子。

说着"我们是一体的"这种话。

但每次说完,凯瑟琳都会回到埃德加身边,继续扮演温柔贤惠的妻子。

埃德加不是傻子,他看得出妻子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但他选择忍耐,因为他爱凯瑟琳。

可忍耐是有极限的。

有一天,埃德加终于爆发了。

那天希斯克利夫又来了,凯瑟琳像往常一样,丢下埃德加去跟希斯克利夫说话。

两个人在花园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

埃德加站在窗边看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他忍不住了。

他冲到花园,指着希斯克利夫。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希斯克利夫冷笑。

"是吗?那你为什么连她的心都留不住?"

埃德加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无赖!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想报复!"

希斯克利夫说:"我不爱她?那你呢?"

"你爱的是凯瑟琳,还是你想象中的'完美妻子'?"

埃德加愣住了。

因为希斯克利夫说得没错。

他爱的,是那个温柔、优雅、符合上流社会标准的凯瑟琳。

但真实的凯瑟琳,灵魂里住着一个野性的、不安分的、永远在荒原上奔跑的女孩。

而那个女孩,只属于希斯克利夫。

凯瑟琳站在两个男人之间,眼泪流得停不下来。

她对埃德加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爱你。"

又对希斯克利夫说:"我也爱你,你知道的,我一直爱你。"

但这两句话,听在两个男人耳朵里,都像是敷衍。

埃德加转身回了屋。

留下凯瑟琳和希斯克利夫在花园里。

希斯克利夫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你以为这样就能两边都抓住?"

"你以为我会一辈子做你的'精神情人'?"

凯瑟琳哭着说:"那你想怎样?你想让我离婚?你想让我抛弃埃德加?"

希斯克利夫说:"我想让你做个选择。"

凯瑟琳摇头。

"我做不到,我两个都爱,我不能失去任何一个。"

希斯克利夫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讽。

"那你就等着两个都失去吧。"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凯瑟琳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但她还是没有追上去。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真的做不到放弃任何一边。

希斯克利夫的报复,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狠。

他先对付的,是辛德雷。

辛德雷在老恩肖死后,把呼啸山庄经营得一塌糊涂。

整天酗酒赌博,家里的钱都被他挥霍光了。

希斯克利夫故意跟他称兄道弟,陪他喝酒,陪他赌钱。

表面上是朋友,实际上是在一步步挖坑。

辛德雷喝醉了根本不在乎,反正他觉得自己是呼啸山庄的主人,总有办法还。

但他不知道,希斯克利夫等的就是这一天。

每次辛德雷输了钱,希斯克利夫就借给他。

利息高得吓人,但辛德雷醉得连数字都看不清。

他只知道签字,签了一张又一张借条。

几年下来,辛德雷欠的债已经多到还不起了。

希斯克利夫拿着借条上门,冷冷地说:"还不起?那就把呼啸山庄抵给我吧。"

辛德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

他冲上去想揍希斯克利夫,被希斯克利夫一把推开。

"你以前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加倍还给你。"

辛德雷摔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你这个野种,你毁了我!"

希斯克利夫冷笑。

"我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从那天起,呼啸山庄姓了希斯克利夫。

辛德雷气得吐血,但他没钱打官司,也没脸求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斯克利夫搬进了主卧。

凯瑟琳听说这件事,跑到呼啸山庄找希斯克利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辛德雷再不好,他也是我哥哥!"

希斯克利夫坐在壁炉前,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把我当狗一样对待了十几年,我只是还了他一点利息而已。"

凯瑟琳说:"那你现在满意了吗?你得到呼啸山庄,就能忘记过去了吗?"

希斯克利夫转过头,盯着她。

"你觉得呢?"

凯瑟琳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满足,只有更深的仇恨。

她突然意识到,希斯克利夫的报复,不会止步于此。

果然。

没多久,希斯克利夫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他娶了埃德加的妹妹,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是个单纯的姑娘,一直暗恋希斯克利夫。

她觉得希斯克利夫神秘又迷人,像小说里的浪漫英雄。

希斯克利夫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接近她。

甜言蜜语哄得她团团转。

伊莎贝拉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实际上只是希斯克利夫报复埃德加的工具。

他们私奔结婚,埃德加气得差点晕过去。

凯瑟琳更是崩溃了。

她冲到呼啸山庄,指着希斯克利夫吼:"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娶伊莎贝拉?"

希斯克利夫冷笑。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嫁给了埃德加吗?我娶他妹妹,不正好吗?"

凯瑟琳哭着说:"你明明不爱她!你这是在报复我!"

希斯克利夫说:"是啊,我就是在报复你,怎么样?"

凯瑟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知道,希斯克利夫说的是真的。

他娶伊莎贝拉,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恶心埃德加,恶心她。

而最可怜的,是伊莎贝拉。

她满怀期待地嫁给希斯克利夫,以为能过上幸福生活。

结果婚后第一天,希斯克利夫就撕下了伪装。

他对伊莎贝拉冷漠得像对待陌生人。

甚至连基本的礼貌都懒得装。

伊莎贝拉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娶我?你明明不爱我!"

希斯克利夫头都不抬。

"因为你姓林顿。"

伊莎贝拉这才明白,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她想逃,但已经晚了。

希斯克利夫把她困在呼啸山庄,不让她见任何人,也不让她回娘家。

埃德加想接她回来,但伊莎贝拉已经是希斯克利夫的妻子,法律上属于他。

凯瑟琳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她开始恨自己。

恨自己当初的决定,恨自己的贪婪,恨自己没有勇气做出选择。

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埃德加急得团团转,请了最好的医生,但没人能治好她。

因为凯瑟琳的病,不在身体上,在心里。

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埃德加爱她,但他给不了她灵魂的自由。

希斯克利夫懂她,但他现在只想毁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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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凯瑟琳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本以为这个孩子能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但医生私下跟埃德加说:"夫人的身体很虚弱,如果生下这个孩子,她可能保不住命。"

埃德加跪在医生面前。

"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孩子可以不要,但她必须活下来。"

但凯瑟琳拒绝了。

她说,她要生下这个孩子。

因为这是她留在世上最后的证明。

埃德加哭着求她:"你别这么傻,你还年轻,以后还能再生..."

凯瑟琳摇头,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我已经活不下去了,埃德加,我太累了。"

埃德加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累成这样。

他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最温柔的关怀,可她还是不快乐。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凯瑟琳一直在发烧,说胡话。

她喊着希斯克利夫的名字,说要回到荒原上,回到他们小时候的地方。

埃德加听到这些,心如刀绞。

他终于承认,凯瑟琳的心,从来不属于他。

但他还是舍不得放手。

他守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凯瑟琳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埃德加,我对不起你。"

埃德加摇头。

"别说对不起,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好。"

但凯瑟琳知道,她活不了多久了。

她有话想对希斯克利夫说。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因为她知道,希斯克利夫现在恨她。

可她还是想见他一面。

就算他恨她,就算他要杀了她,她也想见他一面。

于是她让女仆奈莉偷偷给希斯克利夫送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我快死了,你来见我最后一面。"

希斯克利夫收到信的时候,正坐在呼啸山庄的客厅里喝酒。

他看着那张纸,手都在抖。

伊莎贝拉在旁边冷笑:"她又找你了?你还要去吗?"

希斯克利夫没理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伊莎贝拉在他身后喊:"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直接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要折磨我?"

希斯克利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冷得像刀。

"因为我也在被折磨。"

他说完,消失在了夜色中。

三年后,希斯克利夫回来了。

他变成了有钱有势的绅士,回到画眉田庄见凯瑟琳。

凯瑟琳看到他,眼泪立刻掉下来。

她以为希斯克利夫会原谅她,以为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但希斯克利夫只冷冷地看着她。

他说了一句话,让凯瑟琳当场僵住。

而这句话,揭开了暧昧关系里最致命的三种执念。

这三种执念,凯瑟琳临死前全部说透了。

而希斯克利夫用十八年,把自己活成了这三种执念的囚徒。

那么,凯瑟琳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这三种执念又是如何一步步把希斯克利夫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