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小编!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通稿,就像唠家常一样,聊聊娱乐圈那些有意思的事儿!
乐山张公桥美食街的夜,是被竹签子挑起来的。每晚八点过后,油烟混着花椒味在空气里翻腾,整条街从头到尾人挤人。
但桥头那家“棣爸油炸”最近有点不对劲,三十几张桌子,零零散散坐了三桌客人,服务员靠在凳子上发呆,掌勺师傅的油锅温着,没人下串。
老板王勤站在门口,七十岁的人,头发白得彻底。他算了笔账:以前一天能卖一百六七十单,最近这几天,砍到一百单出头,掉了将近四成。
不是天气不好,不是食材出问题,是几千公里外,他儿子在一档综艺里说了句“不舒服”。儿子叫王鹤棣。
故事得从五月二十二号那晚说起。《亲爱的客栈2026》收官夜,节目组安排了互颁奖项的环节。
轮到王鹤棣领奖时,奖状上写着“最佳·你只是个王鹤棣奖”,名字还被改成了“王鹤底”的谐音。旁边一位嘉宾顺手补刀:我们有个群确实没你。
这种玩笑放在私下饭桌上不算什么,搬到电视上播出来,味道立刻变了。
凌晨两点,王鹤棣发了条微博:当时以为是我敏感了,看了一天大家的分析,我想说当时确实不舒服。
澄清归澄清,互联网的火已经点起来了。两天之内,王鹤棣短视频平台掉粉超过二十万,沈月那边反向涨粉四十四万。
从五月二十四号开始,"棣爸油炸"的本地点评页面突然涌进一批奇怪的差评。说奇怪,是因为这些评论压根不在乎串好不好吃。
都是一些:吃你的炸串我也不舒服。我没吃,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吃了拉肚子,品控真差。下面跟评的还在玩梗:我没吃但我也不舒服。等评论。
媒体去核实过,三天里某平台真正新增的差评其实不到十条。但传播不讲数量讲声量,加上粉丝反向冲过来刷五星护盘,整家店的评分生态被搅得稀碎。
王勤老爷子搞不清楚这些。面对镜头,他说话很慢,意思也直白:自己是圈外人,网上的事不懂,也没参与;儿子工作忙,他不反对儿子表达情绪,不能太压抑了。
剩下的话,不方便多说。很多人不知道,这家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小破店,其实是王勤一砖一瓦垒出来的。
2008年,乐山长征制药厂改制,四十二岁的王勤丢了稳定的工作。那年王鹤棣才十岁,刚读小学四年级。
一个中年男人下了岗,能干啥?王勤想来想去,去姐姐开的“夏姐油炸”当帮工,从凌晨三点穿串学起,下了班自己蹬三轮去进货。
20013年,他和老婆盘下张公桥附近一间二十五平米的小铺,五张桌子,挂的还是亲戚家“夏姐油炸”的招牌。
第一年差点连房租都交不上,关了重开。中间换过名字、换过地址,做过“长药油炸”,结果“长药”是地名注册不了商标,山寨店一窝蜂冒出来,正主反倒打不过李鬼。
折腾到2016年十月,“乐山市市中区棣爸餐饮店”才正式注册下来,注册资金三万块。天眼查上白纸黑字,标准的小本生意。
巧合的是,也就是这一年,十八岁的王鹤棣拿了首届四川校园红人盛典的冠军,第二年参加《超次元偶像》又拿冠军,被柴智屏一眼相中,钦点出演新版《流星花园》的道明寺。
剧播出后,粉丝顺着地址摸到了乐山,摸到了张公桥,举着相机冲进油烟弥漫的店里问:叔叔,这是王鹤棣家的店吗?
王勤大概没料到,自己起名字时随手用的“棣”字,能把整条街引爆。从那以后,“棣爸油炸”就从街坊小馆变成了打卡地标。
但有一点值得说一句:老爷子没趁机疯狂涨价,没大开加盟,没把儿子的脸做成巨幅海报糊在门头上当摇钱树。他就是多备了点料,多请了几个伙计,把油锅从早开到晚。
2022年《苍兰诀》一炸,王鹤棣冲进顶流梯队。店门口排队能排到街对面,有人专门坐高铁来乐山,就为了一口他爹翻的串。
这事儿吵到现在,绕不开一个尴尬的逻辑:店是无辜的,但它也确实是吃流量饭的。老爷子没参与娱乐圈的恩怨,没发那条微博,没颁那个奖,从法律和经营层面讲,他冤。
可换个角度,粉丝大老远跑来吃这家店,真的是因为乐山只有这一家炸串吗?张公桥一条街上,隔三家就有一家油炸。
更扎心的是,这家店在本地人嘴里口碑也并不一边倒。点评平台上长期三点四到三点六分摆在那儿,本地食客抱怨过价位偏贵、排队管理混乱、口味被明星滤镜抬得过高。
这次风波更像是把原本就存在的裂痕一把撕开,粉丝拼命刷好评护盘,路人借机倾倒积压已久的不满,两边把评分区彻底搅成了战场。
至于那些“吃你的炸串我也不舒服”的差评,本质上和食物无关,它们只是把网络梗当武器,对着一个连智能手机都玩不利索的老人精准开火。
让王勤去维权、取证、起诉键盘侠?他自己都说了,隔行如隔山。镜头前,王勤说了段话,挺值得拎出来听。
说:非常感谢王鹤棣的粉丝来,但有啥子看法不想来的也不勉强,不来就算了。自己只管踏踏实实把产品做好。欢迎大家来乐山,除了油炸,还有很多美景美食。
没骂人,没卖惨,没拿下岗工人、十几年血汗出来道德绑架。晚上八点的张公桥,电风扇吹得菜单边角翘起来,三桌客人,师傅低头翻串,油星子噼啪作响。
热搜上儿子那句“当时确实不舒服”激起的浪还在拍,但拍不到这口油锅边上。明天一早,牛肉照样要腌,土豆照样要切,签子照样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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