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印度的热度拉满,一半是热到离谱的极端天气冲上全球热搜,一半是战略圈捅出来的大实话直接戳破窗户纸。全球一百个最热城市九十七个落在印度,新德里电网负荷直接破了五月历史纪录,老天爷烤着还得扛天价能源账单,印度这个夏天属实有点难熬。这种关口印度前驻华大使站出来说的一番话,直接改变了很多人对中印博弈的旧认知。
进入五月下旬,印度北部和中部好多地方气温摸到甚至超过45度,奥迪沙邦的巴朗吉尔一度快冲到48度。午后走在新德里或者斋浦尔街头,路面晒得晃眼睛,空调风扇早就不是消暑享受,成了保命刚需。用电需求疯涨直接把电网推到极限,那几天印度全国电力峰值天天刷新高,新德里六天里四次冲破八千兆瓦,最高冲到8439兆瓦,是当地有记录以来五月的最高值。
白天的供电压力大半靠太阳能顶了下来,午间太阳能出力占了不小的份额,新德里当地配电公司也说,靠着实时监测和调度,基本没出现大面积长时间停摆。麻烦全堆在晚上,太阳一落山太阳能歇了,气温降不下来空调还是得二十四小时开着。不少地方都出现了局部短时停电,现在夜间高温反而比白天酷热更难对付。
今年的西南季风来得偏早,五月中旬就登上了安达曼—尼科巴群岛,一步步往印度内陆推进。现在南部喀拉拉邦已经开始下季风阵雨,部分低洼地区还积了水闹了内涝,北部的高温也从五月28号开始慢慢缓解。现在的印度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南边淋雨北边退烧,高温的缺口正被季风一点点填上。
极端高温不是光带来闷热这么简单,每一分热都要掏真金白银买单。空调多开一小时电表多跳好几度,农田被晒减产,户外劳动者没法出工,全都是看得见的损失。有经济学家梳理过往数据发现,极端高温对印度的影响早就从偶发天灾变成了常态化要承担的成本。这笔账算到最后,自然绕不开能源和通胀的老问题。
几千公里外霍尔木兹海峡的动静,第一个就波及到了印度。这个几十公里宽的水道是全球石油海运的咽喉,今年地区局势升级后,海峡通行受阻,国际油价直接坐上了过山车。国际能源署五月的报告说,海湾产油国产量大幅下滑,这次供给中断的规模历史上都少见,布伦特油价在九十多美元到一百四十多美元之间来回震荡。印度八成以上石油都依赖进口,这场风浪第一个浇到印度头上太正常。
油价上涨直接带涨了液化天然气价格,印度不少燃气电厂发电能力跟不上,这也是之前说夜间供电紧张的核心原因之一。五月中旬之后印度连涨三次成品油价,每升累计涨了约五卢比,新德里汽油价格已经升到每升约102卢比。印度财政部门自己也坦言,现在物价压力主要来自燃料、化肥和外汇三件事,说白了就是老百姓的钱袋子越来越紧。
印度也没坐着挨坑,想了不少办法补能源缺口。四五月份印度炼厂加大了从委内瑞拉、巴西、安哥拉这些地方的原油采购,俄罗斯原油也接着买,就是要把进口供应链铺得更散更广。进口来源越多元,被单一通道卡脖子的风险就越小,这个道理印度拎得清清楚楚。放到全球经济大盘里看,印度现在还算是少有的亮点,世界经济论坛刚说霍尔木兹冲击拖累全球增长,印度是为数不多能保持增速的经济体。
印度用新统计口径把本财年实际GDP增速上调到了约7.6%,依然是主要经济体里跑得最快的那个。印度经济有增长的韧性,但能源依赖进口的软肋也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两张牌并排放在印度的桌面上。现在热浪推高电费,海峡搅动油价,两件事凑到一块,所有压力最后都堆在了通胀两个字上。
印度要缓解国内的压力,不少筹码都押在了对外关系上。今年二月美印达成贸易框架协议,美国把印度商品的关税降了不少,之前因为采购俄罗斯石油加征的惩罚性关税也取消了,相当于给印度出口企业松了绑。印度这边也做出让步,承诺减少购买俄罗斯石油,扩大美国能源采购,还给出了规模不小的采购目标,莫迪当时也公开对这份安排表示欢迎。
美印关系可不是签了协议就一帆风顺,还有不少坎要过。五月下旬美国国务卿访问印度,见了莫迪和外长苏杰生,聊的都是落实贸易安排、四方机制合作还有霍尔木兹海上安全。美方嘴上把印度称作最重要的伙伴之一,但全面贸易协议的不少细节还是悬而未决,这次访问象征意义足,硬骨头还得慢慢啃。印度一直揣着自己的小心思,想拿美国合作的好处,又不想把自己绑死在大国博弈里,一直攥着战略自主的底牌。
这种背景下,印度国内开始出现不少对自身战略定位的反思,这番话从印度前驻华大使顾凯杰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他接受印度媒体采访的时候直言,印度这么多年一直存在一个战略误判,总习惯把自己放在和中国对等竞争的位置上看待双边关系。不管是双方真实的力量对比,还是彼此的战略关注度,其实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顾凯杰也明确表示,大规模冲突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真发生的可能性很低。就在五月二十七日,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第三十五次会议在北京举行,双方在务实友好的氛围里聊得很坦诚,都肯定中印边境地区这些年一直保持和平安宁。双方说好继续通过外交和军事渠道保持沟通,积极筹备下一次边界问题特别代表会晤,方向一直是朝着对话解决分歧走的。
高温总会跟着季风退走,油价也会跟着局势起伏,谈判本来就是有进有退。真正能决定走向的从来不是某一天的某条,都是经济、能源、民生这些最朴素的基本面。邻国之间相处,能靠着对话和机制管控分歧、维护和平,才是最符合老百姓利益的选择,大家说到底盼的,无非就是电够用、油不贵、日子能稳稳往前走。
参考资料:新华社 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第35次会议在北京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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