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影视剧《知否》衍生故事,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火光映红了小秦氏苍白的脸。
"侯爷,您当真以为母亲白氏是难产而亡?"
她突然笑了,笑得诡异而凄凉。
"三十年前那晚,祠堂里可不止我一个人。"
顾廷烨浑身一震:"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小秦氏嗤笑一声,"您知道白氏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她没喊您父亲,也没喊产婆,她喊的是——'老爷,求您放过孩子'。"
顾廷烨脸色骤变:"不可能......"
"侯爷,您太不了解您父亲了。"
小秦氏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三十年来,您以为自己查清了一切,其实您什么都不知道。"
"那晚祠堂里藏着的那个人,才是白氏真正的死因......"
01
深冬的夜,寒风呼啸。
顾廷烨接到管家的密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侯爷,夫人她......她往祠堂去了,身上还带着火折子!"
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廷烨二话不说,抓起外袍就往外冲。
祠堂在府里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少有人去。
他赶到时,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小秦氏正跪在白氏的灵位前,手里拿着火折子,身边堆着浸了油的布料。
火苗已经窜起来了。
"放下!"顾廷烨冲过去,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火折子。
他扯过旁边的披风,狠狠压在火苗上。
小秦氏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侯爷来得真快。"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顾廷烨喘着粗气,盯着她:"你想死?"
"对,我想死。"小秦氏抬起头,眼神空洞,"我活够了,这辈子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顾廷烨冷笑:"你还知道你做过什么?"
这些日子,他暗中查了太多。
大哥顾廷炜的死,不是意外,是小秦氏动的手脚。
她在药里动了手脚,一点一点把大哥的身体拖垮。
还有这些年,她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暗地里却处处给他挖坑。
朝中那些弹劾他的折子,背后都有小秦氏的影子。
她这是要把他一步步推向深渊。
目的只有一个——让她的亲儿子顾廷煜继承侯府。
小秦氏听了他的话,竟然笑了。
"侯爷终于查清楚了?"她的笑声尖锐,"我还以为您要到死都不明白呢。"
顾廷烨攥紧了拳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小秦氏冷笑,"因为我姐姐大秦氏,是被你们顾家活活逼死的!"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眼眶通红。
"她嫁进顾家时,陪嫁丰厚,人又贤惠。"
"可你们顾家呢?把她的嫁妆花得一干二净,还嫌她娘家不够显赫。"
"最后怎么样?她病重的时候,连个大夫都不肯请!"
"就那么活活拖死了!"
小秦氏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顾廷烨沉默了。
大秦氏的事,他年幼时听过一些。
那时他母亲白氏刚嫁进来不久,大秦氏已经过世。
府里的老人都说,大秦氏是个好人,就是命不好。
"所以你就嫁进来复仇?"顾廷烨冷冷地问。
"对!"小秦氏直视着他,"我姐死后,顾家又盯上了白氏。"
"还是老套路——骗嫁妆。"
"白氏是富商之女,家底殷实,你父亲顾偃开就动了心思。"
"他派人去白家说亲,把顾家说得天花乱坠。"
"白氏的父亲信了,把女儿嫁过来,陪嫁的金银珠宝装了整整十几箱。"
顾廷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事,他从未听说过。
小秦氏继续说:"白氏嫁进来后,才发现上当了。"
"顾家根本不是什么钟鸣鼎食的侯府,而是个外强中干的空架子。"
"顾偃开对她也不好,拿了嫁妆就冷落她。"
"白氏那时候已经怀了你,整日以泪洗面。"
"我就是在那时候嫁进来的。"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阴冷。
"我嫁给了顾偃开的弟弟,名义上是弟媳,实际上就是为了监视顾家。"
"我要让顾家付出代价!"
顾廷烨听到这里,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从小就觉得父亲对母亲冷淡,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我大哥呢?"他咬牙切齿,"他做错了什么?"
小秦氏冷笑:"顾廷炜是顾偃开和原配所生,他继承侯府是理所当然。"
"但我的儿子顾廷煜也要活下去,也要有前程。"
"所以顾廷炜必须死。"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顾廷烨感到一阵恶心。
"你疯了!"
"我没疯。"小秦氏盯着他,"我很清醒。"
"这些年,我一步步布局,终于让顾廷炜病死了。"
"然后我把目标放在了你身上。"
"我表面上对你好,暗地里却给你挖坑。"
"我要让你在朝中失势,让你身败名裂。"
"等你倒了,顾廷煜自然就能继承侯府。"
顾廷烨听完,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以为小秦氏是个温和的长辈,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毒妇。
"现在你都说了,还想活着离开吗?"他冷冷地问。
小秦氏摇摇头:"我不想活了。"
"该做的都做了,该报的仇也报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顾廷烨正要说话,小秦氏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侯爷,我有一句话要问你。"
她盯着顾廷烨,眼神诡异。
"侯爷,您当真以为,您母亲白氏真的是难产而亡?"
顾廷烨的心猛地一沉。
母亲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他从小被告知,母亲是因为生他难产而死。
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中。
"难道不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秦氏冷笑:"当然不是。"
"三十年前那晚,祠堂里可不止我一个人。"
顾廷烨浑身一震。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小秦氏嗤笑一声。
"您知道白氏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她没喊您父亲,也没喊产婆。"
"她喊的是——'老爷,求您放过孩子'。"
顾廷烨脸色骤变:"不可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心上。
母亲临终前,喊的是父亲?
求父亲放过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
小秦氏看着他惊愕的表情,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侯爷,您太不了解您父亲了。"
"三十年来,您以为自己查清了一切,其实您什么都不知道。"
"那晚祠堂里藏着的那个人,才是白氏真正的死因......"
02
顾廷烨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死死盯着小秦氏:"你把话说清楚!"
小秦氏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
"侯爷想听?那我就从头说起。"
她走到白氏的灵位前,伸手抚摸着灵牌。
"三十年前,顾家看上了白氏,不是因为她人好,而是因为她家有钱。"
"那时候顾家亏空严重,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顾偃开急需一笔钱填窟窿,否则侯府的牌匾都保不住。"
"我姐姐大秦氏的嫁妆早就被花光了,顾偃开就把主意打到了白氏身上。"
小秦氏转过身,眼神冰冷。
"白家是南方的富商,家里经营布庄和粮铺,有的是银子。"
"顾偃开派媒人去白家说亲,把侯府说得跟天上的宫殿似的。"
"白氏的父亲是个老实人,一听对方是侯府,立马就答应了。"
"他还以为女儿嫁过来能享福,陪嫁给得格外丰厚。"
"金银珠宝、田产地契,整整十几大箱。"
顾廷烨听到这里,心里越发难受。
他从未想过,父亲娶母亲竟是这样的算计。
小秦氏继续说:"白氏嫁进来那天,顾偃开脸上堆满了笑。"
"可等陪嫁进了库房,他的脸色就变了。"
"当天晚上,他连新房都没进,直接去找管家清点陪嫁。"
"白氏一个人坐在新房里,从天黑等到天亮,也没等到新郎官。"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嘲讽。
"第二天,顾偃开拿着陪嫁的银子,立马就去还债了。"
"债是还清了,可白氏在他心里也就没价值了。"
"他开始冷落她,动不动就找茬发脾气。"
"白氏受不了,想回娘家,顾偃开不让。"
"他怕白家知道真相,闹起来对侯府名声不好。"
"就这样,白氏被困在侯府里,整日郁郁寡欢。"
顾廷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没想到,母亲当年过得这么苦。
"后来呢?"他强忍着怒火问。
小秦氏叹了口气:"后来白氏怀孕了,怀的就是你。"
"她以为有了孩子,顾偃开会对她好一点。"
"可她想错了。"
"顾偃开得知她怀孕后,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烦躁。"
"因为白氏怀孕,他就没法休了她,也没法再娶高门女子联姻。"
顾廷烨听到这里,只觉得胸口发闷。
原来他的出生,在父亲眼里是个麻烦。
小秦氏冷笑:"不过顾偃开很快就想通了。"
"白氏怀孕,正好可以利用。"
"他对白氏说,孩子生下来后,会好好待她。"
"白氏信了,每天小心翼翼养胎。"
"可她不知道,顾偃开早就打好了算盘。"
"他要等孩子生下来,然后让白氏'意外'死掉。"
"这样既有了儿子,又能腾出正妻的位置,娶更好的女人进门。"
顾廷烨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竟然这么狠?
小秦氏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侯爷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可这就是顾偃开。"
"他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为了前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就是在那时候嫁进顾家的。"
"我嫁的是顾偃开的弟弟,名义上是弟媳。"
"实际上,我是来监视顾家的。"
"我要亲眼看着顾家付出代价。"
顾廷烨皱眉:"你既然知道顾偃开要害白氏,为什么不告诉她?"
小秦氏冷笑:"告诉她?然后呢?"
"白氏那时候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能往哪里跑?"
"就算跑回娘家,她父亲能护得住她?"
"顾偃开可是侯爷,白家只是商户,根本斗不过他。"
她摇摇头,眼神变得阴狠。
"我没有告诉白氏,是因为我要借顾偃开的手,让白氏死。"
"这样我姐姐的仇,才能报一半。"
顾廷烨惊愕地看着她:"你......"
小秦氏打断他:"侯爷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要报仇的人。"
"白氏是无辜的,但她嫁进顾家,就注定了悲剧。"
"我没害她,只是没救她。"
"这两者,有区别吗?"
顾廷烨被她的话噎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秦氏叹了口气,接着讲述那晚的事。
"白氏临盆那天,是腊月二十八。"
"天很冷,雪下得很大。"
"她阵痛了一整天,到晚上才开始分娩。"
"按说这种时候,府里应该热热闹闹准备接生。"
"可那天晚上,祠堂周围静得吓人。"
"顾偃开下令,让所有下人都退到远处,不许靠近祠堂。"
"他说白氏生产是大事,怕人多了冲撞。"
"下人们都信了,全都退到了院子外面。"
"只有产婆和两个稳婆进了祠堂。"
小秦氏说到这里,声音变得诡异。
"可没过多久,产婆就出来了。"
"她说白氏情况不对,需要去库房拿止血的药材。"
"她走后,就再也没回来。"
顾廷烨心头一紧:"产婆去哪了?"
小秦氏冷笑:"产婆被顾偃开支走了。"
"他给了产婆一大笔银子,让她连夜离开京城。"
"产婆拿了钱,自然不会回来。"
"祠堂里就只剩下两个稳婆和白氏。"
"可那两个稳婆,根本不懂接生。"
"她们是顾偃开临时找来的,就是为了充数。"
顾廷烨的脸色惨白。
父亲竟然这么狠,连产婆都支走了。
那母亲怎么办?
小秦氏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冷冷地说:"白氏怎么办?"
"顾偃开根本不在乎。"
"他要的只是孩子,至于白氏的死活,无所谓。"
"那晚我躲在祠堂外面,听见里面传来白氏的惨叫声。"
"她疼得要命,一直在喊'救命'。"
"可外面的下人都被支开了,根本听不见。"
"就这样,白氏叫了整整一夜。"
小秦氏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复杂。
"天快亮的时候,祠堂里突然安静了。"
"我以为白氏死了,正准备离开。"
"结果,祠堂的门开了。"
"顾偃开走了进去。"
顾廷烨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小秦氏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晚祠堂里可不止我一个人。"
"顾偃开也进去了。"
"而且,他在里面待了很久。"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个血淋淋的布包。"
"那里面,包的是你。"
顾廷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父亲进了祠堂?
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小秦氏冷笑:"侯爷是不是很好奇,顾偃开进去干什么了?"
"我当时也很好奇,所以偷偷跟了过去。"
"可惜祠堂的门从里面反锁了,我进不去。"
"我只能趴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往里看。"
"可里面太暗了,我什么都看不清。"
"但我听见了白氏的声音。"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
"白氏在哀求顾偃开。"
"她说——'老爷,求您放过孩子'。"
"她一遍又一遍地求,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她就再也没声音了。"
顾廷烨浑身发抖。
母亲临终前,竟然在求父亲?
求他放过孩子?
那......父亲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
03
顾廷烨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进祠堂。
更想不通,母亲为什么会求父亲"放过孩子"。
难道父亲想害他?
可他现在活得好好的,这说不通啊。
小秦氏看着他惊疑不定的表情,冷笑一声。
"侯爷是不是想不通?"
顾廷烨咬牙:"你别卖关子,有话直说!"
小秦氏摇摇头:"有些事,得慢慢说。"
"侯爷先想想,您母亲白氏死后,府里有什么异常?"
顾廷烨皱眉回忆。
母亲去世那年,他才刚出生,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听府里的老人说,母亲是难产而死,死的时候很凄惨。
父亲虽然对母亲不好,但她死后,父亲还是给她办了场体面的丧事。
灵位供在祠堂里,每年忌日都会祭拜。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等等!
顾廷烨突然想起一件事。
母亲去世后,父亲立刻封锁了祠堂。
任何人不许进去,连打扫的下人都不行。
这事当时府里的人都觉得奇怪,但没人敢多问。
后来过了大半年,父亲才重新开放祠堂。
顾廷烨一直以为,父亲是因为太过悲痛,不想让人打扰母亲的灵位。
可现在想来,这里面恐怕另有隐情。
"你是说,父亲封锁祠堂是为了......"
小秦氏接过话头:"为了毁灭证据。"
顾廷烨心头一震。
"什么证据?"
小秦氏冷笑:"白氏死的时候,祠堂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血,墙上也溅了不少。"
"那两个假稳婆吓得不轻,出来后就被顾偃开打发走了。"
"她们走之前,我偷偷塞了些银子,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她们说,祠堂里的血太多了,不像是正常难产。"
"而且白氏的尸体,姿势很奇怪。"
"她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倒在门边,好像想往外爬。"
顾廷烨听到这里,背后发凉。
母亲想往外爬?
她在逃什么?
小秦氏继续说:"顾偃开封锁祠堂后,亲自带人进去清理。"
"他把所有带血的东西都烧了,地面也重新铺过。"
"等祠堂重新开放的时候,里面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了。"
"侯爷,您说这是为什么?"
顾廷烨沉默了。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父亲是在毁灭证据。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母亲真的是难产而死,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除非......
除非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顾廷烨深吸一口气:"你继续说。"
小秦氏点点头:"侯爷还记得您母亲的遗物吗?"
顾廷烨愣了一下。
母亲的遗物不多,大部分都在他手里。
有几件首饰,一些衣裳,还有一个小木盒。
木盒里装着母亲的嫁妆清单和一些信件。
"你是说那些信件?"顾廷烨问。
小秦氏摇头:"不是信件,是那封没寄出去的家书。"
顾廷烨心头一跳。
他记得那封信。
信是母亲写给外祖父的,但不知为何没有寄出。
他小时候偷偷看过,信的内容很简单。
母亲说她在侯府过得不好,想回娘家住一阵子。
当时他年纪小,没多想。
现在想来,这封信大有问题。
"那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小秦氏问。
顾廷烨回忆了一下:"应该是母亲临盆前不久。"
"没错。"小秦氏冷笑,"白氏那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发现顾偃开对她越来越冷淡,府里的下人也对她爱答不理。"
"她心里害怕,想回娘家避一避。"
"可这封信还没寄出去,她就死了。"
顾廷烨的心越来越沉。
母亲生前想逃,却没逃成。
"还有一件事,侯爷想过吗?"小秦氏突然问。
"什么事?"
"您母亲难产,为什么会在祠堂?"
顾廷烨一愣。
对啊,按说生孩子应该在正房,为什么会在祠堂?
小秦氏冷笑:"因为顾偃开把她关在祠堂里的。"
"他说白氏身份卑微,不配在正房生产。"
"要她去祠堂,让列祖列宗见证孩子的出生。"
"白氏不愿意,可她一个弱女子,反抗不了。"
"就这样,她被带到了祠堂。"
"等她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顾廷烨只觉得心口像被刀扎一样疼。
父亲为了害母亲,连这种借口都想得出来。
"侯爷,您现在明白了吗?"小秦氏盯着他,"您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是预谋已久的。"
"顾偃开从一开始就想害她。"
"他娶她是为了嫁妆,生孩子是为了延续香火。"
"等这两样都到手了,白氏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所以她必须死。"
顾廷烨浑身发抖。
他想反驳,可说不出话来。
因为一切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父亲害死了母亲。
顾廷烨跪倒在白氏的灵位前,失声痛哭。
"母亲......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啊......"
小秦氏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侯爷,您现在知道真相了,打算怎么办?"
顾廷烨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我要让父亲付出代价!"
小秦氏摇摇头:"侯爷,您太天真了。"
"顾偃开是侯爷,朝中有无数人脉。"
"您拿他没办法的。"
"而且,您有证据吗?"
"王婆死了,那两个稳婆也不知道在哪。"
"就算找到了,她们敢作证吗?"
"侯爷,您斗不过顾偃开的。"
顾廷烨咬牙:"那我就忍着?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
小秦氏叹了口气:"侯爷,我知道您心里难受。"
"可有些事,不是想报仇就能报的。"
"您要三思。"
顾廷烨正要说话,小秦氏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侯爷若是真想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
顾廷烨猛地抬头:"什么事?"
小秦氏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晚祠堂里,除了顾偃开,还有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您绝对想不到。"
顾廷烨心头一紧:"到底是谁?"
小秦氏的眼神变得阴冷。
"侯爷,您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
"白氏临终前,一直在喊'老爷,求您放过孩子'。"
"她喊的那个'老爷',真的是顾偃开吗?"
顾廷烨愣住了。
不是父亲,还能是谁?
小秦氏冷笑:"侯爷,您太不了解您父亲了。"
顾廷烨双拳紧握,声音嘶哑:"我不信!我父亲再如何不堪,也不会......他不会亲手......"
"亲手什么?"
小秦氏突然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侯爷,您以为我要说您父亲亲手害死白氏?"
她缓缓转身,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您太不了解您父亲了。"
小秦氏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锥。
"他骨子里的凉薄,远比您想象的可怕。"
"那晚他确实进了祠堂,但他做的事,比亲手动手更绝......"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说出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诡异,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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